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雾灯小姐陈一 本章:第28章

    陈一要让林莫忧亲耳听着陈乾的呼吸停止,他稍微偏移刀尖,对着陈乾的腹部扎进去第二刀。

    血涌出来的速度变慢了,陈乾垂着头,身形凝滞片刻,缓缓跪倒了下去。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陈一说,“爸爸,为什么你出现后,忧忧就不爱我了。”

    “他已经爱我十年了啊……”陈一喃喃道,说着说着又自顾自笑起来,也是被自己逗笑了。

    林莫忧应该能懂的,陈一想。

    这种感觉,就像你本来是某本作品的主角,结果因为表现太差,在读者中人气太低,作者被口诛笔伐强烈批评之后,愤而决定砍掉你这个角色的待遇。

    首先,因为你配不上美丽聪慧的妻子,作者就会去写更强大的男人们,送给他们至高无上的权势、年轻英俊的外貌以及健康良好的性格……

    你深藏在家里的宝贝,明明前十年都被你藏得好好的,某天就这么从你身边逃走了,被虎视眈眈的敌人们发现。

    昨天你还在高兴,老婆是独属你一人的,今天你就发现,你深爱的老婆从来就没爱过你,他反而还有亲生的弟弟、认来的继父、忠心的仆人、年轻的男孩……谁都能分走你老婆的目光。

    凭什么?

    这些人知不知道,陈一想,像今天这样的圣诞节,我陪林莫忧过了十次?

    他还陪林莫忧过了十八岁成年的生日,作为哥哥参加过林莫忧高中的毕业典礼,拎着林莫忧的行李箱送去大学报道。

    林莫忧人生中每一个重要节点都与他陈一密不可分,一对爱侣间总会出现些小插曲的,只要忽略掉,按照正确的轨迹走下去,他们还会继续纠缠一个又一个十年。

    所以陈乾当年为什么没死透?

    “爸爸,我也从来没有回报过你什么,”陈一说,“今天让忧忧来决定,我应该还你多少刀,好么?像爸爸这样的罪人,千刀万剐都不够吧?”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着陈乾被捅了几个对穿的躯体,一只手紧握刀,像在刺块海绵似的,快速重复着插入刀再拔出的动作,下手没有规律,有几个血洞甚至叠加在了一起。

    为了更方便地扎穿陈乾,陈一贴得近了些,他和父亲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陈乾的嘴唇微动,在他耳边轻语出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话。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陈乾艰难地,但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忧忧,会被你……折磨到死。”

    彼时,已经刺了有二十几刀了,陈一闻言停顿了一会儿,将陈乾甩到地上,这位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的父亲,此刻呼吸微弱,是真的要死了。

    他没有怎么反抗,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今天,自己会被儿子亲手虐杀,借此提醒他真正在乎的另一个儿子,面前的人是多么可怖的野兽。

    终有一天,林莫忧也会有类似的结局。

    “不,”陈一惨笑了声,“那都是因为你,爸爸,我确实是个畜生,但没有你,忧忧永远都是我老婆,我会一点点变好的。”

    “对不对啊,忧忧?我再怎么欺负你,我也是爱你的,我最后还是舍不得你伤心的……”

    事到如今,陈一总算学会编造些好听话,他转身踩着血与雪混合成的泥,小心翼翼地向林莫忧的方向挪动,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将残暴的一面拙劣地隐藏起来。

    虽然这样做骗不了任何人,唯独能骗过陈一他自己,就算他曾经将林莫忧逼到坠楼、跳海,那都是因为他太爱林莫忧了。

    如果没有陈乾……

    陈一就可以将林莫忧从冰冷的海中抱出来,扔掉那个可笑的、与林姝音的订婚戒指,紧紧抱着林莫忧说,再也不会用女人来故意惹他难过了。

    他面对着虚弱的林莫忧,慢慢地,也必须要学会怎么用正确的方式去爱林莫忧,去亲手治愈林莫忧被他残害出的伤口。

    而不是让外人占了便宜,让外人成为林莫忧的拯救者与保护者。

    从此林莫忧对陈一,不管是真实的爱还是虚假的爱,都不会再有了,因为林莫忧的心会被分成很多片,送给很多人,陈一得到的,不会到他曾拥有过的百分之一。

    手上的血还在往下滴,陈一跪在了林莫忧面前,反握住刀刃举起,抬眼柔声说:“忧忧,你数了吗,像我刚刚那样,你也可以多扎我几刀,慢慢来,全都是我欠你的。”

