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家主再打这种电话,领人进来前,先通知我。」
「森哥,这、这不太合规矩吧?」几人面面相觑,面露难色。
我抬眼,目光沉静地来回扫视几人,半晌没说话。
直看得对面低下了头,神色惴惴。
「阿文。」我叫出刚刚提问那人的名字,「下个月的自由赛,咱俩切磋切磋?」
自由赛是天沼会金家内部有关保镖评级选拔的比赛,内容包括体能、射击、格斗等。
赢了升职加薪,拿百万奖酬;输了,或死或残都得认,领一笔遣散金走人。
而我打了十年,从无败绩。
果然,阿文闻言一震,脸都白了。
「开个玩笑。」
我缓和脸色,笑了笑,拍拍对方的肩。
「都是为了家主好,场子里鱼龙混杂,万一混进个对家的卧底……家主兴致上来了不管不顾,咱们做手下的就得留意着点,你们说是不是?」
「是。」
金向棠病了,但并不严重,只是怏怏的,打不起精神。
「热不热?」
他靠坐在床头,垂眼看着我俯身跟他额头相抵,检查他没有发烧。
「有点。」
我起身,又拿手背试了试,然后转头替他去冲药剂,一边忍不住劝阻:
「少喝点酒,那种场所也少去吧,兴许就是在那儿染上了什么病菌。」
「啰嗦!谁是谁主子?你还管到我头上了?」
金向棠随手抄起一边的玉摆件朝我砸过来,被我转身一把接住,无奈地重新放好。
「A
城的事儿你再查查,我总感觉事情不一般,不是小帮派在运作,背后肯定还有人。」
金向棠握着我的手腕,把递到他嘴边的药剂喝了。
我耳朵听着他的话,眼睛却看着他那片被热水蒸腾得湿润柔软的嘴唇。
「还有底下人,你也管好,这段日子查得紧,场子里不能出乱子——」
「嗯。」
我抬手用拇指把金向棠嘴边的一抹水渍擦了,他也忽地止住了话头,抬眼跟我四目相对。
「家主,今晚我能留下吗?我担心你后半夜烧起来。」
我盯着他漆黑的眼睛,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少顷,那双眸子星光一闪,金向棠了然地勾起嘴角。
「哼,你小子,那就滚上来吧!」
上了床,身份的差距好像一下子抹平了。
我从背后抱着金向棠的腰,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透过睡衣散发出来,感觉心满意足。
「你怎么跟条狗似的,闻什么呢?」
他说我是狗,我心一动。
翻身压到他身上,拱进他颈间,我开始哼哧哼哧嗅他的脖子,舔他的脸,衔住他耳垂或轻或重地厮磨。
金向棠几天没舒展脸色,此刻在我身下挣扎着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混账东西!你也不怕传染,你要是也病了,谁他妈替我挡子弹去。
「哈哈,痒!好了,行了!森宇,你给我下去……」
3
A
市的走私交易果然不简单,我顺着交易船只找到船老大,再顺着这条线在一条巷子里堵到了幕后安排者。
看着面前被人压倒跪地的一张熟悉面孔,我心一沉。
被抓到的是金向棠的哥哥——金佑安的左膀右臂。
原本天沼会的所有产业是要传给他的,但金佑安凶狠有余能力不足,且十分忌惮从小受宠的金向棠。
于是,在前任家主死后,哥哥决意对弟弟痛下杀手。
但金向棠早有防备,组织了人手反击,一番火并之后,金佑安惨败,坐上准备好的快船逃往公海。
金向棠放了他一命,岂料如今竟卷土重来了。
「好好问问,金佑安现在人在哪儿,这回我要亲手宰了他。」电话里,金向棠的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