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宴州,我想了想将事情原委解释了一番。
毕竟这男人,看着不说话,但实际上内心里可没少想事情。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和沈煜两年前就已经没关系了,不会去抢婚的。」
贺宴州没说话,但脸上的神情舒缓了很多。
他将我送去了医院,给我的脚拍了片子,不算特别严重,但也不轻,卧床休息一个月不能乱跑了。
在医生给我打石膏的时候,贺宴州不知道去了哪里。
医院病房外。
贺宴州站在走廊听着助理打来的电话。
「贺总,贺家和沈家的合作已经取消了,有几个还没完全分开,正在加快速度。但沈煜已经打电话来问了,说打您的电话没打通。」
贺宴州冷声道:「不用搭理。」
「是。」
9
石膏打好后,贺宴州从病房外面走了进来,带我回了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贺宴州怕我无聊,一直在家里陪着我,哪儿也没去。
直到拆石膏那天,他打算叫家庭医生过来,被我拒绝了。
一个多月没出去了,我想出去透透气,打算直接到医院。
下车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能走,但贺宴州非要抱着我走进医生办公室。
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但四周投来的目光,让我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将头埋在了贺宴州的怀里。
10
距离医院不远处的酒吧里,沈煜正烦躁地看着自己的手机,不断拨打一个电话,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坐在周围的好友们,小心翼翼地朝着沈煜问道:
「怎么回事啊煜哥,你到底哪里惹到阿州了?这事情弄得也太大了吧!」
沈煜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贺宴州。
竟让他不顾多年的兄弟情,断了沈家和贺家的所有合作。
难道是因为……幼音?
那天订婚宴上,有人让贺宴州送幼音出去,宴州一向讨厌幼音,难道是记恨这件事了?牵连到了他?
不应该啊……
宴州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幼音还没那个资格能够影响到他和宴州的感情……
沈煜更加心烦意乱了。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多年前,他刚开始创业那会,处处碰壁,也是像这样。
烦躁、焦虑、心慌。
只是那会儿,幼音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安慰他,开解他,帮着他一起想办法。
不像现在,梁芊只会一个劲地让他别看手机,少喝点酒。
除了这两句,其他话什么都不会说。
突然……有点想幼音了。
正当沈煜心烦时,一条消息突然从群里面跳了出来。
【我靠!看我来的路上看到了什么!这是幼音吧?抱着她的男人是谁!】
沈煜点开来看,是一张在医院门口的照片。
此时的幼音正被一个男人公主抱着。
今天下了雨,天气有些昏暗,再加上男人的背影被路过的行人挡住了,光看照片看不出来是谁。
但幼音的侧脸却很是容易认出。
这让沈煜当场愣在了原地!
随后,他冷笑着将面前的酒杯砸了出去。
「她胆子越来越大了,怎么,这是故意找了一个男人,想让我吃醋?
「她不怕我恢复记忆后,嫌她脏,不要她了吗!」
周围的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敢说话。
11
从医院出来后,我的脚已经可以自己落地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