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闯入容与澄的房间。
他刚沐浴出来,水珠顺着下颌、喉结、脖颈滴落。
我忽然就紧张害怕起来。
他看我的眼神太专注、深邃,近乎毛骨悚然,像是在看一只送上门的猎物。
容与澄闭眸,眼睫颤抖,压下了所有情绪。
很凶很冷地训斥我:「谁许你进来?立刻出去。」
我走得太急,踩住了自己裙摆。
摔进了容与澄的怀里。
玉檀香浓烈。
他皮肤炙热滚烫。
我下意识抬手,落在他额头:「阿兄生病了?要不要找大夫?」
但我想想,似乎也不对。
每个月这一天,容与澄都会消失,躲起来。
「谁让你……碰我……」他灼热气息烫在我掌心。
嗓音哑得发颤。
他伸手要推开我。
最后不知,怎么变成了抱。
克制地将我虚虚地抱在怀里。
「我……现在很难受。」
「……抱我一会儿。」
我抱了他一整夜,他身体滚烫,驱散了寒意,我睡得倒是很舒服。
一觉醒来,他又变回了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容与澄。
直接赶我离开,还让我以后不许靠近他。
为此,我受了好一顿委屈。
当真乖乖地没敢再靠近过他。
后来,容与澄青云直上,成了权倾朝野的丞相。
我跟着其他人一起拜见他。
言不由心敷衍地喊他「阿兄」。
容与澄似乎从来没有听见过……
直到我看见弹幕。
我喊他的每一声「阿兄」,都会引得他袖下的手指不受控制颤抖。
「漱漱,弹琴。」
黑暗中他声音,哑得让人心颤。
弹幕:
【现在还弹什么琴,妹宝快去弹他吧!呵,男人欲拒还迎的手段。】
【不是不良画面,就不要喊我们看了,不要浪费我们尊贵会员的时间!!】
那些文字,弄得我心猿意马。
弹错了好几个音。
容与澄来到我身后,披着白衫,露出薄肌宽阔的胸膛。
屋里没有点灯。
月光照下,如莹白的暖玉,诱人抚上。
「漱漱弹错这么多,是我这个兄长没有教好,该怎么罚?」
昏暗中,他的声线逼近,贴在耳畔,慢慢收紧。
【啊啊啊啊,我人没了!】
【车轱辘碾到我脸上来,求求啦!!!】
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拢紧,十指相扣。
他体温难得的滚烫。
「阿……阿兄……」
他诱哄:「再叫。」
「阿兄,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