「惨。实在太惨了。
「梁婉被季节锁在了房间里,他们没有拉上窗帘,被我拍到了,太惨了。我都想报警。」
今天是梁婉的生日,她没有生日礼物,没有任何的生日关怀。
她在房间里承受着她男朋友的殴打和凌辱,脏话、拳头、辱骂。
她无力反抗。
如果我是假千金,我没有回到真正的父母身边,这么无力的,会是我。
梁喆守在房间外,抽着烟,有人质疑就解释一句:「这是我女儿,她在跟她男朋友玩,那是她特殊癖好。」
梁婉会被玩弄成什么样,没人知道。
我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梁喆还在极力解释:
「里面是我女儿,我女儿在跟他男朋友玩角色扮演呢。」
呵。确实是。
我懒洋洋地开口:「警察叔叔,他说得没错,里面的人确实是他女儿。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亲子报告。」
梁喆看到我,非常不赞同又有点嗔怪道:
「大小姐,您来这里做什么?脏了您的耳朵。快回去,别被带坏了。」
我看着他,笑道:
「您对我这么关心亲密,真是个好管家。」
他有些得意,不知是为我这声「好管家」自豪,还是为自己得到了自己亲生女儿的称赞而自豪。
他真的太愚蠢了。
房间里的尖叫声忽然停止了,警察再不协商,直接破门而入。
还在汩汩流出的血液里躺着衣衫不蔽体的两个人。
梁喆看了地上一眼,嫌弃地移开了视线,他很小声地骂了一句:「晦气。」
能听得出他心里的一点点畅快。
因为他觉得里面的不是他的女儿,所以他一点不心疼。
场面实在混乱,救护车已经赶到,对两人进行了急救。
梁喆有些无所事事,于是拿起手中的亲子报告看了一眼:
【根据现有资料和
DNA
检测结果,支持梁喆是梁婉的生物学父亲。】
他随意看一眼:「这是什么?」
放下又突然拿起:「这是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手里还拿着水果刀的梁婉,又看一眼亲子报告,双眼瞪大,身体僵了一下: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又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容很是勉强:「不是真的,对不对?
「呵。」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胸腔起伏:「不会是真的。」
他眼眶也瞬间红了:「不会是真的。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梁婉!!!」
他扑过去,歇斯底里:「梁婉,梁婉,梁婉。
「婉婉……」
声音好像真的很凄切。
我调查过,婉婉是他的夫人。因为他这个荒谬的调包计划,难产而死的他的夫人。
他们是初恋,他们从高中时期到她死亡,一起走过了十三年。
他的野心太大,想要窃取他人的幸福,给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个更好的家,结果,事与愿违。
梁婉已经晕厥了,如果她没有晕厥,在梁喆扑过去时,会拼尽全力咬他吧?
这是个渣滓。
我默默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