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男人语气平缓道:“早就想给爸爸当狗了是吧,愤怒还想给我舔鞋?你不诚实。”
花纹粗糙的鞋底轻轻拍了一下明言的脸颊,面对这种羞辱性的动作,明言只觉得兴奋不已,他剧烈喘着气闻着皮革的味道,几乎要忍不住到了嘴边的呻吟。
主人的乖狗狗可受不了“不诚实”这种指控,他慌忙摇起头,乖顺地在主人的鞋上落下一吻。
“没有,喜欢…喜欢做爸爸的小狗,可不可以帮您舔……好想舔呜呜——”
明言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皮鞋,口水渐渐在嘴里积起,他咕嘟咽下一口,可怜巴巴地恳求着,只是为了男人能允许他舔鞋的卑微请求。
而端坐在沙发上的教父先生,也被他这种可怜骚浪的请求弄得胯下渐起。
徐清瑞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伸出双腿朝他面前一摆,说:“爬过来舔。”
整齐的领带下摆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动,黑亮的手工牛皮鞋纤尘不染,此刻正随意踩在地毯上,等待着某个小婊子爬过来为它清洁。
明言兴奋地攥着地毯一点点朝前爬过去,腰身熟练下塌,把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一晃一晃地爬到男人脚边低下了脑袋。
因为男人故意没有把脚抬起,明言几乎要把脸贴到地上才能够到那双鞋,他跪趴在男人脚边,乖巧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鞋面。
灵巧的粉舌一下下沿着皮鞋的边缘舔过,小美人精致的侧脸贴在地毯上歪着头卖力为主人做着鞋面清洁。
少年腰身纤细,下面的肉屁股却是肥软的能荡起波来,他无意识地扭着腰沉浸在为主人舔鞋的任务里,伺候教父这般天神一样的人物,让他的受支配性癖得到满足。
“嗯daddy……”
一只鞋被均匀地覆盖上了一层晶莹的涎水,明言邀功般扬起头望向徐清瑞,一截红舌还吐在外面没有收回。
徐清瑞像摸一只乖狗一样揉了一把他的发顶,比之前低哑的声音带上了颗粒感,纯正的英文发音从薄唇中吐出。
“Good boy.”
绅士宠溺的声音传进明言的耳朵,他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发麻,一通电流从耳廓直直窜向私处,敏感的逼唇往外一翻,吐出一口淫水,打湿了内裤裹在逼上黏黏腻腻。
“嗯……哼嗯……”
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舔的更加卖力,明言一边舔一边努力撅起屁股左右摇起来,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甜腻呻吟,想让主人发现这只小母狗已经发情了。
徐清瑞听着他的声音,眼神逐渐变得晦涩不明,他翘起腿搭在另一只腿上,使得明言不得不抬头去够那只突然变高的鞋。
“你有没有听到哪里流水了,我的小母狗。”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泛着一层水光的皮鞋,侧着脚抹在了明言的脸颊上。
正在绞紧了逼穴偷偷磨逼的小美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咬住嘴唇讨好地蹭着徐清瑞的裤脚,嗲着嗓子左右摇动肥臀。
“daddy,是言言的小逼在流水……被您看一看就忍不住湿了呜呜——”
徐清瑞踩住了他想往上爬的手,调侃道:“什么骚没边的小废物,那么容易湿。”
明言趁着主人不注意想往人腿上爬的,没想到却被踩住了手动弹不得,他被这样一骂,更是忍不住流水的骚逼,大胆地跨坐到了男人鞋上磨起自己的逼来。
“嗯是爸爸的小废物,骚逼早就流水了呜好想要……”
明言没在男人脚上扭两下就被拽了下去,他像个性瘾犯了的婊子,坐在地上竟然也忍不住磨擦腿心私处的骚肉。
徐清瑞一脚踩下去终于让他安静了下来。
男人淡淡伸出腿踩在明言打开的私处,薄薄的布料根本抵挡不住过于用力的踩弄,持续往下施压的脚掌踩的他又痛又爽,肥软的阴阜被踩扁越来越下陷,超越疼痛的边界让他痛呼一声。
“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能骚到什么地步。”
男人冷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无情的脚踩在小美人娇嫩的私处催促般碾了一下,引得明言连忙听从他的指令往下拽裤子。
随着布料一寸寸剥落,粉红的肥逼慢慢显露在人眼前,无毛的小馒头经过刚才无情的踩碾,已经微微朝两边咧开了嘴,底下淫水流了一大滩反着光。
明言往后撑着身子把腿朝男人打开,脸上带着羞怯的薄红。
徐清瑞看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剧本里的人设,也有意陪他玩一玩。
高大的男人轻轻用脚尖剥开两瓣阴唇,鞋底粗糙的触感直接接触私处的感觉,让明言微微打了个哆嗦,他带着丝丝怯意望着徐清瑞,手指蜷缩着攥住地毯。
“宝贝逼长那么肥了,不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嫩。”
剧本里的少年从小就被教父收养在身边调教,这么说只是给他平添一份背德刺激罢了。
“阴蒂还是那么小,不长大点让爸爸怎么玩儿?小废物。”
徐清瑞抬着脚尖对准了阴蒂往下一压,压迫的快感从蒂尖层层荡漾开来,酥酥麻麻的快感越叠越深,直接让明言仰起了脖子,他咬住一节手指舒服到眼眶湿润。
粗糙的鞋底对着阴蒂反复摩擦揉弄,没几下就让这个肉尖充血鼓胀起来,撑出包皮像一颗小珍珠翘立在阴阜之上。
徐清瑞对于这颗听话的阴蒂很是满意,脚尖轻轻踢动震颤着,时不时一个重踩直接压扁过去,重重的刺激传到性核深处,引来海浪般的快感。
明言敏感的阴蒂被男人重重踩在脚底,他叫了一声刚想求饶就被碾住来回搓动,粗糙的鞋底纹一寸寸蹂躏过娇嫩的逼肉,像是砂纸打磨过一般,敏感的浪货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啊——好重!呜不要那么用力……呜呜爽啊啊……踩坏了!”