    “有病啊……”莫亭低骂道,他拽着林莫忧的胳膊几次想把人拉回去,林莫忧都站着不动,只是每次陈乾被捅一下的时候就攥一下莫亭的指尖,好像真听陈一的在记着数。

    陪林莫忧僵立在雪中时,他们之间,有一道呼吸缓缓消失了。

    烧烤炉子上架着的烧焦肉串散发出糊味,和浓烈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连空中飘着的细雪也清洗不了这样的罪孽了,徒劳地落到尸体上,覆盖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叔父死了。”游行远说,他去试了陈乾的生命体征,确实死透了,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这里是特意挑的荒郊野岭,就地埋尸,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陈乾将被孤零零地遗弃在这里,如果林莫忧不管他,没人会在意陈乾的死亡。

    此刻,除了林莫忧之外的人都安静等待着,头狼已死,他们将脆弱又美丽的战利品围在中间,在自己的脖子上系好绳子,递到林莫忧手边。

    只要林莫忧肯牵起来,他们都自愿被林莫忧掌控,包括生命。

    但眼盲的长发青年沉默良久,松开弟弟的指尖,没有搭理任何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到陈乾的尸体旁,蹲下身找到眼睛的部位,用手摸了摸。

    他确认了,陈乾是闭着眼睛死去的。

    作者有话说:

    陈一你这辈子都想不明白了,你输了纯粹是因为我想写np??

    第91章

    第82章

    【我想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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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圣诞节的假期结束后,林莫忧转入了一家医院做眼睛的检查,准备再次接受视神经损伤的修复手术。

    这边有一种较为先进的视神经保护疗法,据医生所说,手术后就可以激活视神经细胞的再生能力,换言之,林莫忧的眼睛有很大的希望恢复到原有的健康水平。

    侃侃而谈的医生将PPT切换到最后一页,向蓝眼睛的病人家属颔首示意,他们对于手术成功的概率很有把握。

    陈一扣着林莫忧的手紧了紧,轻声道:“忧忧,你听懂了吧?”

    “眼睛……是能治好的。”那么坠楼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陈一没有问出口,他沉浸在自欺欺人的独角戏里,不愿意听到林莫忧可能会有的否认回答。

    他们确定在林莫忧生产后进行手术,当晚就返程回家,许松柏带着林小乐来接机,刚见了面,林小乐就将手里抱着的布偶玩具砸向了陈一。

    “你不要再欺负忧忧了!”林小乐哭着尖叫道,在外面她通常不会管林莫忧喊妈妈,所以此时的情景显得有些诡异。

    “他不高兴!你看不出来吗?他不高兴!”

    陈一怔怔地接住了女儿软绵绵地攻击,转头看向林莫忧冷淡的面色,只是刚因为女儿哭了才蹙了眉。

    但这一路上他都觉得林莫忧的状态很稳定,跟着他去医院看病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温顺,然而林小乐刚见到林莫忧,就发现了妈妈不高兴。

    这个瞬间,陈一最先感觉到的是嫉妒,他以为是血缘才让四岁不到的林小乐能敏锐地感知林莫忧的情绪,但发现莫亭和他一样迷茫后,他又感觉到了庆幸。

    至少……谁都没走进过林莫忧的心里。

    “莫忧跟我回家吗?”许松柏牵着林小乐的手问林莫忧,“小乐很想你。”

    他的潜台词其实是小乐和我都很想你,但许松柏的性格内敛惯了,很难做到像游行远这样的年轻人,将热烈的爱意挂在嘴边。

    “那是我女儿,”陈一冷冷道,“小乐,过来。”

