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云舟面前,她向来直来直去,根本不怕得罪他。
可这一次,她失算了。
沈云舟愤怒地扼住她的脖颈,咬牙切齿道:“你是说,你一直都想除掉我的老婆孩子?”
“老婆?”
林白薇不知死活地嘲讽,“连结婚证都是假的,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沈云舟猛地将她推倒在地上。
“错了,全都错了。”
他看了眼身下流血的林白薇,说了抱歉后,就走出休息室。
沈父将他拦住,满脸怒气。
“你到底在胡闹什么?那对没有半点价值的母女,死就死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继续婚礼!”
“你现在逃婚,难道想让我们沈家成为整个苏城的笑话吗?”
沈云舟不屑冷笑。
“沈家我不要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最后看了眼地上的林白薇。
“还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您。”
“在回归沈家之前,我就做了结扎手术。”
此话一出,地上的林白薇连哭喊声都变弱了。
沈父更是捂着胸口直喘粗气,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婚礼瞬间变得兵荒马乱,沈云舟趁乱跑出酒店。
他一路连闯好几个红灯。
脑海中不断浮现我红肿的眼,以及朵朵哀求的啜泣声。
他明明只是想要让女儿学乖,怎么就动起手来呢?
沈云舟还记得初为人父时的手足无措。
刚出生的朵朵,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等学会说话,第一个喊的也是爸爸。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忙着创业、忙着拉投资,却忘记了家里面还在等他的母女二人。
回到沈家后,他满心只想将曾经羞辱自己的人一一报复。
轮到林白薇的时候,终究是年少的悸动作祟。
让他误把地上的泥巴当作天上的皎月对待。
沈云舟站在家门口,却始终不敢推开那扇门。
他重新打开手机。
将和我重新设为置顶联系人后,沈云舟给我发去消息,问我到底在哪儿。
可收到的,却只有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他慌乱推开门,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家。
换鞋的时候,沈云舟拿起玄关处的伤情鉴定。
鉴定报告上清晰地写着朵朵的伤势情况。
那些冰冷的文字,每一个都像针一样刺痛他的心。
头部多处软组织挫伤,伴有轻微脑震荡。
背部大面积淤青,部分区域皮下出血。
全身多处擦伤,精神受到严重惊吓。
根据上述伤情,朵朵的伤势属于轻伤一级。
沈云舟的眼眶湿润了。
他无法想象朵朵那瘦弱的身体是如何承受住这样的痛苦的。
他快速收起伤情鉴定,朝鉴定的那家医院赶去。
可两个小时后,沈云舟又回到了清冷的家中。
他没在医院找到我和朵朵。
家里又冷清得可怕。
门铃声骤然响起,瘫坐在地上的沈云舟骤然打起精神。
他以为我和朵朵回来了,快步走向门口。
刚打开门,训练有素的警察便以虐待儿童罪将他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