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我忍不住又委屈地看了赵容铮一眼。
怀孕的时候吃尽了苦头。
生产的时候差点一尸两命。
他倒好,舒舒服服了三天,白捡个漂亮闺女。
13
但我不敢表露出来。
毕竟算来算去,还是我理亏。
豪门重视血脉。
要是被人知道我偷偷生了赵容铮的骨肉。
怕是会把我剁成八块扔到海里喂鱼。
现在我只能祈祷赵容铮赶紧消了怒火。
然后回港城去。
这新加坡我也待不下去了,他一走我就带着初宝去美国。
这辈子山高水远,再也不要再见了。
只是,心里这样想着,身体的反应却又骗不了人。
其实刚才抱住他时,我就有点春心荡漾了。
这些年我一个人带着初宝,根本没接触过其他男人。
而我这身子,又和正常女人不一样。
别说男人碰过我难以戒掉。
我碰了男人后,也会朝思暮想的。
更何况还是赵容铮这种男人中的男人。
大约是这五年清心寡欲把我摧残得太严重。
某些念头刚有个苗头就开始疯长。
我拼命抑制着,尽量不去看他的脸。
也不肖想他这黑色西装包裹下的性感身体。
「赵先生,我能回去了吗?」
我有些坐立难安。
再待下去,他不出事,我要出事了。
14
赵容铮的秘书此时过来了。
他拿了烟盒,走出前厅才点上。
也不知道秘书给他说了什么。
期间赵容铮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对上他视线就软软甜甜讨好一笑。
赵容铮显然不为所动。
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去。
我腹诽,还真是,全身上下哪儿都硬。
但你再硬,最后还不是要缴械服软。
看着你装。
15
赵容铮再回来的时候,
我问他:「我能回家了吗?」
初宝都快放学了,虽然周念会帮我接。
但初宝最黏我。
赵容铮看我一眼:「周念都招了。」
我一惊,有些急了:
「您别恼她,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只是想离婚而已。」
「她想离婚,可以找长辈好好说。」
「受了委屈,赵家的家规也不是摆设。」
「联合骗子算计自己丈夫,却是错上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