    林小乐抹着眼泪抱住了林莫忧的腿,理都没理陈一,她才不管陈一是谁,妈妈在哪她在哪。

    许松柏没什么所谓地回视陈一冷厉的眼神,让林莫忧怀孕后还没被林莫忧扔掉,他做很多事都有了底气,包括和这个曾经把他打到吐血的男人对峙。

    “我想一个人……”林莫忧缓缓开口,将林小乐揽在怀里。

    他话还没说完,就得到了异口同声的“不行”,这里没人能放心林莫忧晚上一个人睡觉,然后早上推开房门看见林莫忧躺在血泊里。

    林莫忧抿唇不再言语,和以前很多时候都一样,他只能默默等待着这些男人决定他的归属。

    林小乐贴着林莫忧,被林莫忧身上那种浓浓的厌倦情绪笼住,又张嘴嚎哭了起来。

    她哭得憋紫小脸,一抽一抽地,周围行人投来了探究的视线,林莫忧都被女儿的尖叫声吓到,下意识捂住了女儿的嘴。

    陈一第一个被位好心的魁梧男士拍了拍肩,询问他和林莫忧的关系,身形消瘦的盲眼青年带着个小不点女孩,看上去稍微大点的风就能将他们刮倒,既脆弱又无助。

    “谢谢您关心,我们没有事,这是我前夫。”林莫忧温言着向好心人道谢,替陈一解了围。

    “抱歉,”陈一低声说,他也被女儿哭得心惊,“忧忧,你回小楼住吧,陈乾立过的遗嘱也将小楼留给你了。”

    “卧室里有监控,让我看着你,可以吗?”

    此时,另外三个男人都被陈一的无耻震惊到了,他们没有变态到在卧室里装监控,而林莫忧居然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同意了回陈家小楼住。

    那么陈一怎么可能不在夜深后偷偷回到自己的家、自己的卧室?

    监控的作用是为了确认林莫忧睡熟,陈一将手指贴上大门的指纹锁后,意外地发现林莫忧删除了自己的指纹。

    “老婆……好可爱。”他轻轻笑了声,光是想到林莫忧会害怕他回来,就激动得兴奋不已。

    门锁也能用数字密码打开,曾经是陈一的生日,现在也被林莫忧改掉了。

    陈一在五次机会内试了林莫忧会用的密码,他其实比林莫忧以为的要了解林莫忧多得多,最常听的歌、最喜欢的、最爱的音乐剧……第三次就解锁成功了。

    卧室的房门只是半掩着,应该是为了避免林小乐夜里有事,陈一轻手轻脚地将房门反手关紧,上锁,慢慢走到了床边。

    然后看见林莫忧在黑暗里睁着失焦的眼睛,安静地靠在床头,似乎在等他,陈一愣了愣。

    “我吵醒你了吗?”陈一说,他原本冲动的情绪被迎面浇了头冷水。

    就像只主人赶出去的狗,咬着自己的绳子想偷偷钻回主人的家,好不容易用爪子刨出洞,结果发现主人就在墙那边等待,拿着棍子准备将不听话的狗再打回去。

    在这样可怕的预想下,陈一连指尖都在发颤,用一只手盖住林莫忧的唇,明明是他问了问题,又不想让林莫忧回答。

    他不想听林莫忧说“滚出去”。

    “你别说话……忧忧,求求你。”陈一低头吻了吻林莫忧的额头,另一只手翻转将一把折叠刀递到林莫忧手里,连着那把刀,紧紧握住了林莫忧的手。

    刀和林莫忧的手都是冰凉的,陈一捂了一会,让金属刀柄染上他的体温后,才敢移开自己盖着林莫忧嘴唇的手,捉着林莫忧的手指挑开了刀尖对着自己的心脏,“忧忧,你现在就杀了我。”

    “或者……让我抱抱你,我真的忍不住了。”他甚至带上了呜咽的哭腔,以从未有过的低顺姿态哀求林莫忧的宽容,用自己的唇轻轻磨蹭着林莫忧的唇,这可是他第一次连亲吻都要征求林莫忧的允许。

    林莫忧推开了陈一,刀子掉落在地上,砸出“叮当”的声音。

    “别再这样逼我了,”他疲倦地说,“你这么晚来,要是想上我,直接去洗澡就行。”

    作者有话说:

    咋回事?本文清水好几章是咋回事?!忧忧你身为h文的受可不能罢工啊!下章要乖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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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表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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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莫忧的身体在孕期会变得格外敏感多汁。

    他的泌乳期就来得早,小腹刚挺起一个弧度后,胸前的鸽乳就鼓胀了起来,两点茱萸肿成小红果子般的硬块,被男人粗糙的指腹轻刮,就颤颤巍巍地喷出了清色的乳汁。

    “你这样晚上睡得着吗?”陈一将人抱在怀里,指腹轻轻抠挖乳孔,将堵在里面的奶水接出来,流了他一手,看样子是一直没疏通过。

    林莫忧缓缓平复着呼吸,听见厚脸皮的男人问他:“幸好我来了,忧忧前两天在美国的时候就想被摸奶子了吧?”

