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乔云白月光 本章:第36章

    他大概,还没有对不起过谁吧?一直单纯的生活着,不明白歉疚是能让人背负一生的枷锁。

    “大哥他……因为吃了你下的药——”

    “现在快要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假的,骗老婆上床的手段罢了,一群性瘾男。

    即将上线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强忍着恐惧和老公贴贴的小共妻皮肤。

    接下来想写双子h,感觉比较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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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胁迫的小可怜家族共妻

    第110章可是他有什么身份留下来?又惊又怕,小鹿一样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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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自己偏心眼到没边儿了的变化,秦遥毫无察觉。

    原本在胸腔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发誓要让乔云付出代价的狠厉,全在见到他本人之后,化为乌有。

    秦遥妥帖地为乔云找好了理由,而后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既然这次已经犯错了,那以后不犯错不就好了。

    有哥哥们在,会好好教导乔云的。

    他……他身为小叔子,自然也是会、会提点一下单纯天真的嫂子的。

    没错,就是如此,只不过是看乔云可怜而已,况且他已经受罚了……

    秦遥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秦家的男人虽然要为妻子守贞,但在房事上的教育是没有缺位的。

    就连年岁最小的秦遥,其实在房事上也是很精通的。毕竟僧多肉少,总要伺候好妻子,才能吃口好的。所以,代代相传下来,秦家男人在房事上的手段其实是很丰富多样的。

    只可惜,乔云偏偏在踩中了对他容忍度极高的丈夫们的雷点,所以秦勉和他的初夜才会粗暴了些。但除了粗暴了些、不轻易叫乔云歇息之外,秦勉在床上还是相当花样百出的。

    所以,乔云才会被折腾得最后昏睡过去。

    他稚嫩的身体,这十几年来,哪里经受过这种刺激呢?双性人本来就敏感,开荤之后对性事就食髓知味了,如果循序渐进的来倒也还好。但哪有人头一次吃饭就上饕餮盛宴的呢?

    这下可就糟糕了,乔云的身体还或许还馋着男人的大鸡巴,但是他却是怕了。

    *

    秦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呆愣愣的也不知道走,明明是他闯进了哥嫂的房间,眼睛却还黏在小嫂子身上不放。甚至胆大包天的,想要伸手抿去小嫂子眼角残留的泪珠,即便对方明明还被禁锢在哥哥的怀里。

    “秦遥,你来做什么?”秦勉本来就没睡着,一朝解放处男身,他简直不知道有多么神清气爽,只不过是事后暂时搂着娘子在暖和的被窝里闭目养神,享受一下温存时光。侧耳听见了外头的动静,秦勉也好奇秦遥要做什么,干脆继续闭目听了会儿。

    “我、我……”秦遥猛地缩回手,似乎被秦勉这声疑问烫伤了似的,磕磕巴巴的才想起这趟来意:“我是来看看他!他昨夜竟听了旁支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教唆,胆敢给大哥下药。”

    秦勉挑挑眉,“嗯,我已处罚过他了。”

    秦遥艰难地把自己的眼神从乔云露出来的小半张脸上挪开,“那、那就好,我只是担心大哥会被他又装可怜蒙混过去,所以才过来看看罢了。”

    秦勉好歹是看着他长大的,秦遥一撅屁股,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或许秦遥是真的怒火冲冲过来,但现在这一脸被迷了眼的傻瓜相,很明显就是看乔云看呆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前还在嘴硬,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娶乔云。

    秦勉起了戏弄弟弟的心思,不给秦遥任何机会,直接开口把人请了出去。

    秦遥张张嘴,他看乔云哭得厉害,还想问问乔云怎么样了。可大哥开口了,他只能离开,况且,就算他想留下来,又有什么资格呢?

