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时看到她有一丁点不舒服,就会嘘寒问暖的时宴川,连一个眼神也不曾给她。
宋心语只好自己爬起来,心中满是委屈。
“宴川,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怎么可能爱宋星栀?你为了我,停掉了她所有的通告,把她的角色都给我,只要她欺负我,你就会狠狠地教训她。甚至为了我,你用上亿的资产,问她买了一个剧本。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在我和她之间永远选择我,现在你跟我说你喜欢的是她,你不觉得可笑吗?宴川,你能不能醒醒,能不能承认一下你的心,我们是相爱的啊!”
宋心语越说越激动,不管不顾地再次扑上去,试图要吻住时宴川的唇。
可时宴川眼中满是厌恶,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
“当着星栀的面,你就迫不及待做这么恬不知耻的事了吗?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让星栀误会我不爱她!”
宋心语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伸手摸了一下,竟然在嘴角摸到了血。
而那个打了她的人,一丝歉意都没有,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神情温柔地一步步走向冰棺。
“星栀,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而你对我的爱意,我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只是当年宋心语抛下我离开,对我的打击很大,你又是以那样一种方式被送到我身边,我担心你对我的爱并不纯粹,担心你别有用心,才迟迟不敢敞开心扉。
“宋心语回来以后,我确实很高兴,因为当年受到的伤害,我终于可以还给她了。
我一直是一个很骄傲的人,曾经捧着一颗心给宋心语,为了她,甚至不惜和家族对抗,可她却连陪我吃苦的勇气都没有……
“她走的那天,我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也让我心里一直有一根刺,甚至觉得自己有病,不再有爱一个人的能力。所以,她回国后,我用尽一切对她好,就是为了把她捧到最高,再狠狠地踩在脚底,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失去,这样才能让我真正释怀。
“星栀,我当时对你没有卸下防备,于是想着,何不一边假装对宋心语好,一边借机考验你对我的爱?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因为我的冷落,我的偏心而离开我。
“我惩罚你,并不是因为你伤害宋心语,而是我不喜欢你身上那种善妒的品质,我只是想让你更完美,变得更好而已。我只是没想到,为了能够守住对我的忠贞,你竟不惜送命!
“看到你坠落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你有多爱我,更知道我早已离不开你。早知如此,我不会这么苛责你了,只要你高兴,你想怎么对宋心语发泄都没关系的。
“我……错了。星栀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睁开眼睛好不好?你看我一眼,看着我亲口说爱你好不好?”
时宴川说得动情,最后几乎是嘶喊出声。
热泪从他眼眶里滚落,却因为室内温度太低,渐渐地凝结成了冰柱。
而宋心语呆呆听着,一颗心也彻底结了冰。
时宴川说得再清楚不过。
原来他早已不爱她,有的,只是报复。
原来他已经爱上了宋星栀。
早就习惯了父母的偏心,习惯了将宋星栀踩在脚下的宋心语,在嫉妒之余只觉得受到了侮辱。
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时宴川恨她,可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宋星栀已经死了,可她还活着,所以她还是有希望的。
宋心语很快想好了要怎么做。
“宴川,就算你恨我也没关系,现在是你最难过的时候,让我陪着你好吗?”
宋心语转变了策略,温柔无比地说着。
可时宴川只冷酷地扫了她一眼,便扬了扬手。
“让她滚。”
佣人们立刻架着宋心语,将她扫地出门。
“时总,现在温度这么低,您多穿一些衣服好不好?”
“是啊,您这样下去别说感冒,身体都会吃不消的。”
几个佣人早已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忍不住劝起时宴川。
可他却不耐烦地让他们闭嘴。
最后,还是一个佣人说道:“您不冷,夫人也会冷,不然你们一起加点衣服行吗?”
时宴川这才重视起来。
“说得对,星栀穿得单薄,肯定会冷,赶紧联系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让他们把最新的冬服都送过来,我要亲自选最好看的给星栀穿上。”
就这样,时宴川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为冰棺里的躯体换上了他觉得好看的一身衣服。
然后才终于肯给自己也穿上厚衣服。
见他一直坐在冰棺前不肯离开,佣人又劝:“夫人看您这么辛苦,一定会心疼,还是先休息吧?”
时宴川立刻起身:“星栀,不要担心我,我会听你的,我这就好好休息。”
佣人们惊诧地交换着眼神,这下都知道了,以后夫人的话便是最管用的圣旨。
真奇怪,明明以前时总并不怎么在意她的。
现在人不在了,却变得这么情深似海。
……
第二天一早,时宴川便让助理在官网上宣布他和宋星栀早已结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