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资便发了疯似的放纵。
5
她抽烟喝酒,去夜店蹦迪。
每次被家里人发现还会振振有词:
「你们给那个杂种花了那么多钱,我一晚上花个几万块钱怎么了?」
沈父恨铁不成钢。
「我们给初一花钱,是把钱用在刀刃上。你看看人家,学习、社交、艺术,什么都没落下。再看看你自己,还有没有人样?」
沈资轻嗤,轻佻地转动酒杯。
「不管怎么样,杂种就是杂种,再努力也比不上投个好胎。爸爸,你总不会放着亲生女儿不顾,把家产留给外人吧?」
沈父暴怒,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沈资得的没错,自从他们知道我不是亲生的那一刻起,我就被取消了继承家产的资格。
归根到底他们才是一家人,血管里流着一样的血。
沈父再生气,也没想过剥夺沈资的继承权。
万般无奈之下,他对我说:
「孩子,你以后辅佐沈资。她不懂事,沈家的未来全仰仗你了。虽然她欺负过你,但谁年轻时还没做过几件错事?这些年我们对你有多好,你心里也清楚,希望你能原谅沈资,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读作「好好过日子」,实际则是「好好给他们一家人当牛做马。」
这句话听起来像请求,仔细揣摩全是威胁。
我低下头,语气谦卑。
「爸爸,您放心。是您和妈妈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定会好好听话,辅佐沈资小姐。」
才怪。
我与沈资的仇怨不死不休。
不搞死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再说了,这场复仇也不是我想停就能停下的。
沈资恨我抢了她的身份,早就想置我于死地。
星期一。
我刚到校,就发现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鄙夷、淫邪、兴奋、不屑。
和那群小混混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不动声色,坐在椅子上读书,实则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同学们的议论。
「看起来清纯高冷,没想到实际是个给钱就能上的玩意儿。」
「真的假的?她家不是很有钱吗?」
「因为现在收养她的沈家有钱,她当时在孤儿院的时候可没这种生活条件,听说给钱就能玩。」
「你们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说?你们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
说话的男生语焉不详。
周围人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不紧不慢地读书,声调波澜不惊。
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该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我敢打赌,谣言百分之百是从沈资那里传出来的。
她比任何人都想毁了我。
殊不知死过一次的人,会被区区流言蜚语击垮吗?
与其陷入自证陷阱,不如捅出一个更炸裂的新闻。
6
我来到贫民窟,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孤儿院院长。
自从档案上留下虐待儿童的污点后,他被开除解雇,只能靠打零工庸庸度日。
经历过生活毒打,院长眼里再也没有趾高气扬的光芒。
一见到我走进房门,一屁股坐在地上,屎尿淌得到处都是。
「初……初一,你怎么来了?」
我面带微笑,亲手搀扶起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