    *

    乔云实在是累极了,清晨睡去后,便睡得极沉。即便是中途秦勉抱着他到浴房细致地做了清理,他也没有醒来。

    许是昏睡之前,被弄得太重,睡后乔云也一直在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一只大狮子追逐,他一直跑啊跑啊,急促的呼吸让嗓子都烧起来了,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有他自己的心跳。

    身后的狮子张着血盆大口穷追不舍,他努力跑啊跑,直到自己完全跑不动了,只稍微放慢了速度,就猛地被身后的狮子扑倒在地,后颈一痛,乔云猛地吸一口气,从梦中惊醒,外头的天又黑了。

    梦中的场景余韵犹在,乔云茫茫地睁着眼睛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逐渐苏醒。

    帘帐色调温柔,层层叠叠,朦胧又梦幻,如果是睡在这样一张仙境般的床上,大约是不会做噩梦的吧?

    这是秦家给夫人准备的卧房,也是乔云这段时间居住的地方。

    他被送回来了。

    他尝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全身酸痛得很,每一处地方都被用得彻底。

    疼痛一反馈到大脑,乔云就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昨夜的记忆,秦勉的身影反复出现在脑海中,对方铁钳子一样的大手牢牢锁住他的腰,过分用力的撞击……那根又粗又烫的坏东西,在他身上乱蹭,蹭到嘴边,诱哄他伸出舌头舔一舔……

    他当然拒绝了,紧紧抿着嘴巴,秦勉就凑上来,大舌头一下一下的,像一只大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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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样,舔舐他的嘴唇。他的耐心似乎有无限多,就这样一直舔,吃糖似的。乔云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舔化了,到最后他连抿紧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秦勉的舌头钻进来,在口腔里胡乱扫荡,连他口中的空气都抢走。

    想起这些,乔云心里又怕又难受,即便是睡了一天,整个人都恹恹的没精神。醒了之后,回想起昨晚的事更是害怕,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秦家的仆人最多了,还又聪明又机灵,只要有一点动静,就能知道主人在做什么。乔云从来没被这么多人一整天都只关注着自己的需求这样伺候过,在秦府生活得相当不自在。

    不想仆人伺候他,更像是仆从们拘束了他。

    只是他很努力想憋住了,但还是越想越委屈。

    他想见见阿蛮,不知道阿蛮哥哥还有欣姑姑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罚?连他都手法了……阿蛮哥哥他们该不会也……

    想到这里,乔云就怕了。

    他迫切地想找人问一问,可是又不知道该问谁,更不敢问,生怕给阿蛮他们招惹祸端。

    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呆着,默默掉眼泪。

    连秦尚玉推门进来他都不知道。

    小妻子一觉睡到了天黑,担心他身体不舒服,白天的时候秦勉一直呆在乔云身边,直到有事不得不去处理才离开。

    入夜之后就换成了秦尚玉过来,他料定了这次事情之后乔云说不定会更害怕他们,进而疏远,因此他们也做出了应对措施。

    即便来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掀开帘子看见乔云缩在被子里默默掉眼泪的样子,还是心头一紧。

    这可怜见的。

    “怎么醒了不叫人进来伺候你?身上可还难受吗?”

    乔云一头长发披散着,哭得眼睛通红,似乎来了秦府之后,他就总是在哭,睫毛总是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秦尚玉多么希望看到乔云对他骄纵的样子,只可惜,这一天估计还很遥远。

    果不其然,乔云被他吓了一跳,在被窝里挣扎着往后挪了挪,枕头上已经被他哭湿了一片。

    他倒是想坐起来,可是整个人手脚酸痛无力,连坐起来这个动作都做得磕磕巴巴的,如同初生的小鹿,用被子裹着自己,一双可怜可爱的圆眼睛又惊又怕,沾着新鲜的泪水看向他。柔软的、丝绸一样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衬得小脸煞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害怕我?”

    秦尚玉不紧不慢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替乔云擦掉眼泪,乔云又往里头躲了躲。

    “昨晚被大哥欺负惨了吧……小乖,你是聪明的。”秦尚玉说话的语调向来轻声细语,毕竟从来没人敢不专心听他说话,他自然不需要声嘶力竭、据理力争,此时此刻,也是如此。

    但他的轻柔,此刻听起来却多了几分阴森,“我多希望你能把药下到我的杯子里,也叫我亲近亲近你……”

    “只可惜,你还不够聪明,这座宅子里阴谋诡计太多,被算计了不是你的错。你唯一犯的错,是你不应该想着逃跑,没办法……为了留住你,只能快点,让你成为我们名副其实的妻子了……其实你才是造成这一切的推手,不是么?”

