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就被江野堵住了嘴唇。
他吻得又急又狠,将我死死扣在怀里。
我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用力捶打他。
眼前发黑,阵阵作呕。
完全没有黑暗中那个初吻的悸动和情潮。
只剩下屈辱和无力。
江野的手指重重抹过我红肿的嘴唇。
「阿璃,刚刚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别乱吃醋,我这不是来找你了?」
「乖,别闹。」
他掐住我的腰,将我的上半身挤压在他身上。
在这个肮脏狭小的男厕所隔间里,他看我的眼神炽热,懒洋洋地坏笑: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
我只觉得荒唐。
眼泪都仿佛流尽了。
心底一片凄凉。
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头脑昏沉,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气血翻涌,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8
再睁开眼,已经是医院病房。
妈妈帮我支起病床,担心地说: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你这孩子,就算高三重要,也不能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啊。」
「放假也都在外地竞赛,没有好好休息,就算成绩重要,但妈妈只希望你健康快乐就好。」
我鼻子一酸,心里暖暖的,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竞赛得奖可以保送的事,我没有告诉妈妈。
之前,我想和江野一起读大学,至少也想考去同一个地方的大学。
我和江野暧昧不清了这么久,两家父母都看在眼里,也喜闻乐见。
都已经默认我们迟早会是一对。
现在,我不想再管江野了。
但也没力气和父母解释,和江野纠缠。
索性等自然而然地分开以后,再说吧。
妈妈剥了一个荔枝给我,笑眯眯地说:
「刚刚有人来看你了,送了一大盒荔枝,你不是最爱吃了吗?」
「还陪了你很久,刚刚出去了,马上就会回来了,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我心里一窒,闷闷的。
知道我爱吃荔枝的人不多,除了父母,也就是江野了。
我捏紧了被子,心里五味杂陈。
病房门很快被敲响,一道清澈悦耳的男声传来:
「阿姨,学姐好些了吗?」
我瞪大了眼,转过头去。
进来的男生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手指修长骨感,正慢慢将袖子捋下来。
声音温柔低沉,笑得安静腼腆。
是周知言。
明明并不想看到江野。
可看到不是江野的那一刻,心里依旧难以控制地刺痛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