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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林莫忧安静地醒了过来,他没有发出声音,是陈一太熟悉枕边人的呼吸节奏,搭着林莫忧的脉搏,就能判断林莫忧的状态。
“感觉……怎么样?”陈一哑着嗓子问道。
他熬了两个通宵,来到林莫忧身边,还考虑过伪造一个新的身份和林莫忧重新开始。
因为太过急切,以及一种隐约的直觉,才能在林莫忧濒死前赶到。
这已经是林莫忧第三次自杀,无论如何,陈一都不能让这件事再发生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忧忧。”陈一抓着林莫忧的指尖去碰自己的左手腕,那里有一道很新的割痕,和林莫忧的那道一样深、一样长。
他不久前当着莫亭的面刚割的,只不过立刻止了血,因为他还需要照顾林莫忧。
陈一低声说:“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从三楼跳下去过,摔断了腿,在海里泡了一晚上,得了肺炎,我知道你当时有多疼……”
“是我的错,”他抓着林莫忧的手继续摸自己的脸,滚烫的泪水顺着纤细手指淌下,“我应该告诉你,忧忧,我不想你死的,我爱你。”
在经历过林莫忧的死亡后,陈一痛不欲生,但对痛不欲生的原因,他还百般拖延去承认,以延缓自己硬生生痛死的可能。
但知道林莫忧还活着后,陈一再不愿意承认这个早就存在的事实,他就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林莫忧自杀了。
他是爱林莫忧的……就算以前过分强势,对林莫忧不够好,因为他爱林莫忧,所以他会弥补过错,治好林莫忧的病。
等林莫忧病好了,他们就能回到从前了。
冷酷阴鸷的男人就这样抓着青年的手盖着脸,哽咽着哭了起来,他还保留着林莫忧眼盲时的习惯,总是让人用手摸自己,要林莫忧感觉到他。
“死变态……”莫亭骂了句,他听懂了陈一的意思,原来这个男人已经逼林莫忧自杀了两次。
现在找上门来痛哭流涕,求他哥哥原谅,像所有的渣男一样,对辜负的妻子说:对不起,我爱你。
他从陈一跟着割腕开始,就发现这男人是个疯子,看着林莫忧一刻也不移开的眼神,比患狂犬病的疯狗还要可惧。
莫亭已经按了警局的号码,准备把这个神经病赶出林莫忧的病房,他哥哥的声音轻轻打断了陈一的忏悔:“陈一,我又看不见了。”
医生被喊了过来,给林莫忧安排检查,林莫忧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
莫亭想挤开陈一抱哥哥下床,林莫忧却伸出双手,先环住了陈一的脖子。
“哥哥,我也在这。”莫亭怔怔道。
林莫忧当没听见一样,完全没理他,温顺地靠在陈一肩上,被男人抱了出去。
擦身而过时,陈一冷冷瞥了眼呆滞的少年,因为林莫忧漠视的态度,他几乎是立刻将莫亭当成了一个敌人看待,一个妄图抢走他配偶的雄性。
莫亭失魂落魄地跟在林莫忧身后,他喊了好几声哥哥,林莫忧都不理他,漆黑无光的眼睛里也看不见他的存在。
在少年的喊声中倒也微蹙了下眉,说明是能听见的,就是故意不理莫亭。
莫亭感觉到自己要比陈一哭得更惨了,他根本没有想过,林莫忧居然会不要他。
对林莫忧做过那样的事后,他好像不再是林莫忧偏爱的弟弟。
而是另一个侵犯过林莫忧、让林莫忧厌恶的男人。
林姝音过来时,就看见了一副与昨夜里截然不同的景象。
不久前气势汹汹的莫亭垂着头蹲在床脚,而任莫亭指责的陈一,正坐在林莫忧床边,嘴角轻扬,一勺勺给林莫忧喂粥。
“林小姐……”林莫忧闻到了清新的香水味。
“嘘!”林姝音快速打断了他,“你要喊表姐,顺带一提,我现在不想和你旁边那条疯狗扯上任何关系。”
她本就对陈一这个曾经的联姻对象有了诸多不满,为了家族的利益才隐忍谋划。
