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收回去,今天的事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对了,阿露说要亲口跟你道个歉。”
“今晚八点,老餐厅,不见不散。”
说完,他转身离去。
稳健的步伐不带一丝偏移。
律师担忧的瞧了我一眼。
“祝小姐,请问您还要不要……”
我淡淡移开目光。
语气平静。
“先回去吧,过后我会再联系你。”
怀孕的确是我意外之料的事。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改变心意。
恍惚间,思绪突然飘回到妈妈离世的那一天。
也是这样一个冬日。
她在床上,呕了满地的血。
却仍奋力攥着我的手臂。
不停的念啊,喊啊。
“宁宁,要幸福,不要像我一样,临死了还要还从前的孽。”
她年轻时被我爸毒打,还传染了病。
飘零孤散半生,病入膏肓死去。
宁宁,要幸福,不要像我一样。
我点燃一支烟,坐了半响,起身,朝大门走去。
晚上八点。
我盛装打扮,准时出现在餐厅。
傅辞延眼神亮了一下。
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宁宁,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
吻落在我手心的一瞬。
夏璐明显摇晃了一下身体。
但她掩盖的很快。
笑着递来一簇白色雏菊。
“嫂子今天可真美。”
“鲜花配美人,妹妹给您道个歉。”
雏菊多出现在吊唁场合,明摆着咒我红颜早薄命的意思。
但我脸上的笑意也未消散。
顺着她的手,将花又推回到她胸前。
“谢谢小璐了,只是辞延刚送我九百九支红玫瑰,这雏菊淡雅,配你才相得益彰。”
她唇角的微笑结冰。
去卫生间时,一直在洗手池旁等我出来。
“祝小姐。”
她也不装了。
顶头金黄色的灯光,打在她光洁如玉的手指上。
一枚十克拉的粉钻戒指散发潋滟的光芒。
“这是阿延送给我的。”
她静静的欣赏着,轻轻转动手指。
“在你们结婚那天。”
“那时他的事业还没现在这么成功,要没记错,这枚戒指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包括你带来的嫁妆。”
“对了。”她轻轻捂嘴,又像是想到些什么。
“你知道两次滑胎他为什么都不在你身边吗?”
皎洁一笑,她鲜红的嘴唇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