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浓烈的视线让我如芒在背。
好不容易等到比赛结束,
我想避开他离开,
突然,
一只大手把我扯进了楼梯间。
接着,
一道身影压了上来。
傅临两手撑墙,
把我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他眼眶微红,
脸颊肌肉都在颤抖,
沙哑的声音响起。
“沈卿卿,
你还知道回来?
三年,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你到底有没有心,
三年都不肯联系我一次,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说着,
他埋在我脖颈处低声抽泣起来。
“卿卿,
这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三年,
我等得真的太久了。”
他的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腰,
好似生怕我跑了似的。
他如今这副模样,
不由得让我想到了三年前,
周茉莉来我面前闹的时候。
那时,
他也是这般,
紧紧抱着我,
哭着说他错了,
跪着发誓说再也不会犯。dr
可结果呢,
他还不是照样舍不得放弃周茉莉。
三年,
他的孩子应该都快两岁了吧。
我试着推开傅临,
可我连手都抬不起来。
半响,
我轻叹一声。
“傅临,
放开我。”
“不。”他哭着摇头,
“我不放,
卿卿,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我不会再让游轮那晚的事发生第二次。”
我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