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南被保镖「请」了出去,厅内就剩下我们俩。
赵容铮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如今看起来比五年前气势更盛。
那种身居高位的威压,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我没时间多想,本能地服软自救。
不等他开口,就把身子软绵绵贴过去抱住了他。
顺势将胸口紧贴在了他结实大腿上:「赵先生……我错了。」
「薛芙,你还真是能屈能伸。」赵容铮冷笑,声线却越发低沉。
我不说话,咬咬牙,抱得更紧。
怀中男人的大腿肌肉明显绷紧,滚烫坚硬。
但说话的口吻却更冷:「劝你别作死。」
「要是您非要弄死我,就让我死您床上好了。」
我娇娇弱弱抬起湿漉漉的一双眼看向他,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对您念念不忘……」
「毕竟您是我遇到过的最厉害的男人了。」
我的手指柔若无骨地沿着他结实的大腿往上。
「薛芙!」
赵容铮骤然蹙眉,面上浮起一抹痛楚隐忍之色,「你找死!」
我忍不住腹诽,明明反应这么强烈,还装。
再说了,你这么人高马大的,不想我碰你早把我掀翻了。
我极其无辜地睁圆了眼,下目线看他:「赵先生……」
手指加重了力道。
赵容铮呼吸渐渐粗重。
我勾唇,很无辜地问他:「你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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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容铮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刻竟也荡然无存。
明知薛芙这女人是个水性杨花裙下臣无数的惯骗。
可偏偏一触到她的身子,他就理智全无。
方才进来时看到她柔弱垂头坐在那里。
腰臀的曲线比起五年前还要勾人。
他只觉口干舌燥,腹内更是烧着一团火。
赵容铮知道自己该推开她。
在自己那个愚蠢的堂弟面前,揭开她卑劣的真面目。
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送到警察局。
但在她抱住他那一瞬,他的理智就消失了一半。
赵容铮垂眸,看着她艳若桃李的那张脸。
五年前已经是娇艳欲滴的可人。
如今更是熟透了一般引人垂涎。
11
「薛芙。」
赵容铮蓦地伸出手掐住了我的下颌。
他的力道有点重,「说吧,这次要骗多少钱?」
天地良心。
我早就金盆洗手了。
这次纯粹是帮初宝的救命恩人,才重出江湖了一次。
谁想到这么背运,就撞到了旧情人手里。
「不要钱。」我期期艾艾地开口。
「那你胃口挺大,要名分?」
我摇头:「也不要名分。」
「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