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娇娇被拽得生疼,心里腾起一股怒火,将身上的狐狸大貂脱下丢在地上,用脚踩了下去,咬着后槽牙:“小川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你的心里我还不如一个狐狸精重要吗?”
说后,万娇娇撞开江淮川的肩膀,哭咽着小跑了出去,她时不时偷偷回头瞥着江淮川的动静,却发现他始终没有追上来。
江淮川半跪在地上,用手轻抚着狐狸貂上的灰尘,将狐狸貂捂着胸口,喃喃道:“沈枝意,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你一步都别想离开我!”
13
江淮川回到房间,整个人瘫在床上,怀中紧紧抱着沈枝意留下的狐狸貂。
他一只手抚在狐狸貂上,眼角却不禁滑下一滴泪水,苦涩地说道:“枝意,你到底在哪里?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找到你吗?”
说着,他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酒一饮而尽,一瓶接一瓶,他将喝完的酒瓶摔碎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刺入他的手掌心,手心的血滴落在狐狸貂上。
江淮川跌跌撞撞地拿起手机,提高了音量怒吼道:“沈枝意在哪里!查到没有?!”
电话那头的人不敢出声,摇了摇头,语气中透露着遗憾和无奈:“沈总,我们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和精力,几乎把周边的城市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沈小姐的身影。”
电话挂断后,江淮川的手颓然松开,手机垂直掉落在地上,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膝盖上被玻璃碎片覆盖,血肉模糊。
他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满是这些年来沈枝意陪伴在他身侧的画面。
深夜里,他继续用酒精麻痹了大脑的神经才得以入睡。
江淮川的手紧攥着被子,额头冒着细密的冷汗,在他的梦里,他再一次回到了那年大火,灼烧感遍布他全身,仿佛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被火燎烤着。
梦里与他的回忆截然相反,再也没有出现沈枝意,他就这样独自站在大火中,任凭怎么呼喊怎么求救都无济于事。
恰巧这时,天空割裂出一个大口,倾盆大雨下了起来,一道惊雷,他猛然坐起身,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低垂着头呼喊道:“枝意,你不要我了吗?”
说后,他红着双眼蜷缩着身体依偎在狐狸大貂上。
此后,江淮川久久未走出房门,房间里烟雾缭绕,地面上满是酒瓶的碎片。
他打开手机想要找寻到一点关于沈枝意的蛛丝马迹,可无奈怎么翻都找不到沈枝意爱过他的证明。
江淮川的心底深处闪过一丝懊悔,如果他当初好好珍惜从前那般的时光,是不是不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他的胃里猛然传来一阵翻涌,连呼吸吞咽都感到窒息,疼痛难忍。
他抓着狐狸貂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门,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走到楼梯间之际,踩空摔落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江淮川的双眼发黑,失去意识晕厥了过去。
最后留在他耳畔的是保姆阿姨紧张的呼喊声。
再一次睁开眼睛,扑鼻而来的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江淮川的手在病床上摸索着,拼命地大喊道:“我的东西呢?我的东西呢!”
张阿姨连忙解释道:“少爷,那块貂上全是血,我拿回去擦擦。”
江淮川勃然大怒,厉声大吼道:“谁允许你碰的!给我拿回来!”
张阿姨被吓得连忙跑出病房,却在门口撞见了万娇娇。
江淮川见到万娇娇,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几分,重新闭上眼睛问:“你怎么来了?”
14
万娇娇红着双眼,扑倒在陆源川的胸口,哽咽道:“小川哥,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江淮川讥讽地勾了勾嘴唇,苦笑道:“这都是报应,这都是我辜负了枝意真心的报应,我该得的......”
听到这,万娇娇的脸色大变,怒吼道:“小川哥,你真的爱上那个狐狸精了?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对她这么难舍难分?”
江淮川面色凝重,目光却坚定不移,决绝地开口道:“她没有给我下迷魂汤,我就是爱她!这些年来我心里爱的都是沈枝意,只不过我到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意而已。”
万娇娇手中的粥坠落在地上,洒落一地,紧握着双拳。
江淮川的这一番话宛若一道晴天霹雳,砸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其实她早就看出了江淮川对沈枝意的感情,可从江淮川的口中说出来,话语依旧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刃,刺痛着她的心。
她一手摸在了江淮川的额头上,装傻充愣地笑道:“小川哥,你一定是烧糊涂了在这里说梦话呢。”
万娇娇用手盖住江淮川眼睛,颤抖着说道:“小川哥,你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就清醒了。”
江淮川坐起身将她的手一把甩开,凝视着万娇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爱沈枝意,这辈子都不可能变。”
万娇娇的身体一顿,向后倒退了两步,不甘心地问道:“那我呢?那我算什么?”
江淮川无奈地说道:“对不起,娇娇。我从头到尾只把你当作邻家妹妹。”
万娇娇的瞳孔一缩,苦涩地笑了笑:“那我为了你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这些都算什么?”
江淮川蹙眉望着他,心中掀起一阵烦躁,有些口无遮拦。
“算你一厢情愿,这些又不是我要求你做的。”
这句话一出,万娇娇的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她再也忍不住,疯狂地大叫起来,脸上满是绝望,万娇娇几乎接近崩溃。
她拿起桌上σσψ的水果刀比在自己的手腕处,崩溃大哭地喊道:“江淮川,从我十多岁的时候就认定了你,为了你我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如果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为什么又要拔下沈枝意的毛只为了给我做一件狐狸貂?”
江淮川的脸色怔了,片刻后淡然开口道:“那不过是因为我容不得她心里有除了我以外的第二个男人,为了刺激她而已。”
万娇娇眼底的情绪剧烈一颤,忍不住发抖,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原来我不过是你手里的一个工具人。”
万娇娇紧盯着病床上看着她发疯却不为所动的江淮川,只觉从头到尾一身冰冷,她不甘地开口道:“那你也再也见不到她了,总有一天你心里会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