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对我已经开始失望了,他有意培养袁茉琪。
这些年我又因为想上位而树敌太多。
而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养女,到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有可能就是被一脚踹回原来的泥潭。
“刘总说笑了。”
我拨了拨额发,那个男人盯着我,眼睛都看直了。
可每当提到合作,他就自然而然转移话题,借机灌我酒。
果然是老狐狸。
酒精的不适感不断击打着脑神经,我眯了眯眼,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灌下一杯,可恍惚间,一道利落的身影就这么闯进我的眼帘。
包厢门被推开了。
“诶呀,裴教授。”
“您可终于来了。”
刚刚对我不屑一顾再加上色眯眯打量的老男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而这是我时隔三个月,再一次见到裴言深。
他依旧像一朵出世的白莲,仿佛世间一切都沾染不到他分毫。
“刘总。”
男人淡淡地朝人点点头,
“这次来。”
“想给您引荐我的一名学生。”
话落,我就瞧见袁茉琪怯生生从裴言深的身后探出头来。
我可总算明白刘总之前支支吾吾的是在干什么。
他的制药公司如果能搭上裴言深这条线,那未来市值翻一番都是有可能的。
而袁茉琪出现在这里的话……裴言深铺路,不用说,我的这个合作得让给她了。
说来也奇怪,袁茉琪一副无心的样子。
可她每次都能精准地争走一切跟我有关的东西。
……
合作泡汤了。
我怕再多留下来几秒,会忍不住把手中的酒泼出去。
一半泼刘总头上,一半泼裴言深头上。
于是假模假式地打了个招呼便走出了包厢。
可扶着走廊走了大半路,便觉得不对劲起来。
身体太奇怪了,隐隐有什么烧起来一样。
头重脚轻,身子虚乏,
那彼阳德老头给我酒里掺了什么……
下一秒,我就猛地被人拉进了一旁的角落里。
我剧烈地挣扎,可身体使不上力来。
“嘿嘿,袁小姐,你就别动了呗?”
“谁不知道你就是个弃子。”
“养女,本来有个裴言深,还给你作没了。”
“不过,如果你愿意跟我睡一晚,我兴许把这个合作给你也说不定……”
油腻的声线就在我的耳郭边炸开。
这个药药效极猛。
我四肢酸软,只得拼命制造出动静来,
可这会所还算高级,隔音效果好,四下无人。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淫笑着要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
可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我从没像这一刻这么清晰地辨别出这是裴言深的脚步声。
也就那一刻我才恍然发现。
我对他,原来这么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