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认为小姐和薛将军特别般配,比她看过的画本子里面任何一对都要般配。
可惜才不过几年时间,如此般配的两人竟闹到阴阳两隔。
阿碧独自伤感着,耳边传来声响,她睁开眼一看,是南风。
南风见她看他,冲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随后便匆匆去找薛珩了。
阿碧知道薛珩一直在谋划着弄死卫景川,她也跟南风打过几次照面,往常她一般不会打扰他们议事。
但是今日不知为何,她内心有一股冲动,想跟上去瞧瞧,她也随心动跟了上去。
这边,薛珩刚为躺在冰棺上的叶允初插上,白日买的朱钗,房门被敲响了。
“将军,您交代裴公子的事情查清楚了。”
薛珩打开房门,往议事厅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
“是。”
南风低着头,恭敬的将事情一一交代清楚:“那名女子叫黎清歌,父亲是南方有名的富商,一月前,她父亲因常年操劳,突然病倒了,在城中花重金请了许多名医,但都说治不好。有位大夫推荐她带着她父亲来京城看病,目前来说身份都没有问题。”
薛珩眼神晦涩不明,他想了想说:“她可曾有发生过不寻常的经历,或者是一些奇怪的习惯。”
南风有些不解,在脑海里回想了几秒,神情一顿:“南方传闻,黎清歌半年前曾失足掉到水里,被人救上来后已经短气,就在她父亲伤心欲绝,准备为他举行葬礼时,她却突然醒了过来,当时可吓坏了众人。可她醒来后却不记得许多事情,他父亲以为是老天垂帘才让他女儿重新活了过来,便也没怀疑这个,反而对她更加宠爱。”
“半年前……可还有其他消息?”
“有,黎清歌似乎对京城很是抗拒,他父亲有时外出经商会把她给带上,她也很乐意去,但是只要是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她都不愿意去,就连平时提都不想提京城两个字。”
薛珩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幽光:“黎清歌……”
他将这个名字放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许久才大笑起来:“真的是你……”
薛珩笑得愉悦,失而复得让他将这半年来形成的阴霾全部散去。
他眼底闪烁着稀碎的光芒,依稀间好似又有了年少时的意气风发。
“查一下她现在住哪,再派人去找那位。”
南风领命而去。
阿碧躲在墙角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激动的捂着嘴巴泪流满面。
太好了,小姐还没死。
次日,一大早。
阿碧出门买菜,她四处观望着。
她几乎要将整个京城走遍了,打听了一路,还是没找到想见的那个人。
她眼神黯淡了下来,在心里安慰自己。
小姐今日或许只是没有出门,明日再来吧。
突然,迎面走来一女子,阿碧手上的菜篮子掉到地上,眼神呆愣的望着对面的人,眼泪瞬间流了满脸。
“小姐……”
叶允初听见熟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撞进一双熟悉的泪眼。
她浑身僵硬,呆愣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阿云在耳边唤她。
叶允初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朝阿碧扑去。
两个相互牵挂的人相拥在一起。
“小姐,她是谁啊?”
阿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这才意识到,她们还站在大街上,人多眼杂。
叶允初擦了擦眼泪:“她是我一位故人,阿云,你先在这等着,我有话要与她说。”
说完就拉着哭到失声的阿碧拐进一道巷子里。
“阿碧,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
阿碧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小姐……我还以为…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闻言,叶允初眼眶又湿润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薛将军,是他将还有一口气的我救了下来。”
“薛珩?”叶允初回想起那日薛府门前,心情复杂。
阿碧点了点头。
“你没事就好,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死。”
“我在薛将军府上做事,听到他说遇到了一位和你长的很想的女子,便想过来碰碰运气。”
叶允初心里一紧,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是我了?”
“他…他还不知道,只是猜测。”
阿碧撒谎了,她知道自家小姐什么性格,如果她说了实话,小姐还不知道会躲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