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管管他。”
“沈淮序”艰难地理解着她的话,将自己信息库里关于受伤的知识背了出来,这下子轮到她奇怪了。
江稚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走了。”
“什么?”
她把这些天的事情陆陆续续地说了出来,祁玉笙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只有无言。
听完后她说不出安慰的话,她不仅是江稚鱼的朋友也是沈淮序的朋友,她想说她活该,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又觉得太残忍了。
她沉默地处理好她的伤口,将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江稚鱼手底下的公司稳定运作,所以休息几天也没关系。
她本就是为了给沈淮序提供足够物质生活才拼命努力工作的,不想让他因为嫁给她就降低自己的生活标准,现在他都不在了他还那么拼命干什么。
祁玉笙带着她出去散心,可她兴致缺缺,好像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最后两人在一片海滩停下,她为他布置的九十九米求婚长廊被誉为情侣打卡圣地,如今再来已是物是人非,重游故地不见旧人。
她一步一步走着,回忆着当年的心情,有欢喜更多的是忐忑,担心他不答应自己。
还没走到尽头她便停下了脚步,逃也似地离开了长廊。
两人在沙滩上坐下,看着举止亲密的情侣在这里嬉笑打闹,祁玉笙拧开矿泉水递给她,她没有接,她硬生生塞进她手里,
“赶紧喝,别死在我面前。”
“沈淮序走之前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他什么也没带走。”
她不知道他怎么生存,她其实更希望沈淮序把家里所有的值钱的都带走,至少她能知道他不缺钱。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大概是太思念了,她居然听到了沈淮序的名字,
“这沈淮序还真是挺帅的,怪不得江总喜欢他呢。”
她没有仔细探究语言中的冒犯,只是在欣喜居然有人看到了沈淮序,她猛然睁开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最后定格在一对夫妻身上。
她也顾不上什么礼节,拦住两人的去路,而长时间的缺水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
“你们说看到了沈淮序,是真的吗?”
男人指着他惊呼出声,
“江总!”
她如同溺水的鱼儿终于发现了水源,仰头喝了几口水清了清嗓子,询问着沈淮序的地址,二话没说拉着祁玉笙赶去。
祁玉笙觉得奇怪,可江稚鱼哪里听得下去别人的话,她满心雀跃期待着和沈淮序见面,甚至把花店里的花全部包下。
可她好像忘了,为了保护沈淮序的隐私,她从未在任何社交媒体晒过沈淮序的照片,连媒体拍的照片她也全部拦截了。
那么在海边碰见的两个人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碰见的那人就是沈淮序的。
近乡情更怯,在打听到沈淮序的房间号后,她却迟迟不敢敲门,衣服整了又整。
就在她想敲门时,惊讶地发现门并没有关,她出于礼貌还是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入。
屋内一片漆黑,只能听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明明一切都顺利的诡异,可她这么敏锐的人愣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第十七章
直到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上了她,不停撩拨着她的神经,沈淮序绝不会做这种事,她的理智瞬间回笼,低声咒骂,
“滚,别碰我!”
男孩被吼的一愣,但想起父亲的话,还是不死心地伸手撩拨着她,想要扯开他的衣服,她忍不住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她答应过沈淮序的不再动用暴力的。
她最终钳住他的双手,
“说,是谁安排的。”
男人的沉默耗尽了她的耐心,她抬手打开灯,
“别!”
而门外的人好似早就等候多时,推开房门,可还没说话便对上一双愤怒的眼,祁玉笙放心不下也探出了头。
江稚鱼嫌恶地扫过几人,
“谁给你们的胆量拿淮序的事情骗我!”
“既然都不说话,就都去缅甸吧。”
说着她就要打电话,而一直沉默的周母指向周父,
“都是他提出来的!我不能去啊,我走了谁给小欣做饭啊!”
平等的关系被打破了,周父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一脚踹在周母的胸口,
“你个贱人,敢出卖老子,我看你外边早就有人了吧!”
他比周母更知道怎么哄大人物高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江总,都是这两个狗东西的主意,他们希望攀上您这根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