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沉吟,起身拿起手机去找纪峻修,叫了两声没人应,敲门也没有动静。
下意识推开门,看见光亮处一个身影,直直站立着。
我忙举着手机疾步走过去。
「师兄,你妈妈电话,响几遍了。」
纪峻修转身,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骤然凝住。
这才发现他半裸着,床上搭着衣服。
光从窗子打进来,把胸膛的轮廓勾勒得壁垒分明,挺括的线条自腰肌向下延伸,隐没于幽深处。
我脑袋「嗡」一声,转身就外走。
纪峻修在里面接完电话,穿戴整齐地从房间出来。
我强装镇定地大方解释。
「刚才我怕伯母有急事就冲进去了,什么也没看清。」
他神色淡淡,语气平静:
「嗯,走吧。」
擦身而过时。
我一抬头,觑见他耳廓通红。
那天在实验室,纪峻修一人负责了所有工作,不到下午任务就全部完成。
我和两个师弟愣愣坐着,面面相觑。
不明白就为了这么点工作,纪峻修怎么来回开几个小时的车,把我接到实验室……
8
到家时,舒明南也回来了,正哼着歌在给阳台上的花松土。
看见我,他直起身,大大方方解释:
「昨天宁欢欢生病还挺严重,我不放心多陪了下,手机没电关机了,你没找我吧?」
我站在门边,静静看着他,慢慢说:
「那么严重为什么不送医院?非得让你陪一晚上?」
他眉心一蹙,顿时不悦:
「你又来了。」
我歪头,轻笑了声。
「算了,随你。
舒明南却仿佛更不高兴了。
沉默了几秒,像是终于压抑不住,将铲子往花盆里一扔,沉声开口
「宋嘉,我们年底就要结婚了,有些事我早就想跟你说清楚。以前因为你还没走出社会,想着对你多包容点,可现在,你越来越过分。」
「我和你,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像两棵并行生长的大树,你有你的环境,我也有我的环境。社会和学校差异巨大,你现在对我干涉越来越多,已经让我透不过气——」
我打断了他。
「舒明南,我不干涉你了。」
他眉心拧着,目露疲惫。
「说这些气话有意义吗?」
我看着他,「真的。」
他直直注视着我,许久,喉间溢出一声冷哼。
「好,你说的,记住你的话。」
两天后是舒明南生日。
同学中有几个是他公司业务的下游,特意给他安排了生日宴。
我从学校过去时,舒明南还没到。
众人催我给他打电话,开玩笑说是不是被别的女孩子缠住了。
我无可无不可地笑笑。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正说着,舒明南来了。
一同出现的,还有宁欢欢。
两人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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