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和江野妈妈是手帕交。
我和江野也是青梅竹马,从小就玩在一起,小学到高中也都是同班。
可江父江母离婚后,江野的成绩就一落千丈。
他没心思学习,变得吊儿郎当、玩世不恭。
跟不像学生的人混在一起,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邪肆放纵。
成了名副其实的校霸。
可就算是这样,在很多女生眼里,他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江家大少爷。
不想看着他继续堕落。
我努力靠近他、理解他,想将他引回正途。
借着同桌和学委的名头,给他补课。
摆出青梅的架势,赶走他的混混兄弟,逼他跟我一起乖乖回家。
我管着他、追着他,自以为能够救赎他。
背地里,他们都说:
沈若璃明明不是江野的女朋友,还总是纠缠他。
沈若璃就是个倒贴的烧货,江野的舔狗。
沈若璃胸大无脑,只会用身体勾人,偏偏江野还看不上。
……
这些我都可以假装不在意。
直到听见,江野也这么说。
所有的付出和坚持,都像个笑话。
江野靠近我、亲吻我的时候,我有多雀跃。
听到那些话时,就有多心碎。
我依旧会无可救药地想起,黑暗中那个粘腻潮湿到拉丝的深吻。
动情的热潮,吞噬呼吸,仿佛经久不散。
那是我的初吻。
也是第一次被人触碰身体。
可看到地上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
想到白天的一切。
强烈的屈辱和羞耻再度涌来。
泪水滑落。
我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若璃,该清醒了!
不许再做梦。
也不许再想他!
我将这些东西用力扔进垃圾桶。
就像扔掉那个屈辱不堪的自己。
我泡在水里,使劲地搓洗身上每一寸肌肤。
想要将他曾经残留在身体上的所有感触都彻底抹去。
一夜难眠,清晨迷迷糊糊发起了烧。
只好又请了半天假。
下午才昏昏沉沉地去学校,递交保送申请书。
刚出老师办公室,手腕就被一把拽住,猛然拖进一个密闭空间。
江野俊帅的眉眼在面前放大,眉锋张扬野性,身上透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没笑,抓住我的手很用力,咄咄逼人的质问:
「沈若璃,你什么意思?跟我拿乔?」
「打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就非要跟我闹?」
「那天去哪了,给你的衣服为什么不穿,嗯?」
他眯着眼睛,语调清扬,透出几分威胁。
看清周围的环境时,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竟是男厕所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