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以后你的生活,有我在,没有人再能来捣乱。”
我点点头,跟她走进民政局拍完照领了证。
看着红本子上穿白衬衫笑着的我们,一种简单但又安心的幸福感在我心中蔓延。
将结婚证发到朋友圈,朋友们也纷纷送来祝福。
江之舟点了赞,只克制地给我留下一句的【恭喜阿尘,阿尘一定要一辈子幸福。】
我给他打去电话:
“江之舟,只恭喜怎么够,我可要你来给我当伴郎还要收你很多的份子钱呢!”
电话那头江之舟的哭腔已经掩盖不住。
“好啦好啦别哭啦,咱们可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呢!难不成你想赖账吗?”
他破涕为笑:“当然不可能!你等着,我这社牛伴郎非得把你的婚礼给弄得火热朝天的!”
我和苏若涵的世纪婚礼当天,江之舟和江父江母都来了。
听说江晚月闹着要来抢婚,但被整个江城上流耻笑,说她异想天开,居然妄想跟京市的首富家族相比。
而且这次婚礼苏若涵特意在安保上下了最大的功夫,江晚月一丝一毫进到现场来的机会都没有。
交换戒指的途中,我偷偷在苏若涵耳边问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就认定我了?”
她笑得灿烂,拿过麦克风大声地说给全世界听:
“对的人,就算从未谋面,就算距离再远,仅凭照片上看见你的那第一眼,我便能认定,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命定之人。”
我被她大声告白的方式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却主动扑向我,落下深长缱绻的一吻。
我终于,找到了只属于自己最真切的幸福。
举办完婚礼坐着婚车离开的时候,被拦在门外终于没有了禁锢的江晚月,疯狂追着车跑喊我。
我再未回过一次头。
后来,再听到江晚月的消息,已经是她半身瘫痪躺在医院的时候。
那时我正式成婚后,周书辰便将江晚月怀孕的事情在整个江城公布了出来,想要借此给江家施加压力,让江晚月按原来的计划继续跟他结婚。
江晚月表面假意同意,实际上她一直记恨周书辰回来让我彻底离开了她。
后来在周书辰陪她产检的时候,江晚月故意换了从地下市场找来的黑医,让自己打了胎后,还迷晕周书辰毁掉了他做男人的本事。
周书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天天蹲守在江氏集团附近,一天终于找到时机,开着车朝江晚月狠狠碾了过去。
周书辰被抓捕判刑。
江晚月急救截去下肢,至今昏迷不醒。
江氏集团没了主心骨,江之舟临危受命,只能顶上硬撑起整个集团。
我听着这些消息,心中只剩唏嘘。
转身,我搂住正在亲手为我做羹汤的苏若涵。
往日之事不可追,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珍惜这安稳的幸福,爱人爱己,过好开心安康的下半生。
大暴雨天,老婆打电话给我妈说要吃榴莲饼,让她去买。
我妈冒着暴雨买了榴莲饼,路上却遭遇了重大车祸。
等我收到消息赶到医院时,我妈只剩最后一口气。
“寒月说要吃榴莲饼,快给她送...”
话还没说完,我妈就去世了。
到死,她手里还紧紧攥着榴莲饼。
我流着泪,打了十几个老婆电话,终于接通了,可她开口却是:“你最喜欢什么姿势?”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嬉笑声,我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质问:“秦寒月,你最讨厌吃榴莲饼的,为什么要我妈去买?”
回话的人却是老婆的竹马周昊:“凡哥,别生气,是我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寒月为了替我受罚才让你妈去买榴莲饼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擦干眼泪,冷冷道:“麻烦转告你的女人,让她抽空回来跟我离个婚。”
秦寒月柔声安抚着周昊,好一会儿,她才不耐烦地回复:“离婚可以,但别为难阿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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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子,默默处理了我妈的后事。
一连三天,秦寒月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信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其实也不期待她能做什么。
只是替我妈感到不值。
“好累,老公,给我打盆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