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期,裴司寒对夏婉柔一见钟情。
在裴母的阻挠下,两人的恋情以女方出国告终。
后来裴司寒主动追求我。
我以为他放下了那段感情,于是渐渐沦陷,嫁入裴家。
直到夏婉柔离婚,带着儿子回国。
轩轩又在裴家意外摔破了头。
裴司寒召集全市权威的名医为孩子看病。
又搂着啜泣的夏婉柔温声安慰。
那种温柔体贴是我不曾感受过的。
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从未走进裴司寒的心里。
裴司寒给夏婉柔落实工作。
又把轩轩安排到最好的幼儿园,和小宇做同学。
面对我的失落,裴司寒解释道:
“你别多想,婉柔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国外吃了很多苦,我不过是看在以前的同学情谊上关照一下。”
后来小宇四岁生日,我请来全班同学为他庆生。
正要吹蜡烛时。
裴司寒突然发现轩轩不在场。
大家从地下室找到人。
轩轩哭得两只眼睛都肿成了核桃。
嘴里一直嚷嚷着:
“我要爸爸,有爸爸在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夏婉柔责怪他: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今天的主角又不是你。”
她从垃圾桶里捡出送给小宇的生日礼物。
抱着孩子一个劲儿地朝我鞠躬道歉。
“嫂子对不起,是我们不识趣,破坏了小少爷的生日气氛,我们马上离开。”
裴司寒心疼不已。
为了给夏婉柔母子出气,他当众扇了我一巴掌,警告道:
“沈若璟,你给我适可而止!你看不上他们的礼物也不用故意羞辱人,还把这么小的孩子关在地下室。”
无论我如何解释,他都不相信,反而大手一挥。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就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
在夏婉柔的挑拨离间下。
我和裴司寒的夫妻感情逐渐变淡。
看不下去的小宇替我说请,也受到裴司寒的冷落。
他回裴宅的日子越来越少。
听说他在夏婉柔家对门买了套新居。
两人牵着孩子整日同进同出,更像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为了庆祝裴司寒成功拿下一个大项目。
我特意花了六个小时煲了他最爱的汤,亲自送到公司。
可我坐在茶水间直到汤都冷了,也没见到裴司寒。
小宇很聪明。
见我整日郁郁寡欢,主动开口问道:
“妈妈,是爸爸不要我们了吗?”
我强撑笑意,轻轻抚摸他的头。
“怎么会呢,爸爸只是工作忙。等他忙完了,我们再带你一起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小宇委屈地皱着一张小脸,看上去很受伤。
“可同学都说是他是轩轩的爸爸,不是我的。”
等到小宇五岁生日,我再邀请同学来家里玩。
每个人嘴上答应着。
我备了一大桌子的菜,热了三遍却始终没见到人影。
第一个上门的人是裴司寒的秘书。
打开他转交给我的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进我的眼睛。
而裴司寒那侧已经签好了名字。
失神时,是小宇捧着蛋糕跑来安慰我。
“妈妈,没有人来玩也不要紧的。我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礼物,你做的蛋糕实在太好吃啦!”
为了逗我开心,小宇主动跳舞给我看。
“你看奶奶给我寄来的新鞋子,多好看。”
就是这双新鞋子引起了轩轩的嫉妒。
从警方提供的监控视频来看。
是轩轩主动下车,抢走了小宇的鞋子。
甚至还把裴氏家徽耀武扬威地戴在了胸前。
“裴爸爸都说了,我是他最喜欢的小孩,你不配戴着这个!”
这枚象征着权利和尊贵的徽章,只有真正的裴家人才能够佩戴。
如果有人胆敢冒充,哪怕逃到天涯海角,裴家人也绝不会放过。
也不怪绑匪会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