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夜夜睡不着觉,
只能一下班就将自己灌醉。
如今我每日都回家,
却再也见不到那个在缝纫机前认真做衣服的小女人了。
被褥上的太阳味道,
也随着时间的流逝,
变成了霉味。
淑棉依旧缠着我,我却在陪她时总是走神。
她很不高兴,说温梅走了是好事,
这样就没人逼我娶她了。
可是,
我不知道怎么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也许,
在内心深处,我早就把她当成了妻子。
我一直在等待着,
娶她。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淑棉的孩子两岁时,
那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找上了门。
我这才知道,
原来我一直尽力守护的青梅。
一直是个生性放浪的女人。
她骗了我。
我再也不想见到冉淑棉。
温梅的离开,
都是因为她的存在。
我却为了这样一个两面人,
气走了温梅。
我真的很后悔。
从我爸那里收到关于温梅的消息时,我正因为生活作风问题接受批评。
冉淑棉见自己在我心里失去了信用,开始撕破脸皮耍泼撒赖。
我被她折磨得身心俱疲,还失去了厂长的职位。
我每日过得跟行尸走肉一样。
但温梅的来信地址,
还是让我雀跃不已。
和他谈?他不会愿意听我多说一句话。
「(这」可她从未给我过回应。
我不在乎,
我只想,再见见她,逃离一下冉淑棉的纠缠。
休假申请审批通过后,我火速订了火车票。
出发前夜,冉淑棉抱着我的腿,
求我不要走。
我心中的厌恶已经濒临爆发,
我只顾着埋头收拾行李。
「你拦不住我,我要去找温梅。」
冉淑棉早已不是之前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
她歇斯底里地冲我喊叫:
「那我呢,
你要娶我,人人都知道我们睡了,
你得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