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身边不是没有出色漂亮的女性。
可他总觉得差那么一点。
具体差那点,他也说不清道不明。
在机场那次解围。
当他听到自己说出那句,要不要考虑和我结婚时。
他忽然明白了。
差那么一点的东西,是她。
唯一觉得遗憾的是,自己出现的太晚。
祝宁那抹倔色没变,眼里却多了风霜。
不过好在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上半场的遗憾。
祝宁,他不会再放过她的手了。
“原来是这样……”
记忆深处。
在医院照顾妈妈的一段时间,我的确和一个小男孩做了很好的朋友。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十几年后,会以这样的方式再重逢。
沈渝白的手探索而下。
“宁宁,这下你该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吧。”
“等等,让我缓一缓……”
我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抵住他的手。。
“怎么缓?”
“我可缓不了了。”
沈渝白拦腰抱起我,
汹涌的火山刚刚熄灭,又燃起新的火焰。
最后我被放在玻璃窗前。
求饶的话语说了许久。
沈渝白才道。
“乖,叫声老公就饶过你。”
“……老公
。”
“真听话,奖励你”
我:”…………”
一连好几天,我都没从床上下来过。
粒粒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沈渝白信誓旦旦。
“是的,妈妈生病了,所以不要去房间打扰她。”
那天好不容易趁着沈渝白外出。
我终于能出来透透气。
粒粒很开心,跑去公园给我买冰淇淋。
许久,却没有看到他回来的身影。
我正担心着。
手机突然传来一则短信。
一张粒粒被绑起来扔在车厢的照片。
傅辞延发过来的。
我跳起来,疯了般打去电话。
“傅辞延,你要干什么?!”
“祝宁。”
他的语气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冷静和示弱。
“我找到那天在卫生间门口的监控了。”
“是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骤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