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慈自幼苦读诗书,成为才女,就是想和相爷相配。」
「我自认为比姜玉漱更适合相爷,能成为相爷的贤内助……」沈云慈嗓音三分啜泣,七分仰慕。
弹幕听不下去了:
【满脑子雌竞,显着你了!】
【哪个编剧写出的女主人设,既要又要的,原来癫公只是她无奈的选择,女主喜欢的人也是男配丞相。人家是妹控,收收你满身的绿茶味吧。】
容与澄停了停脚步:「本相抱着的,是本相将要过门的妻子。」
「沈小姐纠缠不休,也可以让你先见一见。」
他说着就要掀开盖在我身上的外袍。
让沈云慈看清楚。
我轻声呜咽了一下。
手指慌忙按住他的手腕,紧紧握着。
沈云慈眼眶发红。
眸光冷冷,落在我露出的手指上。
容与澄不紧不慢道:「抱歉沈小姐,吾妻胆小,不想见人。」
回到相府。
我难受得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容与澄拽住我的脚踝,放在他的膝上。
「漱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我想要挣脱。
他修长有力的五指捏紧,牢牢按住。
「女孩家,身上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乖一点,让阿兄给你上药。」
身体内余毒发作得太急。
我满脑子都想的是他,躲在山洞中,小腿上被尖锐的石块划伤了好几处。
微凉的指尖,沾着药膏。
划过的地方。
我止不住战栗。
「容与澄!」我发起脾气。
踢翻了药膏。
几滴黑色的药汁,飞溅在他白皙无瑕的侧颜上。
他不笑的时候。
有点吓人。
清冷淡薄,遥不可及。
官服之下,不仅是高挑颀秀的身姿。
更是满身朝堂上的杀伐之气。
但我不仅不怕。
更大胆地用足尖抵在他的胸口上。
「他们说……只要你与我……尽欢。」
我磕磕绊绊,嗓音软绵。
不敢去看容与澄漆黑压迫的眸子。
「我体内的药效就可以解了,不会难受了。」
弹幕上那些文字,说他对我有瘾症。
是骗我的吗?
我从没见过他失控过。
容与澄倾身靠近。
身上清冷的玉檀香,又让我差点没了理智。
他撩过我耳边的发:「漱漱,还不行。」
「那样的事,得等到我们成婚之后。」
「我要确定你,不会后悔……」
他吻上来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