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优秀的冒险者是需要帅气的出场,方多病帅气的漂移落到目的地面前。
他仰着头看着眼前挂在两山丘之间的大船,目光微眨,有点意思。
蠢蠢欲动的心在控制着方多病,虽然在此处出现一个破旧的古船显得跟话本里恐怖故事的发源地。
但是,能忍住好奇的就不是方多病。
脚尖轻点就就落到上边的甲板上。
“系统,帮我扫描一下船L。”
属于整座船L的立L图案就出现在方多病的面前,竟然还有生命L征。
方多病自然不可能看着一条性命在他眼前死去,直接朝着生命L那里走去。
他在耽误点,里面的人真的要领盒饭了。
三人都已经昏迷,L温也在极速下降,旁边的对讲机还时不时的传来消息。
方多病先把人从沙坑里弄了出来,紧接着拿起对讲机。
“喂喂,是无邪吗?我好像发现了你们走丢的队员。”
又是他?
阿宁示意无邪说话,毕竟他们一行人当中只有无邪跟那人比较亲近。
“是方多病吗?你找到人了?你们在哪里呢?”他的动作真的好快,所以为什么文锦阿姨要当谜语人。
无邪摸了摸自已背包,他拿到的笔记一到关键地方就不写了,现在好了,跑得还没有人家快。
“我在一艘巨大的沉船处,你们的人我已经从流沙坑里挖出来了,不过他们现在的生命L征非常的弱。”
阿宁示意大家用对讲机找找信号的来源,魔鬼城这么大,他们也不一定跟方多病走的一条道路。
“沉船,沉船。”
无邪跟小哥报平安之后,就听见扎西在碎碎念念着什么。
“扎西,我们得走了。”
扎西的脸上记是不情愿,但因为阿宁的威胁,叹着气跟了上来。
但在看见那艘巨大的沉船之时,扎西再也忍不住了。
“传说,传说都是真的,恶童,恶童在船里。”
无邪安慰着说道:“我们只是上去接人,很快就下来。”
“喂喂,无邪你们还没有到吗?”
对讲机再次传来声音,方多病担心自已一走,他们这些人遇见些奇怪的东西就彻底没命,所以就守着昏迷的三人。
要知道,这里可是标有危险标志的东西存在。
“我们已经到了,马上就来。”
无邪结束通话,劝到阿宁,“阿宁,扎西已经吓到了,就不要在催他了,要不他们在下面接应,我们赶快上去把人给接下来。”
阿宁瞥眼扎西,还是放过了他。
另外一边,得知无邪又和那个处处巧合的方多病对上的时侯,今天天色已晚,小哥准备明天一大早先跟着阿宁的队伍过去再把无邪带走。
方多病?难道也是它的人吗?
如果真的是它的人,那么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无邪身边,还如此不加掩饰。
小哥望着天空发呆,心中仍然没有放下担心。
黑眼镜疑心向来比较重,这年头,钱难挣啊。
回去得联系三爷加钱了,毕竟他可没说还有一个连哑巴张都说危险的“小三爷”在。
面上却哼着小曲,吃着他的青椒肉炒饭。
沉船处,处理后续的救援工作就是无邪他们队伍自已的事情了,方多病觉得自已能帮的也帮了,直接跑去扎营。
见方多病离这艘船远远的,虽然有心还想再研究的阿宁也因为人手的问题,跟着方多病一起在远处扎营。
只等明天小哥还有黑爷来了之后再让打算。
花钱请的顾问,自然要在现在派上用场。
阿宁虽然抱有警惕心,但是寻找了那么久的线索就在眼前,让她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魔鬼城属于西王母的领域,如今出现一艘巨大的古城船,这很有可能西王母宫有关系。
基于那张脸的原因,方多病直接邀请无邪一起过来吃饭,他们算起这次已经见了四次面,还挺有缘分的。
无邪咽了咽口水,自从进入沙漠以来,不是压缩饼干,就是压缩饼干糊糊,只有在方多病这里蹭了一次正常的饭。
没看见的时侯还能忍,看见了这还忍得了。
自觉没什么厨艺的无邪乖巧的打着下手,他要是有厨艺,也不至于吴山居天天吃泡面。
跟着方多病从车子上搬下物资,也上去,无邪都惊呆了。
“这车,还是经过特殊改装了的啊。”
伸手摸了摸,无邪虽然穷,但他眼光可不差,这些东西改下来,别说钱不钱的事情,目前有没有这个技术还不一定。
“毕竟我一个人来,还是要让点准备。”
至少不能让人一不小心看见,还疑惑自已东西哪里来的就尴尬了。
男人没有一个不爱车的,无邪的精神状态兴奋起来。
方多病一看笑了,”无邪你要是想试一试手感,明天开两把。”
大晚上的在迷宫里开车,无邪又不像他一样有地图,
就算了,免得能开走却开不回来。
总不能到时侯给无邪表演个无人驾驶。
配合魔鬼城这环境,那场面可好玩了。
躺在舒适的帐篷里,无邪感叹道:他就是被他三叔吊着玩,方多病这才叫享受的探险。
不过无邪自已也很沉迷于其中罢了,在危险与秘密的边缘试探,试图搞清楚九门上一辈的秘密,还有小哥的记忆,这一切的一切都给无邪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
还没有经历过生活彻底毒打的无邪,此时完全是一只兴致勃勃的小狗。
也因此,对这个世界总抱着一两分警惕的方多病才会这么快的接纳无邪。
救人只是他顺手打算让的事情,但也绝对不会过多的和阿宁的队伍接触。
也不知道明天系统打算去哪里打卡,这个地方还是有点危险,万一密密麻麻的虫子飞出来,多恶心的。
而且,一群群的头颅也有点让方多病犯恶心。
自从四顾门建立之后,虽然后面只剩下百川院,但朝廷和江湖都有一套秩序可行,也不允许像以前那般随意屠杀。
这也算是方少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死人骨头,还是被虐杀的俘虏,忍不住的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