亲眼看见陈一在林莫忧“死”后,是怎样幻想出一个林莫忧,又在幻想破灭后怎样折磨他自己,更是下定决心要远离此人。
但不久前被陈一告知了她林莫忧的身世,林姝音怀着复杂的心情,也来到了明市见林莫忧,看看小姑的两个孩子,也就是她的表弟。
“我们小小一个港城居然有三个人连续假死跑这来。”林姝音开玩笑道,她指的是逃婚的林淑姿,随着林淑姿去的陈乾,以及离开陈一的林莫忧。
现在他们都重新聚在了这里,林姝音作为南方人,很不适应明市冰天雪地的气候,别的地方都开春已久,这儿还是零下的温度。
“我们家人都挺吃惊的,尤其是我奶奶,莫忧你的外婆,当年她最反对让小姑嫁给陈乾了,果然,最后把小姑逼成那样……”林姝音说,“奶奶年纪大了,她很想见你,但没办法走下病床。”
“忧忧,你流落在外那么多年,跟我回去看看奶奶吧?”林姝音恳切道,她还没来得及跟林莫忧诉说家人的思亲之情,莫亭大喊了声“不可以”。
“不可以……哥哥,你不能不要我。”少年一抽一抽地刚要哭起来,林姝音无奈地打断了他:“你也和哥哥一起回去啊,亭亭,你也是我表弟。”
莫亭一愣,随后欣喜地望向林莫忧,他反应过来,林莫忧不可能丢了他的,林家那么多人,每个人都能证明林淑姿是他们的妈妈,也就是说林莫忧永远都是他哥哥。
林莫忧不置可否,从林姝音怀里小心接过林小乐,他的眼睛据医生说是因为失血过多才短暂失明,只能摸着女儿的小手看看她长了多少。
小婴儿到了久别重逢的母亲怀里,懂事得很,不哭不闹,好像怕把妈妈烦走了,只是扭过头用小嘴本能地碰林莫忧的胸乳,想要喝奶。
林莫忧昨晚才脱离生命危险,自然没有乳汁,但解开衣襟让林小乐含着,也能安抚到她。
陈一按住了林莫忧扯纽扣的手,“莫亭还在这。”不太合适让别的男人看林莫忧给孩子喂奶。
“没事,”林莫忧拿开陈一的手,“莫亭也上过我了。”
他口中终于出现弟弟的名字,却是以一个十分平淡的语气,叙述这样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病房安静了一会,陈一低声问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莫忧淡淡说,“我们乱伦了。”
作者有话说:
陈一:(瞳孔地震)不是,什么,老婆你再说一遍,你和小舅子怎么了,你再说一遍,啊??!!
第56章
第54章
【谢谢老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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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忧的病历本每一页都被贴满了检查单,他随手翻到一页,摸到了胶水,但没有粘贴单子,就拉住身旁男人的衣角拽了拽。
“这页丢了。”他说。
陈一接过病历本,发现是张挺重要的影像单,也许是掉在了路上,打算回去找,林莫忧有些累,就将他安置在了一旁的护士站。
单子掉的不远,陈一在坐过的休息椅附近找到了,他一直用余光注意着林莫忧,捡起单子时,正好看见林莫忧偏过头,对着一个方向笑了笑。
那里只有匆匆而过的行人们,但林莫忧笑得温柔、轻松,好像看见了他喜欢的人。
陈一缓缓走到林莫忧面前,他看着林莫忧收回笑容,缺少光点的眼眸半阖,整个人迅速被疲倦吞没,刚刚的笑仿佛只是陈一的错觉。
“忧忧看见谁了?”陈一忍不住问。
林莫忧摇了摇头,从刚刚的检查结果看,他应该还处于失明的状态,没有陈一陪伴就寸步难行,是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废人。泍炆甴Q?裙久三九1???〇撜梩
他甚至虚弱得不能自己走路,要被男人背着才能走出病房,与外界联系都要依靠陈一,手机和证件也都交给了陈一。
陈一想想也觉得自己并没有遗漏什么,生病后的林莫忧一直非常依赖他。