被踩逼的浪货大屁股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的逼肉在男人鞋底阵阵难以忍受地抽搐,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身体里窜来窜去。
男人看着他不断蜷起又放开的脚趾,微微抬脚让他顺畅呼吸了一阵,然后便用脚尖精准踩住淫水盈盈的穴口上下踩踏。大量淫水随着男人的动作溢出,咕啾咕啾黏腻又色情。
“被踩都能流那么多水,很喜欢?”
徐清瑞被他难耐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取悦,像是在玩弄一个小鲍鱼玩具般,对着那团粉肉踩在底下晃动着脚腕,滋滋的淫荡水声从脚底响起。
不像被鞋底摩擦的痛爽,这样踩住了一起晃动时,那种闷闷的快感让明言喜欢不已,他往后仰着头表情迷离,充满掌控欲的男人拿脚随意玩弄着自己娇嫩的肉阜,丝毫不被怜惜。
这种被随意对待的感觉让明言飘飘欲仙,他呼吸一下一下急促,胸前不断起伏,被踩住的骚逼像是在呼吸一般有规律的收缩抽搐。
“呜爸爸……爸爸好会踩,要来了……呜呜要来了啊啊啊——”
随着男人快速晃动起脚,骚逼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速,明言美得眼睛都闭了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地毯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
“想高潮,应该说什么?”
徐清瑞看着他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轻笑着放慢了摇晃的频率。
本来即将就要到达天堂的明言突然被放慢的快感刺激,急得抬起屁股往那只脚上迎合,他呜呜啊啊说不清楚话,口水兜不住流了一下巴。
“呜求爸爸……啊求求爸爸赏母狗高潮…啊啊会好好表演潮吹给主人看的呜啊啊——!!!”
求赏发言说到一半,仁慈的主人就大发慈悲,对着晃动的肥大阴蒂重重一踢,铺天盖地的性快感随着飞出去的肉蒂席卷而来,重重归位的骚核荡回来震颤不已,直接让这只骚母狗白眼翻天,从股间吹出一道激烈的淫水高潮了。
在升天一般的快感刺激下,明言有一种脑子都要飞出去的欲仙欲死之感,他被踢飞的阴蒂接连震荡带来层层叠叠的电流,在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里流窜。
但男人尤嫌这种刺激还不够,在那股潮吹淫浆快要喷洒殆尽之时,竟朝着快速抖动的骚逼又是一脚,骚逼上的肥肉被踹得高高荡起,包围着肿大的阴蒂带来让明言凄惨淫叫的巅峰快感。
高潮中的逼本就敏感非常,根本经不得触碰,明言在甘美高潮中又被无情踢弄阴蒂骚肉,过分的快感像是一根针直扎脑髓,刺激的他浑身抽搐想要在地上打滚。
被强制高潮的身子哆哆嗦嗦又呲出一小股热烫淫液,已经神智全无的小母狗沉浸在强制高潮中舌头吐出白眼狂翻,一张肥逼在男人脚边崩溃抽搐外翻吐水,嘴里还颠三倒四哭叫求饶。
“呜哇哇哇爸爸饶命——爸爸饶命啊……骚逼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吹死了呜呜呜呜——喷上天了!!!”
男人被他这幅淫荡的骚态刺激到,胯下鼓起一大包,稍微碰了他一下都引得明言抽动不止。追文>2*三呤六久#二三=久]六&
“不耐玩的小嫩逼,该好好调教你,敢把主人的衣服喷湿。”
低低的声音性感又透漏出一丝压抑,徐清瑞望着自己衣服上那滩淫液,露出一个危险的笑。
尾声
我属于我自己,以及我爱你
“爽了?”
