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啊,以后就跟爸爸妈妈一起住好不好?”
“好啊!”凌泽高兴的点点头,还拿起一颗最圆润最大的葡萄给她,“妈妈给你吃。”
他不觉得叫妈妈难以启齿,也不计较眼前人其实根本没有他年纪大,他就是很喜欢,喜欢这种被叫做“家”的感觉。
“乖宝贝。”顾婉笑着摸摸他的头。
“爸爸……”傅临安总是不苟言笑,凌泽不是很敢亲近,但也知道要一视同仁,也递了颗葡萄过去,“爸爸你吃吗?”
傅临安面无表情的接过来,转头瞪了傅司屿一眼。
莫名躺枪的傅司屿:???
怎么着,我弄回来一个这么好的儿媳妇,你不感谢我你还看我不顺眼?
你不是不让我找男媳妇吗?有本事那葡萄你别吃啊!
要不是这是自己亲爹,傅司屿都能一巴掌拍过去。
越想越气,他想出去透透气,拉着凌泽问,“吃蛋挞吗?咱们出去买?”
“吃!”
凌泽点点头,正要跟着走,傅临安突然开口道:“你不会给他做?”
顾婉想吃什么一般都是他给做,在傅临安眼里,傅司屿这点玩意还得去买,那就是懒,不爱给凌泽做。
把人领回家也是图个新鲜而已,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说我不会了?”傅司屿臭着张脸,“你问问他我以前给他做过没?”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往厨房走。
凌泽不懂他们在闹什么,不好意思的朝傅临安笑笑,也跟着去了。
“傅司屿,你们是不是在因为我吵架啊?”
“没有,他就这样,没事就挑刺。”
从小到大总跟傅临安不对付,傅司屿已经习惯了,从冰箱里给他拿了盒酸奶,让他在旁边陪自己做蛋挞。
客厅里,顾婉不满的往傅临安胳膊上踢了一脚,“你总跟儿子过不去干什么?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你少插手。”
“恩爱?那小子他是真心的吗?”
“怎么就不是了,人都领回来了,他对人家还那么好。”
“今天好,谁能保证十年二十年以后还这么好,他还当他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说句喜欢就什么都够了?他那喜欢值几个钱。”
傅临安思想很传统,认定顾婉以后从未跟别人有过任何暧昧,所有财产都是顾婉管着,因为是商人,看过太多人性的弱点,所以对傅司屿这种只对人好的追求手段半点看不上眼。
“他把人带回来,改口叫了爸妈,你见他提过以后的事吗?提过结婚吗?提过给那小孩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吗?”
“那小孩签在他的工作室里,这段时间你见过他给人家接什么工作?把人养在家里,一点保障都不给,让人家没名没分的跟着他,这是正经谈恋爱?是真心?”
傅临安冷笑一声,“等哪天他新鲜劲过了,把人甩了,你看我打不打断他的腿。”
顾婉想反驳,可他说的又都是事实,凌泽是孤儿,没权没势,连个能护着的娘家人都没有,傅司屿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但是……
“我觉得儿子不是那种人,他可能就是没想到,我找时间跟他说说。”
傅临安冷哼一声,见她拿起个橘子摆弄,先她一步把橘子剥好喂过去,“f市的分公司已经弄好了,我的股份还是给你一半,等你哪天有时间就过去签一下股权转让协议。”
他习惯这样,公司的股份都给顾婉一半,给足了顾婉安全感,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什么都能骗人,真金白银的利益不会,所以能给的全都给。
顾婉点点头,心道真不怪他看不上儿子那点小手段,确实差太多了。
儿子啊,现成的教科书摆在这呢,你倒是抓紧学啊!
三十五、师傅也不一定是对的
顾婉说找个时间,实际上忍不住当天晚上就跟傅司屿说了。
傅司屿听了以后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谁不是真心了?我这不是还没追上吗!凌泽单纯成那样,我不得一点一点追,我直接说结婚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你真对人家那么好,人家怎么可能跑。”
傅临安嗤笑一声,“跑了你就没办法了?追媳妇都追不上,以后别说是我儿子,丢人。”
“你……”傅司屿被怼得火都窜到眉毛了,“你不是不让我出柜?现在又嫌我追不上了?”
“男的都追不上,女的你能行?真不知道随了谁。”
傅司屿:下辈子我给你当爹!怼不死你!
似乎是为了嘲笑他,傅临安听说他给凌泽安了旋转木马,没几天就送了凌泽一个游乐场。
“随便你怎么改,全改成旋转木马也没人管。”
凌泽受宠若惊,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谢谢爸爸。”
傅临安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的点点头,“嗯。”
这一手属实是差点把傅司屿给刺激疯,憋了两天实在憋不住了,趁顾婉和傅临安都出门,买了钻戒把凌泽堵在沙发上。
“我……我有话跟你说。”
“嗯,你说吧。”凌泽抱着超大号大白兔奶糖吃得正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