    “还非要一个人睡?自己会摸吗?”

    胸乳被男人宽厚的手掌肆意揉捏,男人的手大,能将两团软肉握在一起挤出形状,随意撩动敏感的奶头,乳汁流个不停。

    陈一沾了点抹到林莫忧的唇边:“尝尝?老二看来是有福气的,小乐当时的奶都被我吃掉了。”

    跟女儿抢过奶喝,陈一还挺得意的,林莫忧有些气恼地偏过头:“你别插我下面,不会流这么多。”

    他现在就坐在男人的阴茎上,臀缝被掰开,压着青筋虬结的粗壮鸡巴,让臀尖发烫,分开的双腿间插着两根手指,屄口流的水和上面一样多。

    两瓣阴唇不用润滑就将手指裹了进去,最开始是没什么的章法地戳着阴道壁,林莫忧无意识地向下坐,想让手指碰碰酸疼的阴蒂。

    “不行……忧忧,前面只能玩到这里了,”陈一抽出手指,最后捏了捏肥厚的蚌肉,划到了后穴,“靠着墙,老公喂你后面吃鸡巴。”

    林莫忧红着眼睛趴到了贴着软垫的墙上,他微微挺起的孕肚被男人一只手盖着护住,臀部被托了一下调整姿势,手指一根根插进去抽送扩张。

    但……林莫忧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从刚刚开始,他被陈一的那根东西贴着,就感觉到了有什么质感粗糙的小东西陷进了臀肉里,还不止一个。

    是呈双排式的点在阴茎上,等后穴被阴茎插入后,那些小东西的触感就鲜明起来,磨得未经过此物刺激的肠道猛地收缩。

    “发现了?”陈一得意洋洋道,抓着林莫忧的手往后,摸他还没插进去的半根阴茎,上下各被入了两排玻璃珠子,大多是打的死珠,还有少数活珠能在抽插时移动,让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将穴周的颜色都撑得发白。

    林莫忧大脑空白了一瞬,在摸清楚那珠子后,就烫到了似地抽回手,肠穴在还未被肏到结肠的时候就死死绞紧,陈一小心地把臀缝再掰开了些。

    “我在监狱里知道了这个东西……”陈一缓缓道,“当时跟人说我老婆不要我了,他们建议我去入个珠,一定能把老婆伺候得舒舒服服,回到老婆的床上。”

    “是这样吗,忧忧?”他用跟语调一样慢的速度将整个入珠的鸡巴插进肠穴,异物被湿润的肠壁吮吸着,吸得越紧,珠子上面特意设计的螺纹就陷得越深,尤其是刮蹭着前列腺的部位,让林莫忧很快就射了第一次。

    指甲在软垫上刮挠出一道道划痕,叠在曾经有过的痕迹上,陈一目光沉沉地看着林莫忧无力地抓墙,上面有好几道抓痕他并不认识,那就是陈乾把林莫忧压在墙上肏时留下的。

    似乎比他让林莫忧留下的,抓痕要深一些。

    陈一咬牙忍着从穴里退出来,发现陈乾把林莫忧干得更爽这件事让他很不高兴,但林莫忧现在月份小,所以射过一次后就得克制了。

    “没吃够对不对?”陈一将林莫忧转过来,贴着人的鼻子问,“五个月后,再继续喂你吃好吗?”

