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了手中的瓜果,气势汹汹地追踩他衣服的路人,凶巴巴地喊:“喂!站住!”
那人想来是故意找茬的,听到他喊立刻停了下来,回过头来,很是嚣张地笑着说:“怎么想跟我打一架是忘了小时候自己如何被我按在地上,打到求饶的了”
宴玉黎乍一看那人没记起来是谁,听到他这么说,才在记忆里搜刮到属于他的记忆。
这人叫程若玉,同他一般也是个双儿,父亲是大将军,宴玉黎小时候瞒着自己是双儿的身份混迹人群时,他对宴玉黎还有意思,后来知道他也是个双儿,就处处看他不顺眼。
再后来,程若玉就被皇上许给了一位小皇叔做妾,虽王爷离了京,宴玉黎好久没见过他了。
“你不就仗着人多势众吗”宴玉黎不满地说。
程若玉双手环胸抱臂,冷笑了一声,揶揄道:“谁还不许你人多势众似的,谁让你名声坏没人愿意帮你,连你爹都不待见你!”
宴玉黎握紧了拳头,气到说不出话来,本想动手的他,想到程若玉如今的身份,又将逼着自己将火气压了下去。
他转身去拎起买好的瓜果,准备远离这个人。
程若玉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临了了又插了他一刀:“你家不是在这边吧,你往那个方向去做什么”
他言语间带着赤裸裸的讥讽:“是因为没人要,所以迫不及待地想钓个金龟婿吗楚暮天那等才子,你不会以为真的轮得到你吧人家想要什么样的没有要你一个又老又脾气坏的双儿!”
宴玉黎忍不了了,他扔了手中的篮子,大步上前,猛地揪住了程若玉的衣裳,将他往前一拽,一个拳头朝他脸上呼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处,程若玉处于下风,不一会儿就被宴玉黎打得鼻青脸肿,他连滚带爬地逃走,不忘放下狠话:“宴玉黎,你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被这么折腾了一顿,宴玉黎失去了吃烤肉的兴致,无精打采地回丞相府去了。
程若玉的动作很快,宴玉黎回到家,屁股下的板凳还没坐热,他就领着人来势汹汹地上了丞相府的门,找他爹问罪。
宴玉黎挨了一顿打,好在是演给程若玉看的,没下太重的手。
“一天天不省心就会给我惹事!”宴丞相气得差点儿昏过去,手指戳着宴玉黎的脑袋骂,“你娘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丢人现眼的东西!”
宴玉黎低头沉默不语。
他顶嘴下场更惨,到时候可不是被随便打打那么简单了,直接打得他皮开肉绽!
“你少往楚暮天那跑了,皇上正张罗着给他说亲呢。”宴丞相放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宴玉黎脸色黯然了下来,他缓了好久,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第二天他还是上楚家兄弟那儿去了,不过是打着找楚星遥的旗号去的。
楚暮天不在家,估计真上外头说亲去了。
闷闷不乐地跟楚星遥坐在院子里的池塘边上,好久,宴玉黎都没说一句话,就楚星遥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
楚星遥扯了扯他的小辫子,郁闷地喊:“你倒是理理我啊,很无聊的。”
“别烦我!”宴玉黎有点儿想不开,一想到以后不能名正言顺地赖着楚暮天,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他以后也会像哄他一样,去哄他的妻子吗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次”
对从楚星遥嘴里说出来的欠字敏感的宴玉黎转过头,蹙起眉,询问:“什么”
“我上次帮你揍那个姓李的,你答应了要给我干的。”楚星遥越说挨得越近,最后几乎凑到宴玉黎身上了,“你言而无信的话,我下次可就不帮你了”
宴玉黎心想,就算楚暮天不说亲,他似乎也配不上人家,退而求其次跟楚星遥在一起,似乎也可以
一想开了,宴玉黎忽然就对跟楚星遥做这事儿期待了起来,至于之前受过的罪,他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来啊,你想干就干吧。”宴玉黎底气不足地说,一边低下头,心跳剧烈地颤动着。
开过荤后,确实隔一段时间不做这种事就想念得紧,只不过他觉得表现出来的话太淫荡了,于是只好悄悄自渎,然后就算过去了。
“你这么说我可就真来了。”
宴玉黎僵了僵身体,木讷地应:“嗯。”
他望着水中倒影里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楚星遥,幻想着身体被触碰那一刻的感觉,不自在地耸了耸肩,缩了一下。
楚星遥的手压上了他的背,轻柔地自上而下,抚摸着他,熟悉的刺激让宴玉黎一激灵差点儿弹开,被楚星遥一把揽住了肩膀,压在了怀中。
宴玉黎的衣襟被撩开,微凉的指尖与肌肤触碰,使他僵住了的身体愈发僵硬,也不知是心境有所改变,还是太久没被冒犯过的原因,面对楚星遥的触碰,宴玉黎敏感得有些不太寻常。
“唔……你快一点,不要乱摸了。”宴玉黎去扯他已经覆在自己乳头上的手,没扯开,反而被攥住了。
“我就喜欢慢慢逗你,我好像说过要肏个够吧”
宴玉黎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了,忙反驳说:“没有。”
“就有,你个不讲信用的骗子!”楚星遥牵动着他的手,以拇指挤开他粉嫩的唇瓣,将他的手指插了进去,一边用另一只手揉弄着他的奶子,“好软啊。”
“唔……”被插嘴的宴玉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时不时被自己手指顶到的嗓子眼,令他止不住想干呕,又一次次因为嘴被堵得太严实呕不出来。
涎水在口中泛滥,直到再也包容不下,沿着唇角往下流淌。
耳垂和耳郭掠过热气,是楚星遥使坏吹气挑逗他,热气拂过耳后,痒得不能忍受的宴玉黎身子扭曲了起来。
“别……”好不容易开口,吐出一个字,嘴又被堵住了。
这次是楚星遥用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
楚星遥掰过他的脸,吻着、嗅着他的发,伸出舌头连啃带舔地吮吻着他的脸颊。
宴玉黎察觉到下身有热流往外涌,并拢腿想摩挲纾解,却被楚星遥用膝盖顶开了。