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被往后绑在椅子靠背上,头上的珠花散落,密闭的小房间悄无声息,反应过来的瞬间,他的头往椅子上撞,想把头发抖开。
“你在找这个吗?”
铁门哐的一声开了,顾行止一身板正的军装,手里转着一把小匕首,慢慢向他走来。
“你们出去,无事不必进来。”
他回头吩咐。
门在他背后又砰的一声被合上,在夜里发出空响的回声。
顾司令还是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心思。他慢慢走到明言面前,捏着那把匕首,用刀尖挑起了人的下巴。
“说说吧,你是谁的人,日本人?还是革命军。”
他完全没了之前伪装的样子,眼神犀利盯着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妻子。
明言的脸不自觉抖了抖,抬起眼睛,眼眶里慢慢湿润。
“司令你在说什么,我是司令的人……你这样我好害怕……”
顾行止不耐烦地打断了人的话。
“六月四日,前门站,车毁人亡,不得有误。”
明言一脸不可置信,抬头望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你早就知道……那个消息……”
“是我故意放给你的,现在已经有我的人埋伏在哪儿了,是你害了他们。”
顾行止收起了匕首,低头看着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小间谍。
明言瞬间收了眼里正在流的泪。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顾行止伸手摸着这张绝色的小脸,突然低低笑了起来。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只是我没想到你连陈副官都勾搭上了,怎么,也是靠你那口被我肏烂了的逼吗?”
明言被羞辱地胸前剧烈起伏,用力挣扎着也逃不开人的触碰。
顾行止看着挣扎不停的小间谍,抬手在人脸上甩了一巴掌,把明言的小脸打偏过去。
明言被一巴掌打懵了,他停下了挣动,脸上火热的痛感蔓延开来。
“告诉我,你是怎么勾引他的,嗯?也像在我床上那样,自己掰着贱逼求插的吗?”
更用力的一巴掌破风而来,扇在明言脸上同样的位置,红色的手印慢慢在脸上浮现,微微肿起。
明言被打得疼痛难耐,几乎被扇出眼泪来,在看见男人再次扬起手的时候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不要打我了呜……好痛。”
闭上眼睛的明言慌忙否认,没想到这一巴掌没落下来,轻柔地在那半边脸上抚了抚。
明言睁开眼睛,睫毛不停颤抖,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直打哆嗦。他想起了顾司令对待那些敌人嫌犯的残忍手段,他小心翼翼观察着这件审讯室的工具,紧紧抿着嘴唇。
“你乖一点,问什么答什么,我不会用那些手段对你的,毕竟言言可是我最宠爱的小兔子,对不对?就算一时犯了错,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诱哄的话语从军装男人口中吐出,他凑近了抚摸着明言被扇肿的脸,轻轻吻了吻那张花瓣似的嘴唇。
“司令……饶了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他越温和明言越是害怕,慌张的小兔子在他手掌心发着抖。
顾行止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明言的嘴唇上,轻轻摇了摇头。
“嘘……别乱叫,先完整回答一遍,你没有什么?”
暴君一样的男人直起身,在一旁的台子上拎起一根鞭子甩了甩又放下,握着桌子上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水。
“我……我没有……没有掰…没有勾引他……啊!”
一句话颠三倒四说不完整,顾行止没有那么多耐心,他捏住明言的下颌迫使小嘴大张,另一只手举着水杯往下倾倒灌水。
“唔…咕噜咕噜……”追新!来:叩"叩>二三^伶陆^玖二
为了不被呛到,明言只好不住地吞咽被灌进的大量液体,喝到一半实在是喝不下,他摇头挣扎。
但是嘴巴被牢牢控制住,顾行止带着冷笑强迫把水灌进去,看着明言脸色通红拼命拒绝,但还是不得不无助大口吞咽的样子,血液开始沸腾。
审讯犯人审讯久了,顾行止发现强迫别人会给他带来快感,他喜欢听犯人凄厉求饶的声音,也喜欢在暴力惩戒下,犯人乖顺害怕的样子。
而明言这种漂亮的小东西,又是自己的所有物,当然要好好管教。
容量极大的杯子见底,顾行止放开了手。
明言被甩在椅背上连连呛咳,撑得肚子微微鼓起。
“好好说。”
冷硬的命令响起,明言咳了几声连忙开口。
“我没有掰……呜呜掰逼……勾引别人咳咳咳…求你……”
说出这样羞耻的话语,让明言忍不住夹紧了腿。大量的水现在已经转化成了尿液储存在膀胱里,尿意越来越明显。
顾行止老神在在,伸手解开明言旗袍领子上的盘扣,一颗颗往下,直到那两个白兔一样的奶子跳了出来。
“那就是靠这里了?给他摸过几次?摸得你爽吗?”