    他用手托着林莫忧的屁股,再次让林莫忧并紧的双腿夹住自己的阴茎,刚刚短暂的插入并没有让陈一纾解多少,但也只能用腿根处的嫩肉对付下了。

    林莫忧疲惫地靠在陈一怀里,没什么说话的力气,陈乾死后他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莫亭和游行远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把他碰碎了,只有陈一还会每晚在他睡着后钻进被窝抱着他睡,在他醒前又悄悄离去,林莫忧睡眠浅,对男人蓬勃的欲望绝不是无知无觉,这么一会肯定是不够的。

    “我躺着,你从上面插我的嘴吧,”林莫忧说,“给你咬出来。”

    陈一揽着林莫忧的手抖了抖,光听这句话就让他硬得发疼了,呼吸急促起来:“老婆……忧忧老婆……”

    “你还是那么乖……”他实在忍不住,伸舌去舔林莫忧削瘦的下巴尖,毛糙的舌苔从脸部柔嫩的肌肤蹭过去,牙齿还轻轻咬了一下脸颊的软肉。

    林莫忧猝不及防地被舔了脸,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被这样弄过,脸色直接烧了起来,被舔过的每个地方都在发烫。

    陈一疯掉之后,喜好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林莫忧皱着眉,用手背抹了抹脸,结果手又被牵起来吻舔,一根根手指被含在嘴里吸吮指尖。

    像狗咬骨头一样,把肉丝都挑出来细细嚼碎,吞到肚子里去。

    “我还记得老婆以前有多乖……”陈一眼神灼热地盯着林莫忧,“老公在外面出差,想忧忧了,打电话给忧忧,忧忧就会坐最早的航班来见我。”

    “送屄上门……”

    林莫忧忍无可忍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陈一抓着他不放,将他的手放在脸上:“生气了吗?老婆,生气了就扇我。”

    见林莫忧不动,他还抓着林莫忧的手作势要自己扇自己,最后又怕伤到林莫忧,还是放了开来,用自己的手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声音极响。

    “会了吗?老婆,以后我再惹你生气,你就这样对我。”陈一说。

    其实,从他第一次用手铐铐着林莫忧做爱开始,做出这样过分的行为欺负人,他就在等待着被气愤的林莫忧一巴掌扇过来。

    而不是任他予取予求,一次比一次过分,将林莫忧的尊严都折辱到片片破碎。

    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会被怎样对待,也不期望陈一会有什么改变。

    直到今天,林莫忧也还是无动于衷地后退了些,并不打算参与陈一的表演。

    作者有话说:

    跨年夜快乐~

    脱马甲了,求关注??

    第93章

    第84章

    【按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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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想象吗?

    爱人怀着你的孩子,却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肏肿了屄。

    许松柏的手指在发抖,半天没拧开药膏管的盖子,林莫忧轻轻搭上了他的手:“怎么了?你的呼吸很乱。”

    “对不起,我……”许松柏慌张地道歉,失控的力道将药膏胡乱挤了出来,乳白色的胶状液体向前喷射到了林莫忧腿上,在腿根的位置缓缓流下。

    许松柏呆呆看着,他从林莫忧被磨破皮的大腿内侧就知道,昨晚林莫忧是用这里去给陈一夹鸡巴的。

    最后精液射出来,会先射到林莫忧的肚皮上,再顺着孕肚的弧度往下流……赤裸着身体的林莫忧正在他眼前用手抚摸着微挺的孕肚。

    许松柏无比憎恨自己出现这种想法,林莫忧体弱,还为了他怀孕,已经足够辛苦了。

    “要做吗?”林莫忧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做完了再上药。”

    “没事,我现在怀孕不能吃药,其实比以前要更难受……”他还很体贴地照顾许松柏的心情,解释是自己的性瘾要被解决,而不是许松柏对他产生了卑劣的欲望。

    林莫忧托着孕肚侧躺到床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像在雪白的床单上洒了一团浓墨,他前后分开腿,露出了腿心里的唯一一点殷红,已经肿成了个小樱桃,上面的果核外翻着,急待被人采撷。

    许松柏跪在床边将头靠过去,把肿胀的阴蒂含着轻轻吮吸,林莫忧确实在几分钟后就喷出了水,还自己揉捏着胸前的乳肉,那上面遍布指痕,又麻又痒的乳头让他不得不捧着奶子求男人摸。

    林莫忧低低喘着,抓着自己挡到许松柏的头发甩到一边,片刻后他察觉到异样,摸索着抚上许松柏的额头,好像盖了层厚厚的痂疤,斑驳刺手,几乎可以想象曾经的血肉模糊。

    “陈一干的?”林莫忧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许松柏埋进林莫忧的颈窝里,“去寺庙磕头了,听人说很灵。”

    林莫忧无言地握住许松柏的手覆上自己的腹部,孩子现在没什么动静,但每一次微弱的胎动都会让许松柏感激涕零。

    在妹妹死后,林莫忧又给了他一个亲人,就很能治愈许松柏曾经的伤口了。

    但林莫忧呢?

