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淮州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小言,你还小,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彻底清醒后,除了懊悔,更多的是难过。
第二天我就拖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慌忙逃离。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主动和陈淮州联系过。
报志愿时,也铁了心选了离家很远的大学。
3
一直到今天,如果不是不小心点了亲密付,我想,我们应该还不会有联系。
我甩开他的手,问道:「哥,你怎么在这儿?」
陈淮州没有回复,随手拦了辆车,把我塞了进去。
我一脸蒙圈跟他进了酒店。
推开房门的一瞬,身体瞬间腾空。
呼吸猛地一滞。
陈淮州白皙的手臂上青筋凸起,把我抱到了床上。
距离太近,我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不等我反应过来,陈淮州将我压在身下,嗓音低哑:「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去酒吧?」
心跳不争气地加速。
我用仅存的理智提醒道:「哥,你说过兔子不吃窝边草。」
听到我这么说,陈淮州闷哼一声,从我身上起来。
他嗓音有些低哑。
「小言,你长大了。」
房间内空气安静,连空气都像在对峙。
我深呼吸一口气,打破了寂静。
「哥,之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想明白了。」
陈淮州反问:「想明白什么了?」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是我哥,我不能,至少不应该对你有别的感情,更何况,你是直男。
「所以我听你的,那天的事就当作没发生。」
面前的人闻言,眼底深处暗了暗。
「池言,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我觉得自己不是直……」
不等陈淮州说完,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出声。
我像以前一样若无其事道:「哥,我饿了。」
陈淮州没有再继续说,收敛情绪,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摸我的头顶。
「哥现在就带你去吃饭。」
语气和从前别无二致。
我不禁松了口气。
与其彼此老死不相往来,不如和以前一样,像普通兄弟一样相处。
毕竟天涯何处无芳草。
吃完饭后,我跟在陈淮州后面不紧不慢走回酒店。
一顿折腾下来,我直接瘫倒在床上。
陈淮州将脱下的外套挂到衣架上。
我问道:「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他敛下眼眸:「这么迫不及待要赶我走?」
「当然不是,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要是不急着离开的话,我请假陪你好好逛逛。」
陈淮州在床边坐下:「后天的飞机。」
我换了个姿势躺着,回复道:「那我这两天请假带你好好逛逛!」
他微微勾唇,随后和我一起躺在床上。
把一切都说清楚后,难得和陈淮州心平气和地躺在一起。
就这样静静待了几分钟后,我从床上坐起来。
「哥,那我先回宿舍了,明天见。」
陈淮州也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