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罗锐。
年龄
18岁。
职业
不是,警察叔叔,我真没干这事儿!
做笔录的警察翘起二郎腿,把记录本搁在膝盖上,斜眼瞧着他。
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罗锐抑郁了,这事儿还真说不清,难道告诉警察,我是重生回来的
重生的兄弟都知道,这事儿可不能透露出去。
十分钟前,罗锐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以为睡在自家床上的他,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小旅馆里,而且身体只着寸缕!
更倒霉的是,他身边还躺着一个女孩。
这女孩他不仅认识,还很熟!
她叫莫晚秋,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个人生拐点,他认识她,但她不认识自己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就老实交代吧,不要耽误我时间!警察叔叔收起了二郎腿,严肃地盯着他。
呃……我先想一想,对了,今天夜里,我路过酒吧一条街,这个女的突然窜出来,让我带给她找一个睡觉的地方,您别笑,真事儿,我没忽悠人!
您想啊,我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可是看着这个女孩不省人事,我又不能抛下她不管,所以就在附近找到这家小旅馆,本来放下她,我是要走的……
然后她就吐了,还吐了你一身,于是,你就打算洗了一个澡,刚脱完衣服,没想到就遇到警察查房了
O_O,您真是明白人,没错,就是这样的!
诶,大家都这么说,你这话我都听了无数遍了。
罗锐急了:不是,您怎么就不相信人呢!
后来我就问所里的女同志,为什么你们的说辞出奇的一致……
告诉您什么了
她们说,戴上银镯子就好了。
罗锐一听要上铐,赶紧站起身,没想到,腰上的白色浴巾掉了,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红内裤……
蹲下!旁边一位警员厉声喝道。
罗锐吓得一哆嗦,赶紧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来:警察叔叔,你真得信我,不然你去问问那个女孩。
女孩一直在呼呼大睡,刚才警员拍了拍她的脸,她也没醒来。
这会儿,她翻了一个身,顺手拿起一个枕头抱在胸前,睡得那个熟啊,还打着呼噜呢。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一些无奈,这女孩不醒来,现在还真不好把人带走。
你别装了!再不醒,我的名誉就全被你毁了!
罗锐蹲在床角,扯了扯压在女孩身下的白色床单。
但女孩根本没有睡醒的迹象,呼噜声反而越来越大了。
罗锐实在无法忍了:莫晚秋,你再继续装,我就打电话告诉你爸妈!
这话一说,呼噜声立即就停止了。
嘿!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俩搁这演戏呢,一个装睡,一个装不认识
罗锐赶紧举起手:警察叔叔,我坦白,我从宽,其实我认识这个女孩,她叫莫晚秋,临江市师范学院大一学生。
今年十九岁,单身,独居,今天晚上在酒吧是为了借酒浇愁,她从酒吧出来后立即就缠上我了……
你丫胡说!女孩立即从床上蹦起来:是你缠上我的!
罗锐翻了一个白眼:怎么都行,不过警察叔叔,我前面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给她找一个睡觉的地方,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你胡扯,你摸了我!莫晚秋拿起枕头丢了过去。
罗锐双手接住,然后压在膝盖上:我冤枉啊,我什么时候摸了你
就你背我的时候,你两只手摸了我屁股!
大姐啊,你都说我背你了,我两只手不托住你的屁股蛋子,那我手放哪儿
你……你不知道托住大腿啊
你死沉死沉的,没有一百四十斤,也有一百二,你要我背得动啊!
你骂谁胖呢!是你太弱了!
男人最听不得自己弱,罗锐一下子站起身。
你们俩别扯了!警察赶紧打断他们:搁这儿打情骂俏呢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警官,你看她都承认了,是不是就没我事了罗锐一脸谄媚。
你想的美呢!赶紧穿上衣服,你们都得跟着去所里。小伙子,如果这女孩告你侵犯,你的事儿就大了!
罗锐的脸一下就垮了,终究没有逃过命运的捉弄。
难道要告诉警察,这女孩上辈子是自己的女朋友,她屁股上有几颗痣,他都一清二楚。
侵犯是不可能侵犯的,主打的就是双方自愿。
罗锐蹙着眉头,脑子里想着对策,难道真的要像上辈子那样,在拘留所待上三天
不行!
绝对不行!
罗锐想起老登砂锅大的拳头,背后就直冒冷汗。
我举报!我要立功!
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都苦笑的看着他:那你说说看,你打算举报谁
警察叔叔,你们不是扫黄吗我知道临江市有很多违法犯罪的地方,我可以带你们去!
你可别瞎说,你一个高中生能知道多少地儿
天龙酒店,金富豪会所,每个月都会有一批新茶,飘飘理发店,花石街的小巷子,还有城北那片的城中村最多……
停停!警察打了一个手势,脸上全是震撼之色,他向同伴打了一个眼色,后者赶紧走出去。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警察和两个女警迈了进来。
你说的就是这个小子
顾所,没错,就是他!报地名跟报菜谱一样。
罗锐额头布满了黑线,做出一个黑人问号。
小伙子,我是凤祥派出所的所长,顾大勇,你刚才说的这些地方真的有违法犯罪
罗锐郑重的点头,尽量表现出正义感。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地方的
难道说我上辈子去过
罗锐赶紧立正:我有一个朋友……
打住!顾大勇把手一挥,你能不能带我们去
这个……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这些地儿确实是违法犯罪了,你的事儿,我们可以酌情处理!
保证完成任务!罗锐嘿嘿一乐。
顾大勇转头向旁边的女警吩咐道:打电话给市里,寻求帮助!
女警点点头,转身离去。
这时,莫晚秋穿好了鞋子,有些懵逼的望着这一群人: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