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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心没有再在皇室待下去,没有任何的解释,承受着所有人的责怪和谩骂,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再次回到了和顾裴司共同居住的别墅。
蒋书亦偷摸着跟了过来,趁乔言心在大厅发呆时,故作体贴安慰的把她圈在怀里。
蒋书亦有些吃醋的垂下眸子,唇瓣轻轻蹭过乔言心的脸颊,言心,他若真的爱你,就不会离开,他不值得你为他伤神。
他本身就患有基因病,那种劣等基因根本就配不上你的身份,他这辈子就算再努力也不会有精神力的存在,我是真的爱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
说着,蒋书亦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能发出丝丝的沙哑声。
乔言心神情冷淡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向平静如水的明眸满是暴戾,他在她手里,就是将死之人。
她毫不客气的加大力道,看着手中的蒋书亦无力挣扎,他不可思议的嘶吼,妄想能唤醒乔言心最后一丝良知。
言......言心,我再也不敢了......
蒋书亦憋的满脸涨红,直到他快窒息的那刻,乔言心才勉为其难的松开手,把他重重甩在地上,随即抽出湿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仿佛蒋书亦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蒋书亦感到一阵头脑晕眩,连带着身上的疼痛,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得以呼吸后,毫无尊严的爬到乔言心面前,抱着她的腿拼命求饶,言心对不起!刚才的话你别当真,求求你放过我!
蒋书亦害怕的嘴角打颤,顿时红了眼圈。
他不信乔言心不会心软。
蒋书亦心里清楚的很,虽然乔言心和顾裴司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可乔言心对那废物的爱和在意不是假的。
他若想取代顾裴司的位置,难如登天。但现在顾裴司都离开了,哪怕他只是乔言心的泄欲工具他也愿意。
只要能陪在她身边。
他把自己位置放的一低再低,主动认错又关心体贴,哭着对乔言心承诺,自己再也不敢说顾裴司的坏话。
让女人感受到绝对的掌控,因为这是顾裴司不能给乔言心的。
爱和欲是分不开的,只要有其中的一样,他就有胜算。
他要在乔言心最低谷时,做唯一理解他的人,给她温暖和关怀。
时间一久,顾裴司逐渐被她淡忘,到时候,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而代之。
想起这精密的计划,蒋书亦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再抬眼看向乔言心时,他又换上那副关切的暖男嘴脸。
乔言心不傻,蒋书亦在想些什么,她甚至不用精神力都能看穿。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蒋书亦的心思不单纯,但她总想着,马上就和他断绝关系,把这段过往如实坦白给顾裴司,只要他别故意在顾裴司面前跳脚。
可她没想到,她的不提醒竟被蒋书亦当成了变本加厉的资本。
他不再满于现状,他想要彻底取代,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对顾裴司说着难听的话,侮辱他的基因劣等,胁迫他离开。
她想起在卧室里放置的记录仪,乔言心看向蒋书亦的眼神愈发冰冷,他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蒋书亦心虚的躲闪着目光,沉默半晌后乔言心才开口,我爱阿裴,没想到有一天,卧室的记录仪会派上用场......
言心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乔言心记录仪三个字一出,蒋书亦整个人抖的厉害,不停的开始抽自己巴掌。
乔言心沉默着,眼睁睁的看着蒋书亦的脸越肿越高。
一下、两下......二百下,嘴角逐渐渗出鲜血,蒋书亦原本刚毅的脸庞红肿一片。
可就算再疼,蒋书亦也不敢停,这时候停下,他就是死路一条。
他更不敢去观察乔言心的表情。
多看一眼,哪怕是乔言心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他当场丧命。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氛围,冷清清的大厅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巴掌音,掺杂着男人恐惧的呼吸声。
蒋书亦的意识开始涣散,手上的动作不停,就这样让他晕过去,太便宜他了。
乔言心靠精神力用绳索绑住蒋书亦。
她眼神轻佻,说出的话犹如阎王附体,如果我把你的芯片挖出来给阿裴,他会不会很开心
蒋书亦恐惧的表情瞬间僵持在脸上。
他胸口起伏的厉害,当抬头对上乔言心那格外坚定的眼时,他害怕的张着嘴。
心底激起畏惧,他泪流满面的大声哭喊,乔言心你疯了!擅自挖去他人芯片,是会基因紊乱的!
面对他的警告,乔言心却笑了,活像个疯子。
那又怎样我只要阿裴,基因紊乱我也心甘情愿。
下一秒,蒋书亦痛苦的呜咽,触手一片湿腻,乔言心将匕首刺进他的心口,一直到肚腹,她伸手捏住心脏,挖出了深处的芯片。
汩汩鲜血自伤口喷涌而出,浸染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他震惊又痛恨,眼里再无丁点对乔言心的爱意。
呕哑嘲哳难为听,他濒临破碎的声音就如同断掉的琴弦。
乔言心,劳资真是瞎了眼,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顾裴司!
他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说出最恶毒的诅咒,试图激怒乔言心。
可他错了。
乔言心内核稳的可怕,她视若珍宝般把那枚芯片放在掌心,一点点的擦拭着上面的鲜血,享受的闭上眼睛,不会的,阿裴就在那里等我。
看到我的礼物,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畜生!你就是个畜生......
乔言心离开的步伐轻快,蒋书亦躺在猩红的血泊中,留着无声的眼泪。
只一刻,他再无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