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入宫的那一日,娘亲和爹爹左右牵着我的手,和我一同前往汇集地。
在途径许家门口时,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还是止不住地望去。
便看见许濯和吴涵锦两人出门,打算送许濯去书院。
吴涵锦手中拿着一个香包,她将许濯腰间原本挂着的香包随意地扔在路边,任众人踩踏。
“表哥,这是我最近几日赶出来的香包,我给你挂上。”
我的心随着那被丢弃的香包一起,跌入泥泞之中,难以复原。
那香包我认识,是我做的。
我自幼不善女红,做那香包花费了好长时间。
还记得那日给许濯的时候,他心疼的看向我的手,
“元曦,这种活你以后别再做了,这小手被扎得,我心痛。”
“那怎么行,许濯哥哥,我还想以后你的香包都是我做的。”
“才不要,我有现在这一个就够了,我以后就一直带着这一个,我可不想你的手再受伤了。”
我还记得,当时我脸上甜甜地笑了笑,伸手抱住了许濯。
而现如今,我送的小香包被无情的扔在地上,任人踩踏。
我微微抬头,将眼角要仿佛要跌落的眼泪憋了回去。
转头和娘亲爹爹说着最后的嘱咐。
我坐上宫中派来的马车,启程。
马车与去书院的许濯擦肩而过,微风将马车的庇帘吹起,
许濯看见了马车中的我,“元曦,等你回来我就上门提亲,迎你入门。”
我听见许濯的话,不禁冷笑一声,我已经看清了他的面孔。
低头将手腕上他曾经送的手链取下,再用力扔在马车外的许濯身上,
“许濯,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了。”
以前,就当是我瞎了眼,识人不清。
往后,我是我,你是你,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