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妈说,很少有人能够容忍我的脾气。
结婚的时候,楚寒痛哭流涕,说他终于娶到了心仪的女孩。
所以我不明白。
这才三年,他就变了,还是说,我从来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查了楚寒了航班信息。
每十次的出差中,至少有五次,他都选择了提前一天回来。
最早的那次,是在三个月前。
也就是我检查出怀孕后的第二个星期。
我还记得,他说车子出现了故障,又碰上当地雨雪天气走不了,要我放宽心。
我的确宽心。
我在晚上被孕吐反复折磨的时候,他在春宵良夜。
我咬紧牙关,比想象中冷静了很多。
只是很久,才反应过来屏住了呼吸。
手机屏幕亮起,我和楚寒在北海道拍下的合照,被我做了很久的屏保。
他不甘示弱,非要用婚纱照当屏保。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照片被换成了原始照片。
就好像是每一次刻意的清空。
所以我算什么?
他们背德偷情的一环吗?
是楚寒将来把我一脚踹开?还是打算瞒我瞒到死,看着他们恩爱。
我绝不会任由他们摆布。
我预约了最早的流产手术,昨天还见过的医生差异的看着我。
“许小姐,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您真的要打掉吗?”
我没有犹豫地签下了字。
从手术室出来,楚寒大发慈悲的告诉我,他会在今晚上回来。
我没有回复,甚至早早睡下了。
“老婆,我回来了。”
楚寒还是把我吵醒了,他给我带了很多小礼物。
有枫叶大道最美味的曲奇,还有皇后街的小吃,每一样都标榜了他的用心。
我却笑不出来。
它们小巧精致,十足珍贵。
如果不是我已经在李悦涵的朋友圈见过的话,我一定会兴奋的跳到他的身上。
所以我只是劝他,“谢谢,你先去洗澡吧。”
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楚寒也顺其自然的带上了手机离开。
没一会他一出来,我就察觉到了他的焦躁。
“怎么了?”
楚寒一边叹气一边皱眉。
“林逸说有个老外半夜发疯要来看技术,我现在必须得回一趟公司。”
若是从前我定是要闹脾气的。
于是楚寒轻柔的吻上我的额头。
“老婆,对不起,我的错。”
看着他的车驶出停车场,我用酒精棉片将额头擦破了皮。
又打了辆车,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知道,刚才浴室里发生了什么。
李悦涵凄厉的声音还历历在目。
“楚总,追债的人找上门了,求求您帮帮我吧。”
楚寒清楚她的把戏。
“我今天要陪我老婆,你老实待着。”
只是洗了个澡出来,他就改变了主意。
李悦涵被几个男人狠狠地压在台子上,讨债的一见到楚寒,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