    【作家想說的話:】

    死小子吃不到肉你就疯了,你敢责怪老婆。

    这难道不是你们这群老婆奴发癫的错吗?我宝只是给你们下点春药他有什么错他那么单纯一个小男孩!难怪我们小云回家一直哭,原来是你们这群坏男人在欺负他,天杀的我要报官抓你们!以后当老婆这种活动我们家小云不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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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胁迫的小可怜家族共妻

    第111章想要俏一身孝

    几个人一瞬间看直了眼

    瑟瑟发抖去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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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怎么会?不应该啊……”乔云面上满是不可置信,神情惊愕。脑海中不断思索回想,阿蛮把药给他的时候,明明说过这只是春药而已……

    春药,春药不就是圆房之后就会……药性就会解了吗?

    可是,万一阿蛮也被骗了呢?万一那真的不是春药,而是毒药呢?

    秦尚玉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要看乔云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单纯天真的小妻子脑袋里在思考些什么。

    很明显,正如他所见,乔云已经上当了。

    他的身上,还没有背负过人命这么重的债吧?

    秦尚玉坏心眼的想,他自己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用这种手段来欺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唉,万一把他吓坏了怎么办?

    秦尚玉观察着乔云的神色,时刻准备适时为自己的谎言添砖加瓦。

    “尚玉……”许是因为想要讨好对方,所以乔云连称呼也改成秦尚玉喜欢听的。他哀求人的时候,神情总是格外的诱人而不自知。丰润水亮的嘴唇微张,还带着被吮吸宠爱的红肿,连小小的唇周边都泛着红意。乔云的睫毛长而密,但弧度不太翘,闭上眼睛的时候,自然延展开的睫毛弧度就像一把柔美的扇子。但是当他睁大眼睛,自下而上的仰视你的时候,又充满了纯然的天真。

    “我可以见见阿蛮吗,我有事想问他。”乔云问得有些着急,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和秦尚玉的距离已经大大拉近,不知情的人从旁边看去,几乎以为乔云是要依偎在秦尚玉怀里。

    秦尚玉没有得寸进尺,他知道,如果要完善这个谎言,那么,接下来的话,就应该交给别人讲了。

    “当然可以,他是你的奴仆。”秦尚玉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平静,似乎刚才那句失控的脱口而出只是错觉。

    可乔云似乎依旧从他的双眼中看见了沉重的哀伤,巨大的噩耗从天而降,几乎让乔云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想见阿蛮,只是想查证一件事,他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药。

    但是知道了又怎样?

    就像刚才他想到的,万一阿蛮也是被骗了呢?

    如果那些人不是想要帮助他逃跑,一边占去共妻之位,而是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干脆杀了当家的,那下一任当家的不就是他们了吗?那时候,还稀罕什么共妻之位,整个秦家都会被他们收入囊中!

    难为乔云这不算聪明的小脑袋瓜,能想到这一层可见真的很努力在分析利弊、辨别真伪了。

    可他再努力又有什么用,怎么斗得过秦家这些身后摇着狐狸尾巴的男人呢?

    秦尚玉似乎还想说什么,又被他吞了回去。

    乔云咬着嘴唇,双手握住秦尚玉的手腕:“我会补偿的……我会尽我一切努力去补偿的!或许会有解药呢,如果有解药的话,有解药的话,我会去找的,我会去找解药的。”

    秦尚玉没有回应他的话,似乎已经被乔云深深伤害了。他们对乔云是如此的没有防备,如此敞开心扉,最后竟然只是换来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好让人心寒。

    霞枝在门外送走他,推门进来。

    乔云还窝在床上,神情无措,小脸苍白,显然是已经被这个消息击溃了。

    霞枝原本对于乔云竟然对大少爷下药这件事感到不解和愤怒,他不明白少爷们到底有哪里不好,竟然乔云这么不知好歹,宁愿做出下药这么下作的事情也要离开。

    但是当他看见乔云苍白无措的脸色之后,似乎又能谅解了。

    乔云大概,也很害怕吧?害怕少爷们,害怕自己得不到妥善地对待,所以宁愿选择离开。

    再说了,他这不也被惩罚了吗?