常年握枪布满茧子的手掌收紧,把一个奶子握在手里揉搓,指腹上的薄茧摩擦在敏感的奶头,连带着乳晕一起被捏在指间连抖带搓,电流直直从乳尖一路通向腿心。
明言本就憋尿憋得辛苦,奶头被刺激的快意直冲小腹,细细的高跟鞋在地板上一下下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他不自觉地跺着脚忍耐尿意,双腿紧紧夹在一起颤抖。
“嗯……爽…司令摸得最爽了……要受不了了……唔”
大量液体挤压着脆弱的膀胱,明言小腹鼓胀,小心呼吸着,生怕一个激动就漏出尿来。
顾行止当然知道他被憋得难耐,带着笑容欣赏小美人憋尿忍耐的表情,掐住乳头用力往外旋转了半圈。
“啊——好爽!”
明言往后一仰头,被狠掐奶子的舒爽伴随着微疼让他一下子湿透。
“想尿了?”
顾行止看他打了个尿颤,伸脚把他紧闭的双腿分开。
踩着细高跟的脚直立在地面上,弯出一个脆弱的弧度,明言深吸一口气摇头。
“休想羞辱我,我不可能在这里尿出来!”
顾行止挑眉一笑。
“乖乖,那你就别想尿了。”
扇b狂搓搔批强制吹水到失智禁止数秒放尿旗袍间谍审讯室下
“乖乖,那你就别想尿了。”
阴沉的声音在明言耳边响起,一截火热的舌头舔上了耳垂,把那个小东西含在嘴里来回吮吸。
吸舔的水声回荡在脑袋里,明言超负荷的膀胱叫嚣着释放。他想夹紧腿忍耐,却被男人的腿狠狠隔开。
短短的旗袍经过一番挣扎越来越往上,只能盖住一点点大腿。
雪白的双腿笔直,正在内八字合拢着打颤,貌美的旗袍小间谍咬紧嘴唇努力地憋着尿。
突然两条腿被捞起,一边一个大开着搭在两侧的椅子扶手上。
开叉的旗袍往下盖住腿心的位置,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人的眼睛里。
“啊……不要!要尿了呜呜……不可以!”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小美人,大张着双腿被固定在审讯椅上,他暴露在外面的一对奶子剧烈起伏,拼命摇头拒绝。
本来努力夹都快要夹不住,现在双腿大开,尿意汹涌而来,即将决堤。
顾行止伸手捞起旗袍前摆,直接塞在了小美人的领口里。小内裤被暴力撕扯开拎在手里来回晃动着观察。
明言腿分得开开的,中间那口粉嫩的鲍鱼穴暴露在空气里,正流出点点淫液。他颤抖着身子摇头啜泣。
“你是尿了吗?内裤上怎么那么湿?”
顾行止攥着那团被撕烂的内裤,抬手直接按在了明言脸上。
晶莹的淫水一下子糊到了明言红艳艳的嘴唇上,他摆着头想躲开,却被内裤堵住了口鼻,一阵窒息。
明言浑身上下只有头能动,他唔唔直叫,奋力躲开那团令人窒息的黏腻布料。用力吸气,却只能闻到自己内裤上淫水的骚味,明言眼角屈辱地流下泪水。
顾行止用内裤按住小美人的口鼻,看着那流出的两滴泪水,一阵快意直达胯下。
终于脸上的内裤被拿开,明言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没注意到头上的细簪被男人拔下,正握在手里往鸡巴的尿眼中塞。
顾行止一手玩弄着这根硬起的小鸡巴,一手捏着银簪对准了那个粉嫩的小眼。他缓慢插入了一个头,满腔前列腺液流不出,被慢慢堵在了尿道里。
“!!不行!……顾行止!你放开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从来没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了一股麻痒难耐的奇异快感,明言被堵住了鸡巴眼,精尿流不出,连前列腺液也被牢牢堵住,现在一肚子液体生生憋在里面,偏偏尿道里还被摩擦着带来奇异快感,强烈的射意冲击着大脑,却和尿意一样被死死堵住泄不出来。
明言大开着双腿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簪子被整根插入,只留了一朵小花缀在龟头上。
顾行止伸手弹了一下这根可爱的小鸡巴,引得明言连连弹动,口水直流。
“你不是不想尿么,我来帮帮你罢了。憋尿很爽?椅子都被你的逼水打湿了。”
顾行止伸手捻了一把椅子上的淫水,送到明言面前张开手指,给他展示着拉丝的黏液。
明言咽了一口口水,不想承认憋尿真的会爽,而且憋着尿被玩逼的话,在想喷尿的那一刻忍住,高潮的时候真的会爽飞掉。或者连同尿液一起狠狠喷出来,脑子都会喷飞……
幻想着那种爽意,明言忍不住在椅子上前后蹭动起来。
顾行止眼看着小白兔陷入意淫发骚,活动了一下手腕,微微并拢起手掌,对着那张暗自发骚的逼狠狠扇了一巴掌。
手掌凌风而来,啪的一声扇打在柔软的鲍穴,弹性十足的逼肉被扇的弹起来晃动,淫液被手指带起,在空中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而后又断掉。
“啊~~啊!!”
双腿分开坐在椅子上的明言屁股往上猛地抬起,追随着那只手抬高,又忽然落下。
骚鲍鱼上逼肉抖动起来,噗的一声从逼口喷出一小股淫水。
明言忍不住叫出声,脚尖搭在扶手上划过一个圈,又紧紧崩起。
“好爽呜呜呜……好喜欢被掴骚逼……用力抽我呜呜……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