远处,提着小蛋糕和鲜花的许松柏静静凝视着林莫忧离开。
他挑了林莫忧最喜欢的抹茶慕斯和荔枝玫瑰,但都没办法光明正大地送到林莫忧面前,反倒收到了林莫忧遥遥的一笑。
这已经胜过别的男人太多了,至少莫亭,就完全失去了触碰林莫忧的资格。
被林莫忧抛弃后,陈一理所应当地将莫亭赶出了病房,如果莫亭不是林莫忧的亲弟弟,他会直接在林莫忧面前掐死莫亭。
等莫亭回到家,他发现自己的房间都被搬空,搬运工人将他所有的东西打包到箱子里,装到货车上,不知道要运到什么地方。
莫亭不敢置信地回去质问林莫忧,就算他犯了错,也不应该将他赶出住了十几年的房子,林莫忧不能那么做。
他在哥哥面前哭得像个孩子,而林莫忧拿出了一份遗嘱,上面写着林淑姿将莫亭现在居住的那个房子,指定给林莫忧继承,莫亭则继承另一份等额的财产。
林淑姿应该是想给林莫忧留一个可以当作家的居所,为了避免莫亭贪婪的可能,甚至将莫亭排除在外,也要保证林莫忧有家可归。
“你还有三个月成年,我会负责你的一切学费和生活费,以后无论何时你需要钱,都可以找我。”林莫忧冷淡地通知莫亭。
他和这个弟弟在一夜之间,就只剩下了冰冷的监护义务,未来他再为莫亭做什么,都只是履行责任。
林莫忧在莫亭的学校附近为莫亭买了个房子,让搬家公司将莫亭的个人物品都搬到了那边,陈一将钥匙甩给了莫亭。
“忧忧,让他缺钱找我吧。”陈一说,他将莫亭再次推出了病房,还附赠着禁止莫亭再来见林莫忧的警告。
莫亭最后听到林莫忧说话,就是一句敷衍的“也行”。
他同意了陈一替他养弟弟,陈一也确实有这个资格,以丈夫的身份。
……凭什么?
半个月后,林莫忧修养好身体出院,正在出租屋里写作业的莫亭听到了监控开始运作的提示音。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安在玄关处的针孔摄像头拍下了林莫忧被陈一抱进来的画面。
莫亭的指尖轻颤,兴奋地打开家里安装的六个摄像头,那是临走前他偷偷溜回房子里安装的。
画质很清晰,甚至能看见林莫忧和陈一接吻间拉开的银丝。
他那个美丽温顺的哥哥,自从陈一来后,就成了朵攀附男人生长的软弱菟丝花,辞掉了外企里的顾问工作,每时每刻都要仰仗着男人的鼻息才能生存,连亲弟弟都不在乎。
莫亭甚至从监控里听到,林莫忧开始管陈一喊“老公”。
他从来没听过林莫忧发出那样甜腻的声音,慵懒拉长的尾调微微上扬,像个小勾子,隔着屏幕都挠得莫亭心痒,画面里的陈一直接将林莫忧扑倒在了沙发上。
他们亲得难舍难分,莫亭的视线随着陈一的手,从林莫忧的胸乳摸到圆润的屁股,那团软肉被男人抓起来揉捏到变形,最后在臀尖落下掌印,林莫忧不断发出痛苦中带着愉悦的呻吟。
婊子哥哥。
莫亭在心里想,原来林莫忧平时都是这样勾引男人的,陈一知道他老婆还爬床过别的金主么?陈乾呢?他这么久没出现,肯定已经玩腻林莫忧了。
还有那个趁林莫忧睡觉偷偷吻他的许松柏……想必把林莫忧视为不可亵渎的心上人,根本不知道林莫忧在床上是这么一个浪荡的货色。
莫亭粗喘着握住自己的性器,放大的画面里,林莫忧已经被剥光了衣服,躺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腿,将私处暴露出来,他看见陈一跪在边上,将头埋了进去。
陈一在给林莫忧舔穴。
他将舌头伸进了上面的雌穴,穴口是紧紧闭合的,他就转着圈舔,还用嘴吮吸两瓣阴唇,耐心地将小屄一点点舔开,用舌尖逗弄挤出的花蕊。
阴蒂被牙齿轻轻刮蹭两下,林莫忧就抖着屁股,将一股淫水浇在了陈一脸上,他快要抱不住自己,陈一抬头舔干净淫水,将林莫忧的双腿掰成了一字马。
那条小缝更明显地被分开了,灵巧滑腻的舌头钻进去,先是缓慢抽送,模拟性交的动作。
将甬道润滑到可以轻松进出后,舌头才发挥了优势,舔过穴道里的褶皱,细细照顾到每个可以被刺激的受体。
林莫忧的手指在沙发上无力地抓挠,小腿到足尖都绷得直直的,蜷起又舒张的脚趾可以显现他正经历着怎样的快感。野熳昇張毎鈤?说輑酒?叁巴澪哽新