徐清瑞俯视着蜷在地上因为高潮不断抽动的身体,抬起被淫水打湿的皮鞋轻轻在人脸上蹭动。
从高潮中渐渐回神的明言这时想起了自己的剧本人设,他很有骨气地大力摇头否认,然而底下那张小嘴却是在男人的注视下啵的吐出一口淫液。
明言那张绷起来装严肃的脸瞬间破功,他咬住嘴唇轻轻踢了一下男人的大腿,脸红道:“哪个教父像你那么会玩,根本就不可能保持理智好吧,不能怪我!”
男人轻轻笑起来,伸手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往床边走,他脖子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演技好了。”
明言穿着宽大的T恤,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还有点没缓过神,他半躺在床头愣愣看着男人开始一颗颗解身上的衬衫扣子,睁大了眼睛忙靠过去按住了徐清瑞的手。
“嗯……那个…剧本里没有这段吧……”
男人精壮的肌肉轮廓已经一点点随着衣服的扯落展现在眼前,明言咽了一下口水阻止他继续往下脱的动作。
徐清瑞微微挑起眉,握住他的手腕往下固定在了床上,神情随意道:“我以为你这个时间点来找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突然就被按倒在床上,徐清瑞高大的身躯一点点把明言笼罩在身下,即将被拆吃入腹的小美人忙挣动着自己的手臂喊道:“等一下!我……我真的是来请教剧本的,哎……你别——”
薄薄的一层西裤根本阻挡不住男人胯下火热的欲望,徐清瑞粗大的巨屌已经高高顶起了一个帐篷,正挺腰对着明言湿润的下体一下下缓慢磨蹭。
“这阵子那么忙,很久没被喂饱了吧,不想要?”
徐清瑞轻轻攥住明言的脸细细摩挲,磁性的声音缓慢而带有某种色情暗示意味,他握住明言肩膀的衣服往下一扯,小美人精致的锁骨从领口暴露出来,下一秒就被火热的舌尖舔上,细碎的疼痛和痒意一起袭来,明言忍不住发出了急促的喘息。
底下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实在难以忽略,明言被埋在他胸前吸舔的动作弄的头皮发麻,努力保持着清醒说:“不…不行!太久没做了,我……我受不了你的…”
粉红的乳珠被卷进嘴里来回用舌头弹拨,密密麻麻的舒爽像是电流一般流窜过,明言忍不住仰起头咬住了自己的指节,不想在自己拒绝的时候发出淫荡的叫声。
“嗯啊——徐…呜不行!我真的怕……”
看着男人解腰带的动作,明言快速摇着头往后面躲,青筋环绕的粗屌宛如一具出鞘的凶器,垂在徐清瑞胯下吓得他带着哭腔求饶后退,很快就被逼到床头再也没有逃离的余地。
面上看起来清隽优雅的男人胯下却长了那么一个巨炮,这已经完全不是亚洲人的正常尺寸了,由于直径太粗每次进都非常困难,明言满打满算没有被他真刀实枪操过几次,但每次都被弄的求生不得狼狈不堪。
“我……我给你口好不好…呜被肏松了顾行止不会放过我的,他明天就要回来了…”
明言小心翼翼伸出手,勉强圈住那根大鸡巴上下慢慢撸动着,细嫩的手心都可以感受到火热的脉搏跳动,他舔了下嘴唇慢慢俯下身就要把鸡巴头吞进去。
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男人轻轻捻住他红润的嘴唇搓了搓,说:“那么在意他?我很难理解你们的关系,本来以为你们只是逢场作戏,但那么久了,你们怎么还是那么亲密。”
听到这句话,明言垂下睫毛推开了他的手,坐在床上静了良久才开口:“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做我那么久的炮友吗?我以为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尤其是你。”
“但徐清瑞,你不对劲,从你接下这个小成本破剧,跟着我到这儿开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听到明言说到这儿,徐清瑞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无奈笑容,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把明言额前的刘海拨开说:“你要像把盛夏他们打发走一样,也开始觉得我是个麻烦了吗?”
明言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觉得我们是朋友,虽然是可以随时随地来一发的那种,你懂我想要什么,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
徐清瑞扯了一下嘴角。
“曾经是,但自我改变这种事,是潜移默化、主观不能发现的,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明言耸了耸肩,说:“我很抱歉。”
深夜的酒店里寂静无声,房间里静的二人的呼吸声都足够明显,徐清瑞的话题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
“顾行止比起我,好在哪里?我真的想不到有一天,这种话竟然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听到这儿明言笑了,他弯起眼睛打趣道:“偶像剧剧本看多了吧你,你们没有谁好谁坏的差别,只是你不适合我。”
“徐清瑞,如果你有伴侣,我想你会在他身上安监控窃听器的,别说你没有想过。”
“如果是在戏里、里,我会觉得这很带感,但在现实生活中,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