    霞枝是知道的,乔云和大少爷圆房了,被弄得好可怜。乔云昏睡的时候,少爷们担心他的身体,请了郎中来看过。连郎中都叮嘱了日后房事要节制,乔云到底被大少爷惩罚成什么样了可想而知。

    现在还要被少爷们联合全府上下来骗他,霞枝不得不承认内心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向乔云了。

    乔云的脑瓜子还在高速运转,难怪他觉得秦尚玉今天的态度怎么有些怪怪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不生气……他到底做了什么……就算只是春药,他也不应该轻易做出下药这种事……

    此时此刻,乔云心中对于秦勉的怨气已经彻底消散了。

    他恐惧,恐惧自己闯下了这样的弥天大祸,更恐惧的是他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去弥补。

    秦勉快死了?秦勉怎么会死呢?他刚才应该要去看看秦勉的……可是他怎么没有说出来?

    乔云努力思考想要找出一个解决的方法,却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霞枝上前打断了他,一张讨喜的圆脸难得没了笑容,“夫人,二爷走前吩咐将阿蛮带来,人已在外头了,夫人可要更衣准备?”

    乔云点点头,被霞枝扶着从床上颤颤巍巍下来,动作之间领口松泛,露出肩颈遍布的可怖吻痕齿印,几乎没有一块好地儿了。

    霞枝叹息摇摇头,可怜的夫人,少爷们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呢。

    腰肢被腰带细细缠上一圈,衣裳都换成了高的圆领,将能挡的都挡住了。乔云摸索着到铜镜前,见自己乍一眼看不出什么端倪了,才让霞枝把阿蛮带进来。

    阿蛮没有受刑,走进来的时候大步流星、虎虎生风。俊朗的眉眼紧紧拧着,在瞧见乔云好端端地坐在床边的美人榻上时,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随即快步上前蹲在乔云面前,大手牢牢握住乔云的手腕:“少爷,他们……你还好吗?”

    瞧见了阿蛮,乔云就找到了一半主心骨,紧紧回握住阿蛮的手:“阿蛮……阿蛮……”

    乔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他昨天已经哭了一整晚,现在又在哭,嗓子也哑了,眼睛也肿了。

    乔云不敢哭太久,抽泣着气儿还没顺,几乎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拉着阿蛮的手,询问他,当时给他的到底是什么药。

    听见这个问题,阿蛮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

    很显然,秦尚玉也着手骗了阿蛮。

    现在全府上下,都在欺骗这对可怜愚笨的主仆,叫他们直以为自己犯下了足已砍头的滔天大罪。

    阿蛮的沉默,其实已经回答了乔云。

    混乱脑海中紧紧绷着的弦,终于断裂了。

    这下子,乔云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阿蛮没能呆太久,就被叫走了。

    霞枝嘟囔着进来,瞧见小夫人就在窗边垂泪,原本那双漂亮可爱的圆眼睛几乎要哭肿成两颗桃子了。

    霞枝心有不忍,上前想要劝慰两句。

    谁知乔云倒自己坚强的收拾了眼泪,擦干净小脸,整理起衣着。

    他要去见秦勉。

    他犯的错,他要自己去请罪。

    ……无论秦家要怎么处置他,他都认。

    他只希望,能够放过无辜的欣姑姑他们,也放过阿蛮。

    *

    秦家的这几个男人对妻子的掌控欲是很强的,早早就在乔云的院子里面分配了负责监视的人手。

    这一小会儿,乔云院子里发生的这些事,一转眼就呈递在他们面前。

    夜色已经很深了,如果不是院子里点着照明的夜灯,又有灯笼引路,乔云想要来到秦勉的院子可不容易。

    他还在来的路上,而那位“快要死了”的秦勉还生龙活虎的在训斥犯错的从属,中气十足的将人轰出了院子。

    直到暗卫来报,乔云正在来请罪的路上,秦勉摇身一变,便气若游丝的躺倒在床上。而秦竹、秦若则像模像样的守在床边,神情担忧。

    当门外那一盏小夜灯摇摇晃晃的接近,最后悬停在门前,一双小脚探了进来,素色袍角微微浮动。乔云走路总是小步谨慎温吞的,现下他是来请罪的,便走得跟小心翼翼了。

    细腰削肩,素白的一张小脸上没有雪色,连嘴唇都看不到多少雪色,只有一双眼睛是红肿的,一头长发没有任何束缚,丝绸般披散在身后,他的头发蓄得很长,已经到小腿了,行走时,发尾尾巴似的甩动。