莫亭死死盯着监控画面,他刚刚差点激动到握疼自己的阴茎。
陈一将舌头抽出后,那被舔过的雌穴就能轻松掰开为一个小洞,继续容纳男人的性器。
快插进去肏烂这个婊子……莫亭一边意淫着,一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他却不解地看见陈一又上移去含住林莫忧的性器,那根秀气的柱体是很干净的颜色,被男人在嘴里含吮一会就泄出了精。
林莫忧摸了摸陈一的脑袋,说“谢谢老公”。
陈一握住了那只手,他身上所有的疯感都消失了,低头去吻林莫忧手背的样子像一条乞求主人怜爱的狗。
莫亭却蓦地后背发凉,他发现林莫忧看陈一的眼神,像在看个死人。
作者有话说:
日更结束,明天可能还有一更
第57章
第55章
【准备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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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手腕上的割伤是和林莫忧一起拆的线,但恢复的不如林莫忧好。
鲜红的血在纱布上扩散,林莫忧先发现了异样,他以为陈一是抱着他睡着了,但对方好像只是在发呆。
“你流血了。”林莫忧想去触碰伤口的手被陈一挡了挡,他被挪了个姿势放到沙发,陈一起身去重新包扎了手腕。
他回来后已经闻不到血腥气,将懒懒趴着的林莫忧又拥回了怀里。
温热的躯体赤裸着,每寸肌肤都紧贴在一起,陈一贪婪地嗅着林莫忧颈间的味道,他曾经疯到用林莫忧的衣服搭成窝进去睡觉,但那种浅淡的花木清香还是一点点消退,后来陈七就靠着烧衣服让他保持清醒。
“什么时候回港城?”不知道第几次问林莫忧。
软若无骨的美人翻了个身,避开了这个问题,他身后被晾了一会的男人根本受不了任何冷落,重新拥回他时的呼吸急促紊乱,紧紧抱着他低语:“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们回到从前吧。”
“难道你还想离开我么?忧忧,不可以。”盯着眼前脆弱的后颈,陈一压抑着的偏执本性在躁动,让他将重新捕获的猎物再抓回去关起来,犬齿一次次试探性地刮过。
林莫忧只要不理他五分钟就好了,陈一会状若癫狂地去确认他的呼吸,确认他的胸膛在起伏,确认他可以进食,也就是活着。
他现在苍白纤瘦的样子好像与陈一曾幻想出的那个林莫忧完全重合,对陈一温驯顺从,满足男人的所有要求,全身心地依赖着男人,就能让陈一对他言听计从。
当然,除了离开陈一这件事不可能被允许。
林莫忧难受地闷哼一声,松软的穴口又被疯狗般的男人插了进来,掐着他的腰肏着他爬,不得不在猛烈的顶撞中发出媚叫,让他这只假装死去的艳鬼在男人胯下防守皆溃。
“行了老公……”林莫忧喘道,他高高撅起臀,向后迎合肉刃入侵,男人终于不再让他爬,阴茎卡在结肠口将精水深深送进去,那根粗长肉具刚软了些,居然又开了尿口,射出长长尿柱,直浇得美人尖叫。
肠穴里头是完全被灌满了,混着前几次的精尿,将林莫忧的小腹撑得鼓胀,偏被男人的阴茎堵得严实,半点没泄出来。
“跟我回去。”陈一低头要扭过林莫忧的脸接吻,轻浅的呼吸一擦而过,林莫忧推开他的手,向前爬了几步。
骑在跪趴美人身上的男人沉下脸,手掌握住腿根将穴掰着,把后穴吐出来的半根性器又重重插了回去,钉死住试图逃跑的美人。
林莫忧被这下弄得两腿战战,又让陈一内射了一次,他才在地上纷乱的衣物里摸到陈一的皮带,咬在嘴里递给了陈一。
“老公要是觉得我不听话……”林莫忧浅浅地笑着,仰头吻了吻陈一的下巴,“那可以打到我听话为止。”
……
一处藏在巷子里的老旧居民楼,林莫忧站在楼道里四处看了看,在角落里的水管后,发现了门的钥匙。
