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白倏忽起身:
“走,带你去买新的。”
末了,又补上一句。
“领证穿。”
我瞪大眼睛,拽住他:”等等,你还没答应我呢。”
沈渝白转过头,倾身过来。
笑容落在我耳边。
“好,答应你,老婆。”
领证时我穿了一件极其精致的金丝滚边旗袍。
沈渝白则换了一套墨色西装。
再怎么想低调,那张清冷出尘的脸还是在民政局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你看人家的老公,又帅声音又好听。”
“好羡慕那个小姐姐啊……”
我低着头,跟在沈渝白身后,脸颊滚烫。
回到家,粒粒松开我的手,欢呼的奔向沈渝白怀里。
“太好啦,我有妈妈,又有爸爸啦!”
平日里看起来犹如高岭之花的沈渝白,对粒粒展现了我意想不到的耐心和温柔。
就连他拿着画笔想在新爸爸脸上乱画。
他也孩子气的任他玩闹。
我们一起吃饭,逛公园,真的像尘世中最普通的一对夫妻。
直到有天,粒粒的领养手续全部办完。
我无意中打开电视。
一则新闻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沈氏集团二公子沈渝白隐婚消息爆出!”
“重磅!究竟是谁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
我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很疼,不是做梦。
晚上沈渝白回来,我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结婚前没和我说你…………”
沈渝白笑着揽过我,
“这么有钱吗?”
“难不成你老公有钱,你还嫌弃?”
我脸羞的通红。
别过头去:”就这样结婚,你父母会同意吗?”
“要是他们看不起我……”
“你简直太荒唐了!”
“你是和我结婚,又不是和我爸妈结婚。”
“你怕这个干什么?”
我被他的逻辑堵的哑口无言。
难怪在机场他不怕傅辞延,光他的身价,十个傅辞延都比不上他的。
沈渝白拽着我在沙发坐下,亲亲我的额头。
“好啦,下巴再不收回该脱臼了。”
“以后,你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不好吗?”
“好,也不好。”
要是早知道沈渝白的家世,我一定不会同意和他潦草在一起。
首先,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而且医生说我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了,我不能自私到要沈渝白连这点也要接纳。
我用力捶了下他的胸口。
“沈渝白,你真是个笨蛋!”
“宁宁。”他攥住我乱动的双手,眸色突然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