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脚底抹了油。
我转身款待陈大姐。
「有豆浆,大姐要不来一碗?」
福儿小脸一扬:「我最爱喝豆浆!」
大姐跟着笑:「自然要。」
掀了帘出了屋,大黄悄悄绕身后。
「你也觉出不对劲?」
大黄叫一声。
汤勺搅进锅,热腾腾,香喷喷。
「娘,我要烧锅。」
我关好门,烧热锅,福儿溜下炕来帮烧柴。
大姐慈和地笑:「福儿瞧着模样像富贵人家的小姑娘,却偏生娘子养得活。」
「细皮嫩肉,哪像个庄稼人家的小娃子。」
我没说话,拿起白瓷碗,抬起勺子,满满装了一大碗。
「雪越下越大,我还要磨豆子,就不留大姐了。」
陈大姐呵呵笑:「自然自然。」
我看着她走,腰背直挺挺,小步虽碎但又稳。
即便是镇上有钱财的夫人,周身的贵气都没她半分。
她一走我就插了门,此人来路不对头。
「娘。」福儿张开小手让我抱,「刚才的婶娘好用力,捏得福儿胳膊疼。」
我目光一顿,搂紧福儿,转身备行囊。
「娘,咱们要去哪儿?」
我手抖得不像话:「好久没去看翠姨,娘想得慌。」
大黄咬住我裤脚:「汪汪汪!」
我拧紧眉,迟疑地看着它。
「娘。」福儿脆脆地说,「大黄说它不跟我们走。」
是了。
大黄是我何迎的看门狗,平时离我不出十步,它若不在,外人定会生疑。
「大黄累了,让它歇歇。」
我抱起行囊背起福儿:「咱们快些走。」
10
雨天路难行,不知摔了我多少跤。
「娘,福儿自己走。」
福儿冻得脸通红:「娘背我,脚会疼。」
「娘不疼。」
我腿直打颤,却片刻不敢停。
「娘,咱们为何不走正路?」
福儿搂紧我的脖。
「小路快。」
我笑着应:「娘想早点见到阿翠姨。」
紧赶慢赶,终于在打更前到了翠姨家。
我回头看,阴雨绵绵无尽头。
「阿翠姨。」
我轻叩门:「我是何迎。」
阿翠姨慌忙开了门,她言语急切切:「快屋里进。」
屋内灯火通明,却没一个人。
阿翠姨笑着说:「儿子儿媳回娘家,我那不争气的口子去了邻村讨酒喝。」
我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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