他转动钥匙走进去,屋子里只有玄关处亮着灯,但里头没有外面老旧的霉味,收拾得干净整洁。
一只长毛三花先从黑暗里探出了圆滚滚的脑袋,发现是熟悉的气息,立刻扑到了林莫忧腿上。
“我还以为你会把陈乾的猫掐死。”林莫忧给猫顺着毛,抬高音量道。
他等的人缓缓靠近,暖黄灯光照出端正清隽的五官,许松柏的长相其实很有亲和力,若压着唇不笑,则会显得格外阴冷。
“我跟他的猫没有仇,”许松柏低声道,“更何况你喜欢它。”
林莫忧一时沉默不语,屋子里只有猫被挠到肚皮,舒服的呼噜声。
许松柏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他在林莫忧面前一直有种不知如何讨美人欢心的迷茫,不管施以恩惠,还是羞辱,林莫忧都默默承受,他甚至不能确定林莫忧是不是也恨他。
像恨陈家父子那样,林莫忧也恨许松柏玩弄他的身体。
“我很好奇……”许松柏鬼使神差道,“如果你错过门禁时间,陈家父子会怎么罚你?”
他和林莫忧约的午夜十二点,林莫忧让他等到了凌晨四点,许松柏不是想报复,他不会跟林莫忧生气,是真的好奇。
林莫忧依然沉默,但许松柏听见解皮带的声音,他的心跳一停,林莫忧抓着他的手,让他握住了一根对折好的皮带。
“陈一的皮带,这根揍屁股最疼。”林莫忧在许松柏耳边轻声说,他让许松柏碰了碰皮带扣的地方,示意等会要用这里抽。
然后转过身,裤子堆到脚边,修长雪白的手指将内裤也慢慢扯下,林莫忧弯腰抱住自己的膝盖,他的柔韧性很好,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对折。
这也是林莫忧可以摆出的,最难堪的姿势,像个性玩具一样高高翘起臀,袒露在许松柏面前的,是一个红肿得似水蜜桃般的丰腴屁股。
“别担心……我老公已经把我洗干净了。”林莫忧仍带着些愉悦的音色,他已经可以坦荡地放开自己的身体,就算那个人是许松柏。
“我老公已经把我肏透了,所以你再继续干我,我老公也不会发现的。”
林莫忧轻巧的态度像真的在跟情夫偷情,刚伺候完老公,就背着老公来到情夫家里送上烂熟的穴,因为已经很肿了,再吃一次鸡巴也不会肿更多。
许松柏握紧皮带,皮带扣在他掌心嵌得发疼,在林莫忧自己用手指拨开后穴,掰着臀缝扯出艳红穴肉后,他再也没办法忍耐,甩动皮带在臀峰处落下道斜斜的红棱子。
“这个,准备怎么跟你老公解释?”许松柏折着皮带卡进臀缝里,他心知陈一这回不在是去追寻陈乾的踪迹,但天亮就会回来,这印子一晚上消不掉的。
他自私地希望林莫忧可以留下来,不要再回到陈一身边虚情假意,真的把陈一当成老公对待。
林莫忧夹着皮带上下蹭了蹭,他扭着屁股轻快道:“没关系,再让老公肏我一顿就好了。”
这个淫荡的婊子模样,已经完全颠覆了许松柏记忆里笑容柔软的林莫忧。
皮带从手中滑落,许松柏跪了下来,伸舌舔上那个肿胀的后穴,将一圈烂熟的穴肉用唇含着细细舔吮,像是在给这个饱受蹂躏的地方疗伤。
他永远接受不了给林莫忧用那种极尽凌虐与压制的性爱方式。
作者有话说:
小许:(偷偷抹眼泪)没事哟没事哟,我就是心甘情愿当备胎的。
第58章
第56章
【老公满意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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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忧在天亮前从许松柏的住处回了家,陈一早上没有回来,林姝音送了早餐过来。
她能看出来林莫忧的精神不太好,照顾林小乐时的状态很疲惫,林小乐也是恹恹的模样,就将林小乐抱了过来,把女婴哄睡。
“小乐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林姝音说,“她在港城很少这样没精打采的。”
林莫忧笑了笑道:“姐姐怎么还不回去?”