    “我总是在向你索取,”许松柏说,“莫忧,我想要的一切你都给我,你却从不问我要什么,别这样……我爱你,也想被你需要。”

    可他死皮赖脸地缠在林莫忧身边,永远都像一条可有可无的狗,林莫忧只是宽容地接纳了他。

    他的爱人将自己的名字“莫忧”慷慨地给予了所有人,满足他们的愿望,除了林莫忧自己,永远做不到“莫忧”。

    “你爱我?为什么你爱我?”林莫忧叹息着问道,言语中有真实的困惑,他确实不能理解许松柏爱他这件事。

    “我想亲你,”许松柏嗫嚅道,“我每天都想亲你,莫忧,我知道我现在想亲你就能亲你,但我最想要你主动亲我,不是我求你的,是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对不起,我太痴心妄想了。”他没有说完,就又低下头道歉了。

    林莫忧俯身给了许松柏一个吻,一触即离,明显达不到许松柏想要的标准。

    他用指尖擦了擦许松柏有些干裂的唇,差点让许松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嘴唇太不好亲,又惹了林莫忧厌恶。

    “如果爱就是想要亲吻,”林莫忧缓缓道,“我从来没有想要亲吻的欲望,对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

    短短一句话就让许松柏如坠冰窖,他僵硬住,全身的骨头都像被虫蚁啃噬般疼痛。

    林莫忧的这句话听起来像一种唾弃,唾弃他许松柏和陈一那种暴徒没什么区别,都犯下了强迫林莫忧的罪行。

    “对不起,对不起……”他只能不停道歉。

    “松柏,听我说完,”林莫忧竖起食指点在许松柏唇中,示意噤声,“你看,刚刚我只是有一分钟没有理你,你就开始自怨自艾,怀疑自己哪里没做好……”

    “这就是我们的婚后生活吗?”林莫忧温言细语,轻轻柔柔的,但吐出来的每个字对许松柏来说都是冷冰冰的。

    “不,”许松柏将林莫忧抱紧,“莫忧,你讨厌我憎恨我都没有关系,不管你说什么,随便你打我骂我,我绝不要离开你。”

    这时候倒是硬气得不行,林莫忧无声地笑笑。

    “那就不要道歉了,”林莫忧说,“给陈乾当狗这几年,你还没学到吗?他一次强暴我的时候比谁都心安理得。”

    但他们都知道这才是问题所在。

    成长在陈家父子营造出的畸形环境里,少年时为了生存,取悦男人已经成了林莫忧的习惯,他是被调教成熟的男妓,可以被送到任何人的床上,给男人当鸡吧套子。

    或者说,飞机杯、肉便器、精盆尿壶……做什么都可以,林莫忧的身体都被肏出了性瘾,让你上他不必有任何负担,你知道这是这个婊子应得的。

    所以林莫忧根本不懂许松柏对自己的爱,他也给不了许松柏自己没有的东西。

    如果林莫忧一直是这样,那也没什么不好,他离不开男人,就算接收不到来自他们的爱意,也能被他们护住一辈子。

    但他们要怎么治好林莫忧的抑郁症?

    在最近一次心理医生的治疗里,林莫忧同医生说,他有一个愿望。

    “我希望在我眼前,出现一个按钮,只要按下去,我就可以获得死亡,尸体飘散成灰尘消失……我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拿到这次治疗的报告后,许松柏痛哭了一晚上,他无法面对,这个世界上居然没有任何东西是能让林莫忧留恋的,包括孩子。

    这次怀孕可以留住林莫忧十个月,下一次又要怎么办?

    林莫忧摸了摸许松柏的发尾,他的胸前传来了湿润的水意。

    “你能明白的,松柏,”林莫忧说,“就像你打碎一面镜子,不能再将它拼回来一样,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脑子已经……病变了,我也控制不住。”他拍着许松柏的背,和许松柏一同轻声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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