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同于北京的另一种繁华。
薛崇如今被安置在海城最好的私人康复医院。
据说薛菀刚刚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他还记得,薛菀小提琴拉的特别好,一手丹青,更是人人夸赞。
他还以为,如今不再为钱发愁的她,会选择做回一个热衷风花雪月的大小姐。
却怎么都没想到,她租下只有不到五十平的商铺,兢兢业业地做着自己的小事业。
更没有想到,她如今租住的公寓,环境也只是平平。
看来,那个帮她的男人,也并未太将她当一回事。
想到这些,周容深才觉得自己那颗犹如在滚沸烈油中翻腾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许。
只是他却并不知道。
这短暂的安宁,会在二十分钟后,变成可笑的一地碎片。
19
进门那一刻,我刚摘掉大衣,陈进贤就将我压在了门背上。
大衣里面,我穿的是一件绯色的旗袍。
陈进贤特别喜欢我穿旗袍。
每次我穿奇旗袍的时候,他都会特别疯。
今晚,亦不例外。
「菀菀……」
他吻我的时候,呼吸渐渐滚烫,
有力的大手隔着娇柔的旗袍衣料握住我的腰。
要我和他紧贴到密不透风。
「还没洗澡……」
我试图推开他,但却徒劳无功。
「结束一起洗。」
「陈进贤!」我羞愤地捶他。
却只换来这男人几声沉沉低笑。
更混账的是,他一边吻我,一边却直接单手撕开了我的新旗袍。
「陈进贤!」
我气得咬他,这条裙子刚上身,我正喜欢的不行。
「再给你买一百条,好不好?」
旗袍被撕开了,他还不罢休,内里的衬裙也变成了几条布条。
又与他的衬衫领带,暧昧纠缠落了满地。
20
门铃一遍一遍响起的时候。
陈进贤仍未餍足。
而我整个人都几乎虚脱散架了。
也不知是谁,没人开门却还不知疲倦地一直按铃。
我推着他,催他去看一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又抱着我狠狠亲了亲,才冷了脸下床,随便套了条睡裤向外走。
猫眼里,陈进贤其实一眼就认出了周容深。
但他故意装作不认识,开了门。
周容深大约是喝了不少的酒。
要不然怕是还要继续高高端着他的少爷架子。
门开那一瞬,周容深将燃着的烟掐灭:「薛菀,你不就是想要钱,我都给你……」
以后,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离婚协议我没有签字。
我不会让你净身出户的。
我们不离婚,我们好好过。
来时路上,想了很久很久的那些话。
终究没能倾吐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