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年一身红色的新郎礼服,眼神温柔似水,
静静地看着我。
「阿萝,
临昀走了,
我娶你,
可好?」
我眨眨眼睛,
又眨眨眼睛。
「邵景年?」
他轻轻一笑,
应道。
「嗯,是我。」
这句「谢小神医」把我拉回到儿时。
「(灯」「五岁那年,你说会等我长大。」
他愣了愣,爱意在眼底流转,低声喟叹道。
「阿萝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邵景年温柔地帮我擦干,又忍不住吻了吻我的眼睫。
「莫哭,
今天是大好的日子。」
他拦腰将我抱了起来,将我的脸埋进他的胸口,温声道。
「走,
我们去成亲。」
18
新婚之夜,
我被邵景年翻来覆去地折腾。
累到神色恍惚时。
我忽然想到曾经给他下药的事,不仅下药,还一下再下。
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身后又有人贴了上来,耳鬓厮磨,
缠绵悱恻。
「夫人在想什么?」
「在想夫君勇猛,为何我迟迟未能怀上孩子。」
邵景年顿了下,
半晌,
有些羞赧道。
「跟夫人无关,因为我喝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