    乔云还没来到的时候,几人还能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现在人一进来,几个人几乎立刻破功了。

    要不是乔云心绪不宁,又心怀愧疚不敢直视他们,以他们几个看直了眼的神情,恐怕早就露馅了。

    俗话说,想要俏,一身孝。

    乔云这身素衣,俏生生立在那里,简直就像一株小芙蓉。别说秦竹秦若,就说刚吃完肉,而且根本没过瘾还很急切的想吃第二顿的秦勉,看见这模样的乔云,下半身很给面子,立刻就挺立了。

    霎时间,连卧房里的空气似乎都粘稠了。

    但乔云察觉不到这些,他只能听到男人们沉重的粗喘,还以为是因为对方太生气了,直把他吓得瑟瑟发抖。

    【作家想說的話:】

    好惨的宝宝,被骗惹。。。

    呜呜呜像你这种小男生自己一个人傻乎乎跑过去请罪是会被干死的你知道吗!!!

    猜猜他们还准备怎么骗小云?

    大家圣诞快乐!!!

    这两天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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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骗老婆你就是唯一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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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云不知道丈夫们的居心叵测。

    在他单纯的世界里,现在的情况是,他做出了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那就是他谋害了自己的丈夫——为了逃婚。

    他亲手把毒药下到了丈夫的酒杯中,将他毒杀。

    虽然秦勉还没死,但是在乔云看过来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所以他今晚,其实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前来请罪的。

    秦勉作为秦家的话事人,秦家上下的运转都离不开他。

    而他,这个从遥远边城来到秦府的所谓妻子,不到一个月,就对秦家的主人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这个后果到底有多么严重,乔云根本都不敢去想象。

    所以今晚,无论秦家的男人们要怎么惩罚他,鞭打也好,上刑也罢,扭送官府都可以。他都甘心认罪……他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牵连到阿蛮和欣姑姑他们。

    欣姑姑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也经不起折腾。而阿蛮,是陪着他长大的,阿蛮哥哥从来都是最在意他的感受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想嫁人,想要逃离秦家,阿蛮哥哥绝对不会以身犯险,以至于被他人蒙骗,拿来毒药。

    所以,千错万错,还是他的错。

    只惩罚他一个人就好了,只有他一个人前来受罚,就足够了。

    如此想着,乔云身上浓郁的悲伤气息几乎要溢出来。一张藏不住心事的小脸煞白,眼眶微红,整个人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身量纤细,又穿着一身素衣,在面前这三个男人看过来,简直就是一块自己洗干净送上门来的可口糕点,哪有不赶紧先吃上一口的道理。

    秦勉还状似柔弱的躺在床上,山一样高大的男人,即便是躺下之后,也是隆起一大坨。更别提他现在浑身发着热,看向乔云的目光,里面的欲望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来。

    身为兄弟,彼此心中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他们还是清楚的。

    秦若秦竹对视一眼,就知道,大哥这是迫不及待要把小妻子再吃上一口。

    这倒不是问题,本来这个谎言就是为了把乔云留下而编织的,但是不能总是大哥吃独食吧?

    昨晚不是已经狠狠吃过一顿了吗?今天如果再开荤的话,怎么也应该让他们尝上一口吧?

    兄弟三人之间的风云变化乔云并不知道,他只是摇摇欲坠地站着,静默地承受一切。

    见他们不说话,乔云自己先膝盖一软要跪下来。既然是来请罪的,那就应该拿出请罪的态度才对。

    他刚一屈膝,身手更好的秦若便迅速反应过来,动身上前,有力的双臂稳稳托住他:“你做什么?”

