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晚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陆徊生开灯,
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有点委屈:
「我好想吃葡萄、提子、橘子。」
越说越流口水。
可家里的水果每天都是早晨新鲜提供的,
晚上不新鲜就分给佣人吃了。
陆徊生捏了捏我的鼻子:
「你真是我的小祖宗。」
他打了个电话,然后把我抱到客厅。
肚子才四个月大,
我却被他照顾得像个巨婴似的。
但我发出的抗议都被他三个字无情驳回:
「我乐意。」
陆徊生给我洗好水果,我又不想吃了,
想剪脚指甲。
因为行动不便,
陆徊生将我的脚搭在他腿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剪着。
「老婆,再吃点水果,
好不好——」
突然一声暴喝,小叔子气势汹汹地过来,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
「陆徊生,
你真不是人!
「我忙着管理公司,你竟然在陪老婆!
「明明我老婆也要人陪的……」
说着说着,
小叔子有点委屈起来。
陆徊生不紧不慢地剪着趾甲,我看着小叔子想摸摸他的头。
小叔子的性格要强,
但他实际上就像个孩子。
当初和陆徊生争夺继承权也是想向老爷子证明他不会输给他哥。
压根没想过,一个人管理公司是需要耗费很多的精力的。
小叔子见陆徊生无动于衷,凑到他跟前:
婚前,人人都说陆徊生是个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
「我我」他两眼亮晶晶,
趴在他哥跟前,
像只乖巧的大狗狗:
「哥哥,
求你了。」
最后一个趾甲剪掉,陆徊生看向他: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别让我看不起你。」
小叔子的脸僵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你是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
说实话,
陆徊生这话挺重,连我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忍心。
陆徊生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