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试了场小王子的戏,获得了全员夸赞。
结束后,我脱下戏服正要往外走,手机叮叮叮传来好几条短信:
【你是我贫瘠沙漠里独一无二的玫瑰,我愿用我的血液浇灌你。】
【驯服我吧,我的小王子。】
【我甘愿做你的狐狸。】
我刚想这是哪个酸唧唧的文青表白发错了信息,下一秒,对面就发来了一张我的照片。
那是一张偷拍视角的我。
镜头聚焦在我弯腰翘起的后臀,和短裤在大腿上勒出的嫩红印痕。
拍摄者的意图昭然若揭。
我还没组织好回敬的语言,对面又变本加厉发来了新的图片。
一张揉皱的卫生纸,上面沾满了浓稠的某种不言而喻的白色液体。
我内心震怒,气得想直接拨打电话过去问候他全家。
可眸光一闪,我看到了拿着纸的那只手。
修长的食指内侧,有一道几不可见的月牙形疤。
我认得那道疤。
2
走出换衣间,社团的人都散完了。
只有角落里的杜若清还沉迷在他的游戏里·。
十指骨节分明扫琴一般打得飞快。
我们新团员试戏,他全程就这样捧着手机,几乎没抬眼瞧过。
跟传闻中一样孤僻冷傲。
没人知道他这么冷僻的人为什么会加入话剧社。
大概是因为社长是他唯一交好的朋友。
而他长着这样一张脸,只需要往舞台一站,不用台词都能让人为他尖叫。
他似乎没听见我的动静,也可能是不想搭理我。
我就在原地站着,等听到游戏结束,主动走到他跟前轻声开口:
“学长,要关门了,你还不走吗?”
他这才抬头看我。
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深邃得像落入了一口不见底的井。
我有些失神,直到听到他冷淡的回应:
“嗯,走了。”
说完他一把抓起书包起身就走,像生怕我追上去纠缠。
连外套都忘了拿。
我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将外套捡起来,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栀子香,混杂着肌肤残留的温热气息。
是他的味道。
那味道由鼻尖直达心底,搅了个翻天覆地。
呵~我的阿清啊,原来你也是个疯子呀~
3
我无比确认,那双手是杜若请的。
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那道月牙疤了。
它是那么的隐蔽,隐蔽到不盯着手指仔仔细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我盯着那双手看了不知道几千几万遍。
在每一个欲望疯狂叫嚣的夜晚,都是它们给了我慰藉。
我从柜子深处翻出来手模拿到灯下,只一眼就找到了那道等比例复刻的月牙疤。
就是他。
我轻轻吻了上去。
想到这只手就在几小时前因为我而疯狂颤动,第一次,我在独自抚慰的快乐里,也似乎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参与。
哈,学长~阿清~
在我意识飘飘然飞上天时,手机里的特别关心提示音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