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明说,当下是谁拿的也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说出这话的是顾时宜。
一个是科研新秀,一个是他们刚得知姓名的人,
信谁根本不需要纠结。
爸爸面子挂不上,把我从角落拖出来,让我把手镯交出来道歉,
我倔强说没拿。
他手里拿着藤条,“不是你能是谁,在场的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我态度强硬,“不是我做的,我拒绝道歉。”
妈妈一脸歉意对着朋友说不好意思,会替我赔。
最后爸爸手里的藤条没当着众人的面落下来。
他说我家风不正,勒令我外出。
还好没有让我入顾家的户口,实在是丢人。
顾时宜对着上锁的小黑屋,
“蠢货,既然你顾家小姐的身份都是我的了,多一件少一件也没区别吧。”
我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你这是偷窃,是犯罪。”
“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那题是我解出的,好好享受你的黑屋假期吧,白初。”
黑暗吞噬了我背后的伤痕,我勾了勾唇角。
想让她摔得粉身碎骨,
就必须让她先爬上最顶峰。
顾时宜欣然接受了大导师的指导,
大导师说希望可以看到她研出光石的过程,
她答应了。
她在实验室泡了半个月,
答应大导师的光石实验还是迟迟没有研制出。
她只在那天成功锻造出一次光石。
此后屡屡以失败结尾。
她接受不了自己在科研室泡了十几年,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喂鸡的,
于是以各种借口对我拳打脚踢。
妈妈向来对优秀的女儿骄纵,
便默许了她的各种行为。
顾时宜把我拽进了厕所按在马桶前,
已经半月没睡好的她眼下乌青,眼袋下垂,
“白初,你是不是对我的仪器做了手脚?”
“光石明明是我研发出来的,就因为你去了我的实验室,把我的仪器数据都毁了。”
我撑在马桶前,“难道不是因为你没实力?”
她的手劲突然增大,想把我摁进池子,
我及时喊住她,“停,要不要我告诉你,我究竟动了什么?”
她停住动作的双手,
“温度调到八百。”
她疯疯癫癫离开,口中念叨着原来是温度。
顾时宜第二日就找到大导师,
导师还在做实验记录,她在导师前笑得格外甜美,
“光石虽耐几千度高温煅烧,但其实它的锻造温度是八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