林姝音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斟酌着跟林莫忧开口,一方面原因是林小乐离不开她,更多的是陈一需要她劝说林莫忧回港城。
“我想小姑生前应该也挺想娘家的,姑父看起来对你们都不上心。”林姝音说,他们来了近半个月,林莫忧割腕自杀,莫川一次没来探望过。
林莫忧的笑容淡了些,漆黑如墨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林姝音看,竟让她心里有些发悚,觉得那吞光的黑十分瘆人。
陈一同她说过,林莫忧的眼睛时好时坏的,他有点怀疑是不是故意装给他看的。
跟林姝音说这些,也是他不在的时候,要林姝音看住林莫忧。
“我一直很想问你……”林莫忧缓缓说出“姐姐”的称呼,这个词他喊起来并不太自然,可林姝音确实是他表姐。
“以前我是被陈一囚禁的情人,身份低贱,也许在你看来是我缠住了他,你讨厌我,应该的。”
“现在我是你的表弟,因为林家有我,你不用跟陈一结婚了,但你也还是帮着陈一抓我,他给你多少好处呢……我的外公外婆,几个舅舅们,他们都能得到这些好处对吗?”林莫忧勾起唇,笑得很真诚,好像只是寻常在关心亲人过的好不好。
林姝音弯腰将林小乐放进婴儿床,她闭了闭眼,再也无法直视林莫忧的眼睛。
“你怎么想都没关系,莫忧,奶奶是真的想见你。”林姝音说,“我理解你今年刚大学毕业,不想在那个疯子身上搭一辈子……”
“但你跟着陈一,以后能过的生活会是你无法想象的特权与富贵,现在想放弃是因为你太年轻,我们的交往都是互惠互利,你好好考虑,林家不会亏待你的。”
林姝音说完这番话后,就带走了林小乐,让林莫忧好好休息。
她走后,林莫忧就要和陈一保持着通话状态,陈一也另外安装了监控连在手机上,但对屡次自杀的林莫忧仍很难放心。
而要是将林莫忧捆在身边,又会让林莫忧极度烦躁不安。
林莫忧睡了个回笼觉,越睡越昏沉,最后不停揉着眼睛,让自己强行醒了过来。
床边坐了个人影,在意识到那个人是陈一后,林莫忧一阵剧烈的头痛,蜷缩着抱住脑袋呻吟,睁开眼就又成了个瞎子。
他眼盲的症状现在更类似于一种应激反应,也许是因为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已经刻入骨髓,林莫忧一辈子也克服不了这种条件反射,他害怕到甚至不敢看见陈一。
几近自虐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这种应激反应让林莫忧感到深深的无力,无论怎样反抗,经年累月的管教与训诫已经打断了他身上每一根骨头。
每次这个时候,陈一只能从背后紧紧抱住林莫忧,让他冷静下来,阻止林莫忧试图伤害自己的行为。
虽然按照医嘱,陈一现在应该让自己远离林莫忧,但他固执地认为林莫忧越早适应越好,他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林莫忧不能总是这样怕他。
男人的气息强势侵入进林莫忧的呼吸里,他会从后颈开始被吻遍全身,最后林莫忧抬起腿接受男人性器的插入,子宫里被灌了精后,他惊惧的情况会好很多。
臀尖处被许松柏留下的那条斜斜的棱子,已经消了大半,也没有明显的红印,要不是陈一细细舔开了紧致的后穴,他不会发现这微微凸起的一道。
他的眼神暗了暗,升腾的愤怒在疯狂煽动他把不忠的妻子锁进笼子里,只离开一个晚上而已,林莫忧就迫不及待地出去偷情,还敞开穴给奸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