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荷,不准走。”
我猛然惊醒。
就只看见摇晃的车顶。
“这是哪?”
一旁的婢女毕恭毕敬,“殿下有事要回京。”
我反应过来,“放我下去。”
看着面前的人无动于衷。
我掀开车帘,抓起一边侍卫放在腰间的长剑。
这位人将我团团围住不敢动。
“相离,你与我相识多年,若真不讲一丝情面,我也只能如此。”
相离坐在高头大马上,面色阴沉。
“为什么,在我身边不如去死吗?”
我用力,脖间流出一道血痕。
“我什么都没有,也只有一条命能威胁你了。”
相离抬手。
所有人后退。
我松了口气,却仍不敢松了剑柄。
他平淡的声音带着一丝凶厉。
“你这样想离开?”
我笑,“是,做梦都想离开。”
他看我良久,最终妥协。
“那我送你回去。”
我刚想拒绝,却被他截下。
“这里离城有几里了,你难道想走回去吗?”
我最终点了点头。
坐上了相离的骏马。
他带着怒气一夹,骏马飞驰。
我摇晃几下,强撑着不肯抱他,死死按住马背。
几柱下功夫到了,到了宅子门口。
我迫不及待下马。
他目光望向前方,“我过些日子再来接你。”
我喉咙发紧,“你有自己的路,忘了我吧。”
他回头,眸光锐利。
我吓得死死抓住剑柄,生怕他再发疯带我回去。
此刻一声婴儿的啼哭出来。
我与他同时转头。
看到不远处,一个妇人抱着婴儿正慌忙的哄道。
那妇人对上我的眼眸,正是周三娘。
我的心猛然紧缩。
若是被他看到乐言,那恐怕……
好在周三娘似乎看出一些蹊跷,拍着孩子开口。
“娘在,不哭啊。”
随后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我松了口气,看向相离,轻轻开口。
“殿下,陈家的疏荷已经死了,如今只有一介草民,殿下再来,恐怕污了身份,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莫要再见?”相离嗓子压着怒气。
“你离开,可知我寻了你多久?”
“又可知,我这些时日是怎么过的?”
“若是我错了,连个辩白的机会都不肯给人吗?”
我惨淡一笑,“你没错是我当初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