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您是给了夫人一个家,可您又没给她爱,您的爱都给了林冉冉啊。”
“至于那些珠宝首饰,哪一样不是林冉冉挑剩下的才给了夫人。”
“甚至夫人的第一个孩子还是为了林冉冉而死。”
陆景川这才想起来孩子的事,他拿起桌子上的那份器官移植书,翻到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六年前,为了救林冉冉,陆景川故意设计了误诊。
他也曾想过东窗事发那天,才选择了结婚,希望用爱来抹平我当初失去孩子的痛苦。
典礼结束了,林冉冉也来到了后台。
从陆景川口中得知我已经离开的事实时,林冉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自顾自坐到陆景川腿上,勾上陆景川的脖颈。
“唐柔柔不过就是当了几年唐夫人,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竟然还玩离家出走这招,惹景川哥哥担心,真是太不像话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唐柔柔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爱哥哥了,看你对我那么好,她嫉妒心作祟,故意吸引你的注意罢了。”
“景川哥哥,别担心她了,她一个成年人能出什么事,你现在只需要想想晚上我穿哪件内衣好看。”
说完,林冉冉便撅起娇艳欲滴的唇,旁若无人地想要吻上陆景川。
陆景川觉得林冉冉的话有道理,便暂时将我的离开抛之脑后。
他顺着林冉冉的唇吻了下去。
一旁,林冉冉的助理很识趣地递上了楼上已经开好房的门卡。
林冉冉在给陆景川的酒里下了药,这夜,陆景川和林冉冉突破了那道防线。
直到半夜,陆景川有些头晕,下意识想抚摸身边人秀丽的长发,却落了个空,猛然发现怀里蜷缩的女人是林冉冉。
陆景川回想起前半夜的疯狂,只觉得懊悔。
因为他全程都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我。
7
看着熟睡的林冉冉,陆景川没有半点睡意。
他起身到了阳台,点了支烟,翻看着跟我的聊天记录。
从初识到现在,一点一滴都浮现在陆景川脑海里。
陆景川工作很忙,每次回家都很晚。
而我总会做好晚饭,耐心地坐在桌前等他。
好几次,我甚至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陆景川想到明亮的灯光下那抹小小的身影,如今已经是一片漆黑。
此时此刻,陆景川不得不承认,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有我的生活,习惯了这个家有我的气味,习惯了伸手就能触碰到我的生活。
他也隐约意识到,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似乎正在远离他。
最终,陆景川第一次给人写了一千字的小作文发了过去,而手机屏幕上只显示了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为了彻底与过去划清界限,我在到达京城的那一刻便拉黑删除了陆景川,甚至换了新的电话卡。
闺蜜早就替我置办好了一切,我暂时住在她家,正忙着找工作,开始新的生活。
见我把他拉黑删除,陆景川彻底慌了。
六年来,这是第一次,我主动跟陆景川断了所有联系方式。
陆景川指尖微颤,掐灭烟头,给助理打了电话:
“你说,柔柔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当年的事?”
电话那头的助理不敢吭声。
陆景川又点了支烟,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看着身旁的离婚协议,陆景川叹了口气,吩咐助理:
“查,把医院所有的监控都调出来。”
“还有,动用所有人脉,找到唐柔柔目前的行踪。”
话音刚落,陆景川又补充道:
“我不是离不开她,我只是不允许她先提离婚,要提也是我提。”
挂断了电话,陆景川舒了口气。
他盯着猩红的烟头发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是逞强,还是真的爱已成习惯。
第二天,林冉冉早早醒了。
她坐在床头,翘着脚,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心情大好。
见陆景川醒了,林冉冉眨着星星眼,在他的薄唇上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