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原以为你是瑶瑶的同门,特意关照你,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瑶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直在挑拨离间,要不是你身体里面有着瑶瑶的灵骨和灵丹,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说完,不顾虞晚晚呆愣的模样,他急忙向着寝殿的方向跑去。
他跑的越来越快,甚至连神君原形都显了出来。
经过书房时,脑子里闪过什么东西,他直接提剑劈开了门,闪身到魂灯面前。
“魂灯……被用过一次了……”
他挥手看着已经使用过一次的魂灯,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又猛的打开柜子,里面放着被他自己亲手烧焦的平安符。
喉间涌出一股鲜血,衡止彻底昏死过去。
他醒来时,面前站着一脸焦急的虞晚晚。
“衡止哥哥,你醒了……嬴瑶那个小贱人到底有什么好?她现在说不定都死了。我是站在你面前的,我有天赋,也有资格,帝后也喜欢我……”
衡止声音沙哑,剜了虞晚晚一眼,是前所未有的狠厉。
“闭嘴!你就这般恨瑶瑶?巴不得她死?”
虞晚晚跺脚,脸庞气的变形:“不是我巴不得她死!是她现在肯定死了!她一个废柴……”
“废柴?”
衡止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看的虞晚晚心里直发毛:“瑶瑶是废柴?那你是什么?”
他一步步靠近虞晚晚,强大的气息使虞晚晚瑟瑟发抖。
“瑶瑶的灵骨和灵丹,数年里,你用的可好?”
“现在,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虞晚晚腿软地靠在墙面上,视线飘忽:“衡止哥哥,这是你给我的,送了人就不能再要回来了……”
“是吗?”
衡止的眉眼锋利,下一秒,虞晚晚崩溃地惨叫出声。
“啊!!!”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腹部,脸色白的如同过世之人,浑身禁不住地颤抖,像软绵绵的虾子般摔倒在地。>“衡止哥哥,好痛……”
“不!不要!这是我的,这是我的!我不要再成为之前平平无奇的我!不要!嬴瑶!你怎么不去死!”
几根莹白的灵骨与灵丹慢慢从虞晚晚身上抽离,缓缓落在衡止手心。
虞晚晚趴在衡止脚边,眼泪鼻涕成了一堆,拽着他的裤脚乞求衡止把东西给她。
衡止看着脚下的虞晚晚,心里想的是瑶瑶当时该有多么痛苦。
幸好,灵骨灵丹都还在。
瑶瑶肯定会原谅他的。
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在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衡止一脚将虞晚晚踹到一边,执剑冲向了往生神君的寝殿。
一进门,他便将剑对准了往生神我问你!瑶瑶到底去哪儿了?!”
往生神君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喝茶回道:“自然是离开你了呀!”
第6章
“撒谎!”衡止厉声,“是你给了瑶瑶往生命牌!她是我的夫人,是我衡止神君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夫人!你有什么资格让她去往生?!她的身体虚弱无比,你是在让她去死!”
“哈哈哈哈!”
往生神君止不住地大笑,无视衡止想要杀了他的目光,走上前质问。
“夫人?她算你什么夫人?是有十里红妆,还是有八抬大轿,抑或是三拜高堂,一纸婚书?!”
“至于她的身体,你不是自诩是她的夫君,你不是亲手剔去她的灵骨,挖掉她的灵根,对于她的身体情况,你不应该比我更熟悉吗?!”
衡止手中的剑砰的掉落在地面。
是啊,他没有和瑶瑶真正大婚,甚至连证明两个人关系的一纸婚书都没有。
瑶瑶虽然疑惑,但是每次都是依着他,被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就怕给他徒增烦恼。
可是他呢?他干了什么?
他在仙宴上将瑶瑶一个人留在那里,他明知道帝后,将他养育成大的帝后,一直不喜欢瑶瑶,每次宴会都会以很多不是理由的理由来惩罚她。
而他竟然为了虞晚晚,把受伤的瑶瑶一个人留在了宴会上。
那些小仙也一直议论着瑶瑶,说她废柴,说她生来放荡。
瑶瑶跪了九百九十九道阶梯给他求的平安符,他只戴了不几个时辰,便重新换上了虞晚晚的玉佩。
瑶瑶的身子骨不好,是如何求来的平安符?是怎么走回寝殿的呢?会不会很痛?会不会哭?会不会瑶瑶也在心里期盼着他回头?会不会瑶瑶也盼望着他会送给她一些礼物?
他是她的夫君,但是好像瑶瑶每次受伤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在陪着虞晚晚。
心中有什么东西忽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