    秦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乔云听不出他声音里的情绪是什么,只当这份平静的疑惑是愤怒到极致的隐忍,乔云开口解释,发出声音时,嗓子里的哭腔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是来请罪的。”

    第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后面的话就变得很顺利了:“我对不住你们,是我擅自在杯中下药,才让大少爷中毒。所以无论你们要如何处置我,都可以,我都甘心承受……您让我跪下吧!”

    秦若挑挑眉,他怎么舍得让乔云跪他。

    就算要跪,那也是在床上跪着,翘起小屁股让他吃吃小逼。

    地上又冷又硬,怎么能让乔云跪到上边去。他还恨不得乔云连站都站在他的脚上,由他承托着。毕竟,这是他的妻子,对乔云再怎么好,他都只会觉得不够。

    其实如果乔云够聪明,能够看出这几个男人的本性,以他们的脾性来说,说不定真的会被乔云拿捏得死死的。但事实却是乔云乖巧又怯懦,单纯又好骗,性情纯澈,道德感又高。成为这几个人的妻子,恐怕只有他被吃得死死的份。

    秦若话不多,从来不喜欢废话,面对任何人,永远都是做得比说得多。在面对乔云的时候,难得愿意多说一些软话,但可惜,害怕得像一只小鹌鹑一样的乔云根本没空去听秦若难得的软话。

    他只感受到男人宽大滚烫的手掌,掐着他的腰身,只是微微一使力气,就把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床边。

    乔云双脚一软,根本站不住,脚沾地就软坐在床边,正正对上秦勉潮红的脸色,额角都憋出了细密的汗水,他一靠近床铺,被三个男人围着,雄性的热气就扑面而来,将他牢牢包围,连喘息都是他们的气味了。

    秦若跟着在乔云身后坐下,滚烫结实的大腿贴着乔云只敢压着床边坐一点点的肥软屁股,隔着软而轻薄的布料,烫得乔云一哆嗦。

    墨色的长发丝绸一样披散着,坐下之后,长发包裹着素衣躯体,更显得乔云的身量纤弱。

    秦竹率先开口,向来风流倜傥、春风满面的俊脸难得愁云密布,一双长而挑的凤眼里,满是对乔云的失望:“小云,原以为……我们应当算是互相欢喜,可我竟不知道,你对我们原来厌烦至此。”

    “以至于,你甚至不顾一切,要将大哥药死。”

    谴责的话一说出口,乔云就受不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原以为那只是春药,只要行了房事就没事了。但、但,事发在我,事到如今,无论你们要如何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承受。”话说到最后,乔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受罚,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秦竹猛地靠近,那双锐利的眼睛带着审视逼近他,“你明知道我们舍不得惩罚你,所以才来说这种话的,是吗?”

    “你知不知道,大哥从此成了一个废人,一个没有你就不行的废人。”

    说话间,秦竹的双眼都红了。

    这话却是把乔云听得一愣:“没、没有我?解药是我吗?”

    “没错,你就是,唯一的解药。”

    *

    乔云确定,自己逃不掉了,彻底逃不掉了。

    他是解药,他是唯一的解药。秦竹说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秦勉要继续和他交合,至少每天一次,不然就会气血逆行,不出七日就会暴毙而亡。

    乔云的惩罚已经敲定了,他再也逃不掉了。妻子也好,禁脔也好,无论是什么身份,从此以后,他只能一直一直呆在秦勉身边,永不分离。

    随时随地,迎合秦勉的索取,这是他亏欠秦勉的,永生永世难以偿还的罪孽。

    “如何,你愿意吗?”

    秦竹如同一条冰冷的蛇,将他环绕在怀里:“原本你就是我们的妻子,不过是夫妻之间正常的房事。你会害怕吗?”

    他期待着看到乔云的反应,是还想要逃离吗?还是心软愧疚留下来,心甘情愿的伺候大哥?

