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她眼中,
这已经约等于无限的包容,
默认她能够为所欲为。
林加墨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因为了有了我的宽容,褚明月的宠爱,
他可以有恃无恐地在我面前出言讥讽。
“宋清许,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虽然她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放浪成性,
可是似乎离婚于她而言仍旧是个沉重的话题。
她既忘不掉林加墨的柔情似水,却又贪恋着家的港湾。
“如果你还是因为阿墨的事闹脾气,那根本没必要。”
“我早就说过了,我和阿墨不过是露水情缘的床搭子。”
“我与他之间的事情,自始至终都不会影响你我间的感情,我依旧只爱你一个。”
床搭子?
虽然每个字我都认识,可是将它们连在一起,
简直闻所未闻,荒谬至极。
我无法想到褚明月是何等的厚颜无耻,
说出这样的话依旧能面不改色。
将罪恶、背德的肉体交易,
美化成一种不过是相互依偎的伙伴关系。
真是道貌岸然。
“所以,在这个一夫一妻制的社会......”
“我为什么要容忍自己的妻子再去外面找一个床搭子?”
何况林加墨的存在,所损害的绝不仅是我们二人间的感情。
他只会逐渐取代我的位置,让我成为一个可笑的笑话。
错的是他们,受伤的人却是我。
身为律师,褚明月比谁都清楚法律的底线在何处,
只要还没有触及红线,她就永远不会收敛。
在她的一张巧嘴下,我的质疑与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我的身份一直是她的丈夫,并不是她的对手。
“褚明月,你就连嫁给我都是另有所图,现在挽留,未免太可笑了。”
对一个无所谓的人,产生一段没有火花的爱情,
如今面临着即将破碎的关系,
不感到一身轻松,却苦苦挽留,装作有多么深情,
真是表演型人格中的典型。
“原本签下离婚协议书就可以还彼此自由,体面地各遂其志。”
“你现在又这样故作姿态,到底想要做什么?”
褚明月有些慌神,
如今离婚冷静期已经结束,
她再也没有合适的借口继续维系这段岌岌可危的感情。
无论怎么看,
她都是那个为人不齿的负心人,
即便没有法律的惩罚,却也会遭到道德的谴责。
这严重不符合她对外示人的女强人形象。
我清了清嗓子,紧盯着她的眼睛。
“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纠缠了,三天后,咱们民政局见。”
“你走......不,我走阳关道,你去独木桥。”
说罢,我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可褚明月却厉声道:
“宋清许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还在我的公司上班。”
“你的事业、你的未来,都掌握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