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李云睿被贬,内库无人接手。
原本定的是,谁娶林婉儿,谁就接管内库。
现在事情出了意外,范闲和林婉儿的婚事已然取消。
而内库急需继承人,已经等不及林婉儿再婚。
所以朕决定,依旧让范闲接管内库,也算是再给他一个机会!”
此话一出,太子和李承泽脸色大变。
这决定显然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他们本以为,范闲无法和婉儿成婚,那他就已经和内库无缘。
所以他们刚才夸范闲,只不过是顺着庆帝的心意去说,同时也是尝试,看能不能把范闲从李承滔手里抢回来。
但如果范闲接管了内库,那李承滔必然不会再让范闲转投他人。
如此一来,内库岂不就成了李承滔的私产?
更何况,范闲是鉴察院的提司,甚至可能还是未来鉴察院的接班人。
一旦内库和鉴察院都给了范闲,那岂不是意味着,内库和鉴察院都给了李承滔?
这样的话,他们还怎么跟李承滔争?
这朝堂以后岂不就是李承滔一家独大了
所以两人立刻大声反对。
太子率先开口道:“陛下,儿臣觉得范闲虽然有才华,但毕竟年轻,缺乏历练,再加上他本就是鉴察院提司,如果身兼二职,怕是会分身乏术啊~」!”
李承泽则更加直接道:“陛下,儿臣也觉得范闲不易接管内库,因为三弟曾说,范闲是他的门客,如果范闲同时掌管内库和鉴察院,怕是会影响朝局安稳!”
范闲心里咯噔一下。
庆帝则蹙眉看向李承滔问道:“李承滔,你说过范闲是你的门客?”
李承滔面不改色道:“回陛下,儿臣确实说过,就在祈年殿晚宴开始之前,但儿臣当时只是戏言!”“戏言?”李承泽嗤笑道:“那范闲自己也承认你怎么说?”
李承滔淡淡道:“那不过是我帮范闲打的掩护罢了。
当时二哥对范闲公开拉拢,范闲不好意思拒绝。
所以我开口帮他做了挡箭牌,绝了二哥的想法,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李承泽不依不饶道:“既然范闲不是你的门客,祈年殿夜宴上,你为什么帮他?”
李承滔撒嘴道:“二哥这话说的有意思,我帮他他就是我的门客?那你在祈年殿上还推荐范闲主持科举呢
这么说的话,你对范闲可是有举荐之恩的!
更何况,我当时是帮理不帮亲。
我若是真帮范闲,岂会让他跟我当众斗诗?
当时庄墨韩都让我说吐血了,明显他就是心虚了,谁是谁非已然清晰明了,范闲根本不需要再证明自己。
而我那么做,明显是在给他增加难度。
毕竟除了我之外,哪个正常人能斗酒诗百篇?
我那分明是在刁难他,只不过没想到他能梦游仙界,所以失算了。
倘若范闲才华不足,那当晚我可就彻底把他给坑了!
从这方面来讲,范闲不恨我,都算是他大度了!”
李承泽:“..”
李承泽被气笑了。
李承泽也是无奈了,好像每次碰到李承滔,他都会吃瘪。
范闲心中长松口气,同时也暗自感叹,还是老哥口才牛笔,居然可以颠倒黑白,死的都能说活了。
庆帝一直在面无表情的听着,见两人吵完了,才看向范闲问道:“范闲,你自己怎么说?”
范闲闻言,立刻道:“回陛下,臣不敢说,臣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忠心于陛下,心中也只有陛下!”
庆帝听完,哂然一笑,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直接道:“好了,内库之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议!”
太子和李承泽脸色顿时无比难看,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说完范闲的事,庆帝又看向李承滔,开口道:“你出使北齐的事情已经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