    乔云被他们二人围在中间,低着头朝外侧着身子,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有微微抽动的肩膀,还有陆陆续续滴落在手背上豆大的泪珠。

    看见他的眼泪,几人内心抽动,既心疼又恼怒。

    怎么?留在他们身边,就这么伤心?竟然哭成这个样子。

    下一秒,乔云却哆嗦着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身素衣很快就松散着,露出还带着红肿吻痕的肩颈:“太好了……原来解药就是我。”

    眼前的场景,让秦竹想起年节时的祭祀,被献祭的动物就是如同乔云现在这样的神态。

    乔云很怕,怕得脑海都是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好消息,那便是解药就是他。这并非无解的死局。他会拿出诚意来,做秦勉的解药,哪怕一生一世。

    直到……直到他再无用处。

    他内心的想法,若是叫兄弟几人知道,只怕是要悔恨不已。早知道就不拿这样的谎言吓他了,竟然把人吓成这样。

    他们只是想把人骗回来当妻子,谁说要这么不尊重拿他当什么解药了。

    只不过,这些想法,当下几人是想不到这么多了。

    衣物褪去之后,乔云只是露出一点白嫩的肩膀,上头甚至还带着星星点点的吻痕,可从衣物内里挣脱溢出来的暖香却是瞬间就俘获了他们的心神。

    好香……真想一口就把他吃掉算了,吃进肚子里面,总能永不分离了吧?

    乔云的表态无疑让一直硬躺着装病的秦勉很是兴奋。他身下的肉棍子已经硬得发烫了,没有任何抚慰,光是听着乔云细细的说话的声音,那条粗黑的巨蟒就已经溢出精水,在亵裤里一跳一跳。

    今夜他就等着这一刻,等着乔云学会自己脱掉衣服,敞开腿,露出幼嫩的小逼,心甘情愿供他品尝。

    眼见乔云脱衣服了,秦勉顿时兴奋起来,差点连病怏怏的样子都装不下去了。

    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想要把虚虚坐在床边的乔云拉进被窝里好好疼爱,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快人一步搂住乔云的腰身,一使劲就把人抱去了床榻外,屏风前午憩的小榻。

    那里早早就居心叵测地铺上了厚而柔软的毯子,就等着乔云自己乖乖跳进来。

    秦若截胡,仗着秦勉还在装病,不敢让谎言被戳破,亲亲密密的搂着人滚到了铺着厚厚毯子的午憩小榻上。乔云被他结结实实搂在怀里,四肢都无法动弹,脑袋被迫埋在男人满是冷香的胸膛,忽地感觉身下一凉,竟然是秦竹噙着媚笑,殷红的长舌舔过唇角,一副即将呀大快朵颐的亢奋神情:“小云,我来帮帮你。”

    “大哥的物件太大,直接进去一定会叫你难受,不如先叫你受受我的舌头,流点水儿,润一润,你说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直接4P,do,狂do!

    终于给你小子舔到了,老婆的香香小批,呵呵,偷着乐吧。

    下次更新在01.04(我发现我和大家约定好下次更新的时间,会更努力挤出时间码字)

    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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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胁迫的小可怜家族共妻

    第113章这么好欺负,从前都是怎么活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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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几人的花样一直都是很多的。

    毕竟秦家祖上传来的珍宝中,有足足一个书箱那么多的房事手册。全都是秦家一代代男人总结的精华。共妻模式下,他们对于妻子的呵护已经占有欲都到达了顶峰。

    毕竟,原本就僧多肉少,一个妻子都还不够秦家的几个男人吃,每天轮流被几个男人伺候,黏糊糊的粘着,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在秦家当差了几十年的老家奴们是都知道了,每一代共妻都被秦家的主人保护得密不透风,就连他们这些在内院伺候的奴才,很多时候都未必能见到夫人一面。

    秦家的男人们对于妻子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似乎也都刻在血液里传承下来了。因此对于这一代几位少爷们的谎言,秦府上下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在这个荒谬的谎言之下,原本对夫人竟然给少爷们下药这件事的怨气都逐渐转化为怜悯。

    可怜的夫人,不仅旁系的人欺负他,就连少爷们也将计就计的哄骗他。在都城举目无亲的夫人啊,谎言破碎的那一天,

    澜曻

    又该如何自处?当他发现身侧的丈夫才是真正对他虎视眈眈的豺狼时,大概真的要被吓坏了吧?

