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挡在我的面前,用力抓住我的胳膊。
我想要挣脱他的手,奈何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我勃然大怒,发出痛苦的低吼:「祁鹤,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可他眼里只有沈姜栀。
那个曾经他爱而不得的人。
3.
躺上手术床的那一刻,我能清楚得感应到,肚子里的那个生命正在慢慢离我而去。
我的身体,变得空荡且冰冷。
为什么,我的孩子连活在这世界上的权利都没有?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仿佛沉入冰水。
醒来后,祁鹤紧握着我的手:「念念,你放心,我会娶你,会补偿你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孩子也可以很幸福。」
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被滚烫的手揪住,无法喘息。
幸福?祁鹤有什么资格说幸福。
谁来还我的宝宝?
我的宝宝,该多难受啊?他的父亲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扼杀了他的存在!
对不起宝宝,都怪我爱错了人。
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再也不要喜欢祁鹤了。
4.
一直以来积压的不堪与屈辱,也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对着他怒吼道:「滚啊,你给我滚啊。」
祁鹤想要上前抱住我,我用尽全力从他身边挣扎开。
拿起旁边的杯子就往他身上砸去:「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祁鹤,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原谅……」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突然倒了下去。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祁鹤难过又痛心的神情。
呵,真可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神情。
5.
我醒来后,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许久,问道:「你是谁?」
我头疼的厉害,说话也有气无力的,记忆仿佛被空白占据,缺失了一块一般。
听到这话,祁鹤心疼的想要抚过我的脸颊,却被我啪的一下打掉了。
我下意识捂住脑袋:「别过来!」
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蔓无限蔓延至全身。
祁鹤有些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念念,你怎么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以往我从来都不会这样防备的看着他。
他起身冲出病房,大喊着:「医生!医生!」
「初步来看病人大脑是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开启了防御机制。」
「她会选择性遗忘一些重要的事情,长则几年,短则几个月。」
我呆呆地盯着窗外看,对病房里的一切都置身事外。
祁鹤朝我看来一眼,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这是好事。」
医生也摸不着头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吩咐着他不要随意刺激病人。
祁鹤进来的时候,我蜷缩在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他每靠近我一步,我就下意识发颤。
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厌恶着他的靠近。
祁鹤愣了一瞬。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是祁鹤,你的未婚夫,我们原本快要结婚了。」
我打量着他的神情,努力分辨着他的这句话有几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