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沈翩跹第一次看到徐西城穿这种风格,倒真有一种新兵的姿态了,如果忽略他那身散漫的气质的话。
女同事看到徐西城过来,连忙打住了话题,接过徐西城递过来的经幡,道了谢,慌忙离开了。
沈翩跹随意:“没什么,解释了一句我们的关系。”
徐西城手中还剩下两条经幡,递了一条给她,看了她一眼,状似随意地问道:“我们什么关系?”
沈翩跹回答的很快:“勉勉强强,仇友?”
“仇友?”徐西城挑眉。
“仇人的基础上,有一点革命的友谊。”沈翩跹一本正经地解释。
徐西城被她这解释气笑,取下自己头上的雷锋帽,一把盖在她头上。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这么记仇呢。”
沈翩跹视线突然一黑,抬了抬头顶的帽子。
刚想摘下,想了想还是挺暖和的。
沈翩跹将帽子偏移了几个度,哼了一声:“我一直很记仇。”
记仇到,在某一块地上摔过一次,她就再也不会踏足那片地,还会拿铲子把那块地给撅了。
第25章
视线清明后,沈翩跹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条红色的经幡。
她有些疑惑:“为什么我的这么长?”
“越长代表许愿越灵,我刚才和纳金山的负责人说了好久,才同意给我的两条,正好,你一条,我一条,怎么样,够意思吧?”
徐西城一本正经地说着。
沈翩跹笑着:“嗯。”
“快许愿试试。”
沈翩跹闭上了眼睛,虔诚许愿。
“希望祖国永远繁荣昌盛,科研技术不断进步,人民幸福安康,愿她以后的生活,永远充满眼光。”
半瞬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徐西城还在闭眼许愿中。
她等了十几秒,才看到他睁开眼睛。
沈翩跹有些想笑:“你的愿望还真多。”
“还行,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把心底的想法都说出来了,说不定就都实现了。
徐西城说完,拿过她手里的经幡,往前跑去。
“你干嘛?”沈翩跹诧异地喊着。
“帮你挂,挂得越高,越灵。”
沈翩跹看着徐西城的背影,他穿梭人群,徒手攀爬,终于将两条红色的经幡挂在最顶上。
挂完后,他还朝着她用力挥手。
沈翩跹笑着,也回应他。
阳光洒在经幡上,颜色更加鲜艳夺目。
一阵冷风吹来,此刻所有五彩斑斓的经幡被吹得猎猎作响。
将所有人的梦想与希望,带向远方。
……
让沈翩跹没有想到的是,她这天还活蹦乱跳的。
第二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脑袋就像被针刺了一般,又重又痛。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了熟悉的男声。
一声一声,“翩跹”“翩跹”的叫着。
她很想睁开眼皮看一下,但没有力气。
霍临钺摸着她滚烫的额头,眼眸寒霜阵阵,看向旁边的医生:“她为什么还没退烧?”
医生在这样强大的低气压下,战战兢兢地:“这位同志,烧的太高了,需要功效强一点的药,这几天我们这里的药都用完了,半山腰,那边的山脚下可能有,等天稍微亮一点,我们就去取,你看……”
霍临钺听着她一声声,病态的呢喃,心脏阵阵发紧。
“诊所往哪边走?”
医生诧异地抬起头:“霍团长,现在是深夜,还在下着雪,也不能开车,你这是……?”
“我带她去,你告诉我诊所在哪里。”
霍临钺没有犹豫,将沈翩跹包了个严实,大衣、围巾、耳罩。
然后简单带了一些应急的药物,背起了沈翩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