    *

    秦竹从通人事那天起,就在钻研房事书籍了。

    就等着未来某一天拿来伺候娘子,从初见乔云那天起,他就想这么钻进乔云裙底里舔逼了,只是当时乔云被不懂事的五弟吓得如同惊弓之鸟,他仅仅只是拉着秦若在凉亭情难自禁的亲亲小嘴,就能把乔云吓到要给大哥下药来逃避婚约。

    所以才忍耐至今。

    但既然现在已经决定了要这么做,那他绝不会再压抑自己。

    那午睡的摇椅软榻原本是为秦勉量身打造的,带着自然的贴合身体曲线的弧度,躺上去午憩小半个时辰,恰恰好。但是如果躺上去的人换成了乔云,那就有点过大了。

    乔云原本就身量纤细,比起发育良好的秦家几兄弟,他被挤在他们中间,着实显得有些可怜了。

    秦竹看着是一位眉目风流、高挑昳丽的美男子,但等靠近了他,才会发现此人身上肌肉结结实实,硬邦邦的,一双手更是修长宽大,一边一只手就牢牢按住了乔云的肩膀,根本动弹不得。

    方才在秦勉床边的时候,乔云的衣领就解开了。秦竹趁机揩油,手掌肉贴肉的握住乔云的肩膀,汲取馨香的体温。一颗脑袋大狐狸似的埋在乔云胸前,沿着敞开的一点衣领,一点一点的往下舔。

    乔云的胸乳发育并不显眼,加之他不喜欢锻炼,胸前只有一些弧度柔和的小突起,两块小乳白嫩嫩的,像两块小奶糕一样倒扣在胸前。

    若真要论起谁的胸更大,秦勉那鼓囊囊的大胸肌可比乔云的小鸽乳要大多了。

    秦竹埋脸在妻子的胸前,用人家的小奶子给自己洗了把脸,竟还犹嫌不足:“小乖,是不是以前都没有好好吃饭?怎么这儿只有这么一点肉,连沟都没有?”

    他并不是嫌弃,反而是有意调戏。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乔云脸颊就涨红起来,一双美目又羞又怒地瞪着他,原应当是有话要骂出口的,但是约莫是思及床上还病怏怏的秦勉,登时又说不出话了。只是万般委屈的撇撇嘴,侧过脸去,显然是一副不想看到秦竹的模样。

    秦竹还以为自己将人逗生气了,谁料乔云侧过脸去之后,声音带着细细的哽咽又开口回应他:“有吃的……”

    脑海里轰的一声,秦竹感觉自己的脸也烧起来了,怎么能这么可爱?

    这么好欺负,从前都是怎么活过来的?以前不会也叫人懵懵懂懂的吃过奶子舔过逼吧?

    双胞胎总是心意相通的,秦竹被乔云可爱到心脏乱跳的时候,秦若也是同样的心情,当即遏制不住,双手捧住乔云的小脸,急切的贴着嘴巴就亲了上去。秦竹凑得近,自然是看见自己的兄弟是如何急切的,唇肉还没贴到小妻子的唇瓣上,那火热的舌尖便先探了出来,结结实实地把那两瓣透着淡粉色犹如月季花瓣一样的唇来回舔了几遍。

    乔云哪里受得住这个,没几下就被舔得连唇周都湿漉漉的,连闭紧嘴巴都忘记了,直叫人逮了机会就立刻把舌头往他馨香的小嘴里钻,亲得滋滋作响,不知秦若的大舌头是如何在乔云嘴里胡搅蛮缠,只一会儿就把人亲得要哭了,连胸前还埋着一个人在舔奶子都不记得,只双手并用地去推拒秦若结实的身体,抵着他宽厚有力的肩膀,用力到指尖发白、手掌发着抖。

    可乔云越抵抗,秦若亲得越用力。光是托着脸已经不够了,秦若还腾出一只手来牢牢把握承托着乔云的后颈,将人贴向自己。

    好香……怎么能这么香,怎么能连涎水都是甜的……整个口腔软乎乎的,舌头也软软的、湿湿的,好可爱……好想一直钻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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